第617章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抱一下!
  剎那间,周清周身淡金色的灵光暴涨!
  【羲和沐日阵】瞬间成型!
  无数淡红色的符文在空中交织,化为一个巨大的圆形法阵。
  法阵中央,一轮烈日虚影缓缓升起,散发出灼热刺眼的光芒。
  数头翼展数丈的火鸟从烈日中俯衝而出,羽翼燃烧著熊熊烈焰,尖啸著扑向厉风。
  同时,密密麻麻的淡金色箭雨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箭尖裹挟著焚尽一切的热浪,封锁了厉风所有的退路!
  这般瞬间出现的景象让厉风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此人竟然早就做了准备。
  不敢怠慢,他连忙將银槊横在身前,周身灵力疯狂涌动,阻挡火鸟与箭雨的衝击!
  而另一边,周清双眼骤然化为血色重瞳,瞳中符文流转,墨屠的身影在他眼中瞬间变得无所遁形。“嗡!”
  【幽影噬魂阵】剎那间展开!
  漆黑的气流从地面涌出,交织成一个五边形的暗系法阵。
  法阵的五个角分別镶嵌著一道幽蓝色的魂火,散发出阴森刺骨的气息。
  墨屠刚衝进法阵范围,便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吸力传来,体內的灵力与神魂都在被疯狂侵蚀。“该死的!我最討厌的就是法阵!”
  墨屠怒吼一声,连忙催动灵力抵抗魂火的侵蚀,锁灵鞭的攻势不由得慢了半拍。
  与此同时,周清单手一招,一柄布满裂纹的黑色重剑凭空出现在手中。
  重剑之上,縈绕著浓郁的青灰色死寂之气。
  他左右扫视了一眼被困在法阵中的两人,身影一晃,瞬间衝进了【羲和沐日阵】中。
  “轰隆!”
  很快,里面便传来了剧烈的轰鸣声……
  上官梨强忍著后背撕裂般的剧痛,扶著残破房屋的土墙,艰难地站起身。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目光死死盯著战场中央那两个庞大的五色禁制。
  满脸都是震撼与惶恐。
  不得不说,墨屠和厉风正被那青年死死牵制,此刻无疑是她逃跑的绝佳机会!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如今她身受重伤,灵力枯竭,连站都站不稳,就算逃出去,在这危机四伏的星空中,又能逃到哪里去?若是那青年不敌战死,以墨屠和厉风的手段,再加上那头嗅觉敏锐的嗅灵獒,不出半个时辰,定然能將她再次擒回。
  到时候,等待她的只会是比挖矿更残酷的折磨,甚至可能被活活虐杀。
  可若是墨屠二人死亡,那青年的手段之强,简直超乎想像。
  他连至尊境都能斩杀,自己若是敢趁乱逃跑,一旦被他抓住,下场恐怕只会更惨。
  短暂思索后,她终究还是选择了留下。
  现在所能做的,就只能是不断祈祷,希望那青年能够获胜。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而过,直至一个时辰后,羲和沐日阵中的轰鸣声渐渐平息。
  此刻,法阵中央早已没了厉风与周清的身影,唯有一面古朴的青铜镜子静静悬浮。
  镜面布满玄奥的符文,中央嵌著一枚闭合的竖瞳,以及安静燃烧的黑红色火焰。
  下一刻,镜面骤然震颤,竖瞳微微睁开一线,一道青影从镜中一闪而出。
  周清的青衣上又添了几道血痕,脸色比之前越发苍白,但他嘴角却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单手一招,两枚通体赤红、流转著劫火纹路的血凰劫晶凭空浮现,在他身前缓缓旋转,精纯的能量波动扑面而来。
  他二话不说,头顶骤然绽放出四色莲花虚影。
  莲花飞速旋转,层层叠叠的花瓣间散发出磅礴的吸力,將血凰劫晶中的能量和气血强行牵引而出。剎那间,两道赤红流光从劫晶中激射而出,疯狂涌入四花之中。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那两枚蕴含著恐怖劫火能量的血凰劫晶便被吸收殆尽,化作点点童粉,消散在空气中。
  隨后,四花聚顶缓缓下沉,將吸纳的海量能量尽数灌注进周清体內。
  他闭著双眼,眉头舒展,脸上露出一抹极致享受的神色。
  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渐渐变得红润饱满,甚至透著一层淡淡的霞光。
  周身原本滯涩不畅的灵力,此刻重新变得流畅磅礴,气息节节攀升。
  半晌后,周清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骼发出“哢哢”的轻微脆响,带著劫后余生的舒爽。
  抬手一招,悬浮在空中的无间业火镜化作一道黑红流光,精准钻入他腰间的储物袋中。
  心神一动间,羲和沐日阵瞬间崩解,只余下空气中残留的灼热气息,与淡淡的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周清转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躲在残破房屋里的上官梨,没有言语。
  身形一晃,直接钻入了另一侧依旧在运转的幽影噬魂阵中。
  事实上,刚才让她进屋躲避时,他便已在她身上悄悄种下了一道微弱的灵魂印记。
  只要她敢离开,无论逃到哪里,他都能顺著印记的牵引,轻易將她找到。
  好在她识相,没有选择自寻死路,没让他失望。
  否则,就算他此刻伤势刚有起色,也有的是手段让她付出代价。
  而上官梨躲在墙角,眼睁睁看著厉风消失无踪,那青年却毫髮无损地从法阵中走出。
  甚至气息比之前更加强盛,整个人都愣愣的,半天没回过神来,脑海一片空白。
  可紧接著,一股比之前浓郁数倍的灰黑色执念雾气,从刚才羲和沐日阵消散的区域轰然涌出!厉风,死了!
