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我,米尔顿,加入美军
  第396章 我,米尔顿,加入美军
  在与小镇的几名特工完成愉快的合作商討后,米尔顿和桑解阵立刻开始著手准备相关的事情。
  如果这次合作能完美完成,那就可以把相同的操作逐步在敌占区渗透————
  这样能拿到的钱堪称巨量—一美国国会拨下的,为了维持统治的那么多资金,会有相当一部分直接进进入米尔顿本人的財政系统!
  具体多少,从未来阿富汗战爭的规模对比这场战爭的规模,就能大概算出总预算是多少。
  再根据阿富汗战爭的调查报告,就可以大致算出米尔顿能捞到多少钱。
  “美军在阿富汗战场,一年大概投入400亿美元————尼加拉瓜这边的规模小一点,而且现在的美元更值钱,根据估算应该是在250亿左右。”
  “虽然去查帐的去一个死一个,但是大概损失情况还是有估计的,直接因为腐败损失的资金大概占美国对阿富汗年度总支出的35%,我这边的情况会更恶劣,毕竟他们很多武器都是找我买的,在未来,五角大楼的合同说不定都是我在做————”
  “估计真实损失要在40%左右,嘖嘖,这腐败的。”
  “其中大概有65%流向我,剩下的35%被第一绞总的个人瓜分。”
  是的,很反直觉的事情是,阿富汗战场这个预算吞噬者,眾所周知的超级腐败战场,事实上流向阿富汗当地势力的资金比流向美国人自己口袋的资金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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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阀、部落首领和政府官员事实上才是阿富汗土地、人口、资源的实际掌控者。美军和cia是外来力量,既无法直接统治,也离不开当地势力提供的基础支持—包括情报来源、交通线保护、驻军安全、与民眾的沟通渠道————等等。
  这和米尔顿这边的情况实在太像了,比如阿科亚帕小镇,实际上第一绞总只能“打贏”,但无法统治。
  而且名义上那虚构矿场的投资,安保队伍的建立,各种东西都是要米尔顿出力,还要面对“第一绞总”攻过来的巨大压力。
  反观美国的基层特工和中层军官,风险仅限於“东窗事发后被调职或辞职”,几乎不会面临生命危险,也无需承担维持利益网络的成本,纯粹是躺著拿钱。
  更重要的是————从维持地缘存在这个战爭目標来看,两个战场都是战略目標优先於经济利益,中层和基层腐败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完成kpi而被迫妥协”。
  预算损失后,剩下的盈利两边五五分帐,但是损失的预算中有很多本身就是被米尔顿拿走了。
  “预计每年我这里可以拿到65亿美元————嗯,还是要象徵性分给桑解阵一点,扣掉成本和损失,总盈利应该每年有50亿。
  “我靠,这笔钱还能参与一轮面板的税收循环,赚一大笔积分————”
  你妈的,之前米尔顿打生打死,甚至出动装甲部队,好不容易才从湖底里靠本事赚了3亿,陆军看到这笔钱差点直接哭出来。
  现在美国国会老爷大手一挥,就批了50亿下来!
  “————你別说,加入美军之后的待遇確实好。”
  芙萝拉嘆了口气:“我做梦都没想到,我们居然有一天会加入敌军————从那合作来看,当地所谓保护矿產,保护小镇的人其实就是我们的人,现在我们的人加入第一绞总了。”
  “美洲大区是这样的。”米尔顿见怪不怪,笑了一声,“未来如果完全发展起来,成为第一绞总中一股不可或缺的力量,说不定我们还能拿到那边的最高指令,知道不少秘密呢。”
  “要是偽政府有重建第二绞总的打算,你猜猜看他们第一时间会找上谁?”