  上官梨的心臟怦怦狂跳,满脸的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看似年轻的青年竟然这么强!
  他本就身受重伤,却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將一名高高在上的至尊境修士给斩杀!
  这一刻,她突然庆幸自己刚才没有选择逃跑,而是站在了正確的一边。
  时间再次一点点流逝,幽影噬魂阵中的惨叫声比之前更加悽厉,墨屠的怒吼声渐渐变得虚弱,最后只剩下绝望的哀嚎。
  这次,只用了半个时辰,阵中便彻底没了声响。
  又是一股恐怖的灰黑色执念雾气从幽影噬魂阵中涌出,与之前厉风留下的雾气匯聚在一起。使得哨站平这边的雾气更加浓厚,十米之內都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
  “走吧!”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嚇得上官梨浑身一激灵。
  她立马回过头,就看到两枚通体莹润的上品灵石向她扔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接住,精纯的灵力顺著掌心缓缓渗入体內,让她那枯竭的经脉都泛起一丝暖意。周清背著身子,已经走到了哨站的出口,青衣的身影在浓雾中若隱若现。
  上官梨不由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前辈。
  此刻,她不敢有丝毫迟疑,赶紧咬牙,强撑著浑身的剧痛,踉踉蹌蹌地追了上去……
  死寂的星空某处,一块庞大的陨石静静悬浮在黑暗里,表面坑洼斑驳,布满漫长岁月留下的痕跡。此刻,在陨石背阴处的阴影中,上官梨盘膝而坐,双目微闭。
  周身气息缓缓流转,一呼一吸间,灵力已恢復得颇为稳定。
  这一个月的静养,她身上的伤势早已稳住,修为至少恢復了五成,不再是当初那副隨时可能崩碎的模样她缓缓睁开眼,转头望向身后远处一道狭窄幽深的石缝。
  自从那日將藏在自身穴窍里的极品雷晶石交给那位年轻前辈,他便径直进入其中闭关,从此再无动静。若不是每隔几日,便能隱约感受到一缕若有若无的威压从里面散出,她几乎要以为,对方早已悄无声息地拋下她独自离去。
  其实两人之间的交易早已了结。
  她交出雷晶石,周清保她一命,从此两不相欠。
  她若是想走,周清绝不会阻拦半分。
  可她偏偏不想走。
  她无依无靠,无门无派,孤身一人在这残酷星空流浪,只会重蹈覆辙。
  被一拨又一拨的矿主抓去,永世为奴。
  运气再差一些,便会沦为星兽的口粮,或是被墟烬族吞噬,连尸骨都留不下。
  周清的实力,她是亲眼见过的。
  斩杀两名至尊境如同斩草,手段凌厉,却又信守承诺。
  说实话,当初交出雷晶石的那一刻,她心中是真的恐惧,怕此人会在得手之后直接杀她灭口。但周清並没有这么做,甚至连话都没怎么跟她说。
  “这样一位年轻又强大的前辈,我若跟著他,势必会活得久一些。
  但想要成为他的僕从,就必须拿出自己的价值……可我,到底有什么能让他看重的?”
  上官梨低声喃喃,眉头轻轻蹙起,在心中一遍遍地思索著。
  嗡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威压,毫无徵兆地从石缝深处轰然爆发!
  那是一种伤势尽数痊癒、精气神攀升至巔峰的磅礴气势。
  威压横扫整片陨石,连周围漂浮的碎石都在这一刻剧烈震颤。
  上官梨脸色微变,心中却瞬间一稳,原本摇摆不定的念头,在这股威压之下,彻底变得坚定起来。羲和沐日阵中央,周清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他轻轻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重新充盈、甚至比受伤前更加精纯浑厚的力量,只觉得通体舒畅。
  至少从今往后,再遇上墨屠、厉风这一类的对手,他不必再像之前那样处处忌惮、束手束脚。凭藉至尊境后期的稳固修为,配合四花聚顶的越阶战力增幅。
  再加上身上种种底牌与杀招,如今的他,称得上是地至尊之下第一人也不为过。
  即便是真正的地至尊初期强者,他也有把握正面抗衡一二。
  周清神识轰然外放,瞬间笼罩整片陨石。
  当感受到上官梨竟然还守在外面没有离开,他只是淡淡一瞥,便不再多管。
  確认四周千里之內再无其他修士气息后,他从墨屠的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上品灵石,按在那块神墟天宫令牌之上。
  灵石之力注入,令牌微微一震,他的神识当即被吸入其中。
  望著眼前展开的混沌空间和中央的漩涡,周清目光平静,落在四號与五號禁区的画面之上,仔细看了看,便静静等待起来。
  同一时间,遥远星空的另一端,一艘星舟正以惊人的速度疾驰。
  这艘星舟体型並不算大,却处处透著精致与高级。
  船身铭刻著细密的星空符文,流光溢彩,一看便是耗费大量军功兑换的高等级飞舟,速度远超寻常星舟百倍不止。
  甲板之上,一名中年男子负手而立。
  他身著月白道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正气,背后双剑斜挎,剑鞘古朴,锋芒內敛。
  周身气息沉稳,修为更是深不可测,但时不时外放查探的气息,还是暴露出他地至尊后期的恐怖修为。忽然,远处星空深处,隨著两个星辰碰撞,顿时爆发出瑰丽的星屑,流光如霞,端是绚烂。季君衍眼中一亮,当即转身快步走回船舱,抬手轻敲舱门。
  “师妹,快出来看看,这可是万年难遇的星霞流陨!”
  话音落下,舱门缓缓推开。
  沈寒漪缓步走出。
  她一身白衣如雪,纤尘不染,银色长髮垂落腰际,肌肤莹白,眼神平静淡漠,自带一股清冷疏离,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入她心间。
  “师兄。”她淡淡开口,声音清冷。
  季君衍轻嘆一声,语气带著几分劝慰:“师妹,你別总这般鬱郁真欢。
  你要信我,你那位道侣绝对没事。
  联盟指挥部的魂镜你也亲自查过了,他的魂火明亮安稳,没有半分熄灭之兆。”
  沈寒漪垂眸,没有应声。
  “放宽心吧。”季君衍继续轻声道,“我听师父说过,人心里若是始终执念一人,日夜掛牵,思虑过重到心绪不寧。
  这份过盛的牵掛反而会化作无形的羈绊,扰动远方之人的气机,徒增变数,甚至引来不必要的劫难。”他顿了顿,看著沈寒漪清冷的侧脸,放缓了声音:“咱们能做的,从不是揪著念想不放,而是守好自己的心神,安安稳稳等著就好。
  唯有你心定如山,念静如水,才能无形中护得他平安顺遂,让他在远方少些牵绊。”
  沈寒漪轻轻咬了咬下唇,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点头,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鬆动:“多谢师兄宽慰。”
  季君衍这才展露笑意,眉眼间的担忧散去几分,侧身指向远方的星空:“快出来看看吧,这般奇景,错过可就再难遇见了。”
  沈寒漪迈步走到甲板边缘,抬眼望向那片漫天流光的星空异象,清冷的眸底微微泛起一丝柔和微光,轻声道:“好美。”
  话音刚落,她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脸色骤然微微一变。
  一丝细微的神识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储物袋之中。
  当她看见神墟天宫令牌背面那一点稳稳闪烁的红色光芒时,眼泪瞬间便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她立刻一擦眼角,抬眼望向远处一片苍茫的陨星带,声音微微发颤,却又带著一丝急迫:“师兄,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师妹有一件私事必须立刻处理。”
  不等季君衍有所反应,沈寒漪已经化作一道蓝色的遁光,径直朝著那片陨星带落去。
  抵达之后,寒川封岳阵轰然成型,寒气席捲四方,將整片区域牢牢封锁。
  她又接连布下层层叠叠的隱匿与隔绝禁制,在彻底確认没有人跟踪过来之后,才立刻掏出那块神墟天宫令牌,放上灵石激活后,神识瞬间被吸入其中。
  当六號蓝色光球骤然亮起上线的剎那,不等沈寒漪开口说话,周清的声音已经先一步传来:“进来。”隨著沈寒漪踏入他的禁区,两人几乎是本能地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嚇死我了……”沈寒漪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哭腔,控制不住地用小拳头轻轻捶打著周清的后背,哽咽道,“说了不让你去,不让你去,你非要去……”
  感受著怀中人真切的担忧与后怕,周清的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只是將她抱得更紧,任由她轻轻捶打发泄。
  直到她情绪稍稍平復,动作渐渐缓了下来,才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关切:“你没事吧?你现在在哪儿?”