  芙萝拉嘆了口气:“如果那些设想能成功,说不定还真会找上我们————別真混著混著,你混成了敌方的最高层之一啊。”
  说白了,尼加拉瓜战场已经是一个全身溃烂流血的病人,但是米尔顿並不著急给他立刻断药,而是要先把这个病人的血彻底吸乾,榨掉最后一丝价值之后再推翻。
  第一绞总破坏了什么,就让他们花钱把一切都重建起来。
  同样,这么做也能儘可能让民眾少的经歷战火洗礼。
  “————“
  “还未必能成功呢————先在小镇试试点吧。”
  “okok,已经找了最专业的人士出了报表,桑解阵那边也配合我们,虚构了一个矿场报告,大概一周后就能开始试点运行。”
  i
  “”
  叮叮噹噹————
  阿科亚帕小镇周围一处鸟不拉屎的烂地中,一栋经典小矿场的经典小破木屋被修了起来。
  在“矿场”周围,有一些简易的木栏隔把小溪溪水和陆地隔离开来,摆著一些简单的破烂椅子。
  当然,这座矿场除了產出石头以外什么都不產出——唯一的几粒金砂还是从別的地方运来的。
  “地狱税吏”是不是有点太贴心了————”一名安保看著手上崭新的武器,看著屋子里那台二手黑白电视,“行动电话我能理解,但他居然还给这里配备了发电机和天线电视?我当游击队之前,这辈子的梦想就是给家里买一台电视————”
  “还有冰箱,里面还有酒!还有衣柜,里面这套衣服要多少钱,不如换一门迫击炮。”
  另一名偽装成矿工,更加瘦弱,负责领导虚假矿场的桑解阵队长摇摇头:“你不懂————地狱税吏”说过很多次了,不要用我们的思路去想敌人那边的事情。”
  “在我们看来,为了战爭的胜利,电视这种东西一定要省下来,换成坦克换成自行火炮,但在敌人那边不是这套逻辑————他们是来捞钱,是来享受的。”
  “万一,万一敌人真的派了一个人过来查,一看过来所有保安都严阵以待,衣著简朴;矿头更是清廉典范,一个小破屋子里是破木板床,破椅子破桌子,穿著漏风的衣服,你不觉得这会有很大的暴露可能吗?你不觉得这个场景看上去非常奇怪吗?”
  “就是要弄一张舒舒服服的大床,弄灭蚊器,弄一台电视,甚至弄一台空调才显得合理————你不知道吗,以前我们有一个臥底是怎么暴露的?”
  “他没有留下任何尾巴,没有被人跟踪,在做事方面,是没有任何破绽的————但就是被抓住了,为什么?因为他太清廉了,清廉到在那个位置上显得扎眼,就被怀疑是米尔顿的臥底,最终暴露被抓住————”
  第一位桑解阵游击队员真没想到这一层,他愣了愣:“呃,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好吧,也算是改善一下生活了,我们真幸福啊。”
  “当然,我们內部有內部的规矩,房间大家轮流使用,谁干的事情最多,谁最累谁最有优先使用权。”桑解阵队长点点头,“等会跟我们接头的,那个叫吉迪恩的人要过来拍照。”
  “大家先干2个小时的活,模擬淘金————不要在细节上偷懒,別想著用化妆矇混过去,要知道成败取决於细节,今天这件事关係到我们最终能不能打贏这场战““
  爭,什么时候结束这场战爭。”
  桑解阵的游击队员们严肃起来,敬了军礼:“是!”
  很快,几人按著操作手册,捲起裤脚走进溪水,按流程模擬淘金————
  足足2个小时,这些战士身上已经沾满溪水,腰酸背痛,手上腿上衣服上全是泥沙,加上长期游击带来的沧桑感,看上去和真正劳苦工作了许多的矿工再无区別。
  旁边,一辆大马力越野车的声音也传来,碾著烂路来到了这破矿场。
  吉迪恩满脸嫌弃的从车上跳下,手上拿著相机,大喊道:“来来来,都先別忙了,赶紧来拍照!”
  一路过来,屁股都要被顛碎!
  要不是要拍照,这鬼地方只有疯子才会来,蹲在安全屋里吹空调看电视喝冰啤酒不好吗?
  “来,这是所有文件,你们放抽屉里就行,之前给的金砂呢?把筛网拿过来,一起拍个照————”吉迪恩看著走过来的桑解阵队员们,“嚯,你们这妆化的不错啊。”
  虽说已经合作,但是桑解阵游击队並不想和虫豸当朋友,更不想和他閒聊,只是淡淡说道:“这不是化妆,我们真干了2个小时————美国人这么不严谨吗?”