  周清缓缓鬆开她,模擬环境中虽然看不清彼此的模样,但他还是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我没事,只是具体在什么位置,我暂时还真的无法確定。
  不过通过从別人储物袋里找到的一些线索,大致可以判断,我应该是在初阶资源区。”
  沈寒漪闻言微微一怔,立刻追问道:“初阶资源区?你怎么会跑到那里去了?”
  周清拉著她缓缓坐下,轻声解释道:“因为万鯨巢一直在星空之中无序飘荡,根本没有固定的坐標,我从里面出来之后,就已经落在初阶资源区了。”
  “万鯨巢?是玄脂抹鯨的巢穴吗?”沈寒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轻声问道。
  周清点了点头,隨即將这五年时间里所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缓缓说给她听。
  沈寒漪这才知道,当初打晕周清的那名马尾面具女,竟然就是血锋前辈的女儿。
  只不过当时她还只是一缕寄居於养魂玉中的残魂,与血锋前辈接触本就不多,自然不知道他女儿的模样。
  天至尊墟核、成功突破至尊境后期、月神宫第五代宫主西陵侯凌天、道痕级神通的道衍本源、关乎精神修行的铭文级无上神通《鯤》……
  听著周清这五年间的种种经歷与收穫,沈寒漪心中满是震撼。
  而在震撼之外,更多的却是由衷地替他感到开心与庆幸。
  “可惜《鯤》这门神通修炼难度极大,就连我都差点被它反噬,不然的话,倒是可以传给你,我们一起修炼。反正,还有九次修行的机会。”周清缓缓说道。
  沈寒漪轻轻一笑:“我就不用了,什么时候能把《大罗封魔印》修炼到大成,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周清望著她,轻声道:“你现在有悟道古茶树,还有无相悟道蒲团,再加上你本身的天赋,领悟起来应该会很快的,不用著急。”
  沈寒漪微微垂眸,语气里带著一丝浅浅的遗憾:“我有一件就够了,早知道当初,就该把悟道古茶树留给你。”
  周清摇了摇头,温声道:“放心吧,我暂且用不上。对了,你现在还在战备物资营吗?”
  沈寒漪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落寞:“没有了。我在那里等了你整整一年,最后秦岳大哥建议我们先行返回联盟,去查看你的魂火情况。”
  “確定你没事之后,我就在联盟一直等著你用令牌联繫我,却始终没有消息。
  而秦岳大哥为了让联盟更加重视你,加大力度搜寻你的下落,在经过我的同意之后,把你是六级阵法师的事情上报了上去。”
  “之后,联盟派遣了一支又一支小队,四处搜集星空各地有关玄脂抹鯨群的消息,可大多数都一无所获。
  毕竟星空实在太过浩瀚,它们族群又擅长空间跳跃,就算今日在核心安全区发现了它们的踪跡,下一刻,说不定就已经去到中阶前线区了。”
  周清听后,也是苦笑地摇了摇头。
  沈寒漪继续轻声说道:“当时我原本还想找二大爷他们帮忙,却得知,他们接了新的秘密任务已经离开了,估计短时间內不会回来。”
  “没过多久,师兄奉师父的命令,从初阶资源区回来照看我。如今我跟著他一起,一直在核心区搜寻玄脂抹鯨群的下落。”
  周清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心疼。
  不过他记得,当初杜癩收沈寒漪为徒的时候的確说过,在沈寒漪前面,她还有一位大师兄。除此之外,他们这一脉还有一位师公、三位师叔,个个都是极其护短的性子。
  倒是没有想到,杜癩在前往失陷的第三主星域之后,竟然还能想办法联繫到他的大弟子,並且吩咐他回来照看寒漪。
  可见他是真的將沈寒漪当作自己的亲传弟子一般疼惜。
  这点,倒是让他无比安心。
  隨后,周清轻轻拉过她的手,让她安稳靠在自己肩上,轻声道:“辛苦你了。”
  沈寒漪微微摇头,声音轻柔:“知道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