  “这垃圾相机的垃圾画质能看出什么破绽?”吉迪恩呵呵一笑,“先不说他们到底会不会看,会不会认真看,就算他们看到了破绽,你觉得他们会亲自过来核实?绿区他们都嫌不舒服,你让他们坐车来这里,蛋都给他们顛碎了。”
  派人过来?那正好再拉一个人下水,一起捞钱,这人还是监管,简直求之不得。
  不配合的直接一发防空飞弹带走。
  桑解阵队长跟这种虫豸话不投机半句多,摆摆手道:“行了,拍照吧。
  咔嚓咔嚓————
  拍好照,吉迪恩又嫌弃的看了那只有台破电视破冰箱的垃圾屋,幅度很小的摇摇头,让同事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些因为战斗损坏的武器。
  “好了,过一段时间可以模擬一下游击队骚扰矿场,这些报了失踪和损坏,但是没上交上去的武器可以二次利用,弄些预算下来。”
  “一个破损的武器可以报两次损,学著点吧游击队员们,走了走了,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再联繫我,和米尔顿去说。我们只想躺著收钱,不要惹麻烦就行,再见,最好是再也不见。”
  吉迪恩说完,跳上越野车,很快溜走。
  美国,麻萨诸塞州,波士顿。
  位於市区郊外一栋体面的中產別墅,庭院里的草坪整整齐齐,两辆汽车停在摆了不少设备的车库里,一辆是雪佛兰黑斑羚,另一辆是福特探索者。
  家里的设备和装饰奢华程度同样很高—一索尼的彩电、双开门冰箱、独立式洗衣机和烘乾机、洗碗机、微波炉、嵌入式烤箱————
  dvd、游戏机、印表机————
  甚至是全屋几乎全年不停地中央空调来维持屋內舒適的温度。
  別说全屋里的所有东西了,这里面隨便拿出来一件,都是绝大多数国家在这个年代想都不敢想的顶级奢侈品。
  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精英中產家庭。
  ——
  也是世界上很多人的“美国梦”。
  但在这么漂亮的屋子里,一个男人却躲在自己的书房,翻看著刚刚买来不久的各种资料。
  丹特看著各种资料,各种问了战友后他自己写下来的文字记载,紧锁的眉头就从来没有化开过。
  之前被那个马上要过上好日子,但他们一来立刻梦碎,还被无情侵犯的小姑娘灵魂拷打过后,丹特脑子里一直是那句“你能把美国人也赶走吗?”。
  他当然不会怀疑自己亲身体验过的“美国梦”,但尼加拉瓜战场上那些让人不安的画面也同样是事实,而且不是个例。
  所以,问题出在哪里?
  丹特把手上的书翻到了最后一页,长吐一口气。
  “不对劲————”
  “一定有一个巨大的腐败团体,一个巨大的利益团体潜藏在暗处。”
  “他们贪污预算,用武力把占领区变成他们的私人王国,隨意买卖那些不应该被买卖的东西,隨意抢劫当地,把所有钱財都装进自己的口袋里面。”
  “那些腐败军官的事情我不是没有听过,但我完全没想到会搞成这样。”
  丹特的妻子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下任州议员,拥有不小能量,知道不少內幕————加上丹特本人在军队里也颇受欢迎,有人脉有资源,有老战友上级,一定能凑出一个相当厉害的团队,好好调查一下尼加拉瓜战场上的诸多问题,拨乱反正。
  “嗯————我的儿子在康奈尔大学读书,或许也能联繫到一些会计专业的朋友,弄到一些懂怎么看財务报表的人。”
  “调查这些东西一定要快,一定要保密,不能给他们销毁证据的机会。”
  “等伤养好了,我就亲自带队去查,我倒要看看这些虫豸里面都有谁————
  唉,哪怕再不愿意承认,米尔顿那边吏治清明程度也確实值得我们好好学习,敌人的优点也应该学习的。
  又过了十多分钟,门外传来一道女声。
  “达令————走,出门吃完饭了,今天我预定了市中心的一家法餐,他们推出了专门供给vip的套餐,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