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死亡原因
  第264章 死亡原因
  听完沈艺的话,鹿今朝的心也微微沉了沉。
  她无法確定她绝对不会有需要使用孤注一掷的时刻。
  可她能承受那份代价吗?
  什么对她来说是重要的呢?
  很多。
  围绕著站台、母亲父亲、林昭的遗言还有羊皮的真相。
  她最好的朋友林霖。
  她的记忆、人格、求生欲望与智慧,这些组成作为“鹿今朝”的一切。
  这些对她而言都很重要。
  但她无法確定,对车票而言,什么是“鹿今朝最重要的东西”。
  不过
  如果她使用孤注一掷后灵异物品会消失的话,伴隨著羊皮的消失,她被交易的灵魂是不是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灵魂缺失三分之一后她看起来还算正常,但从殯仪馆重伤的那一夜她便已经意识到了,羊皮不仅仅是拿走了三分之一的灵魂,还“住”了进来。
  这次的站台更是直接把这一点摆在了明面上,羊皮在夺走她的灵魂的同时,还將自己挤进来。
  她与羊皮现在的关係就像是一间破损的屋顶被打上了原本不属於这里的承重柱,如果羊皮消失,这根导致房屋破损,但又勉强维繫著平衡的柱子被抽走会导致什么后果?
  摆脱羊皮固然是好事,在她有办法换回灵魂之前,这鬼东西还是留在她身边为好。
  而且,她也不想失去命格,以及作为遗物尚且不清楚是否还有其他作用的鬼骨。
  这样看来,孤注一掷的代价,她大概也是无法承受的。
  “白沛、洛雨也和你一起用了孤注一掷?”
  “对。”
  没有找到生路,在死亡站台里,就真的只能等死。
  这是无法避免的,她们只能孤注一掷。
  那为何洛雨会死去?
  车票撕碎后会让人起死回生,进入“生路”,站台就不该对洛雨还有威胁,不触犯禁忌,鬼也不会杀死她。
  那么杀死她的,就只剩下人?
  沈艺接下来的话印证了鹿今朝的猜想。
  “一开始,在使用了孤注一掷后我们都成功活过来了,也都免疫了村庄的禁忌。”
  “但很快异常就出现了。”
  说到这里,沈艺先问了鹿今朝一句:“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项良。”鹿今朝肯定地回答。
  看来洛雨的死亡与项良有关。
  “没错。”沈艺的话肯定了她的想法:“那个女人,就是项良死而復生。”
  “他不愿意放弃他的命格,不愿意使用孤注一掷,再加上他的命格特殊,肯定抽到了类似死而復生的卡。”
  “他的这次死而復生损失的只是部分灵异物品,一个特级身份降低为一级乘客。”
  “比起孤注一掷,这个代价实在太小了。”
  沈艺的话语里有著控制不住的羡慕:“哪怕是特级这个身份,只要活著离开,也就回来了。”
  项良为这场死亡站台准备的相当充分。
  只可惜,他没有预料到他的准备会被提前用掉,而之前,他还要面临更绝望的时刻。
  “没了孤注一掷的他,没有找到生路,自然不可能活著离开。”
  “即使他做了再多准备,甚至可能提前將一部分重要的灵异物品放在了女人身上,但总有耗完的那一刻。”
  “所以他死了,死在了我们撕碎车票的半分钟后。”
  鹿今朝有些奇怪,沈艺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但马上,沈艺的话便解释了她为何会知道这一切。
  “我並未没有亲眼看见他的死亡,这些,也是我在离开后才推理出来的,因为在我们孤注一掷的半分钟后,洛雨的身上掉下来一张卡牌。”
  “那张卡牌上写著——”
  【同归於尽】
  那不是真的卡牌,是项良的命格。
  “这是他的报復。”
  沈艺说到这里感慨著:“你得庆幸你不是特级,项良把这张卡用在了洛雨身上,比起你,他更想再拉一个特级下水。”
  “洛雨.”沈艺叫著她的名字有些可惜的嘆了一口气:“她的运气实在不好。”
  “偏偏项良就比她晚死了那么半分钟,她已经撕掉车票了。”
  倘若项良死的再早一点,都不至於真的把洛雨一起带走。
  “只能说因果註定,在她决定杀死项良的那一刻,就已经写下自己的死期了。”
  鹿今朝没有评价这句话,她不太相信宿命论,更相信事在人为和斩草除根,她也无法评价洛雨,因为她不是洛雨。
  “你想知道的事情就是这样了。”
  沈艺说完,转头看向车外。
  车窗外,现实世界的街道上人群川流不息,看上去热闹非凡,这里是人间。
  但她知道,自己如果下车进入人群,即使她做出近乎小丑一样的举动,也没有人会在意她,主动看向她。
  她已是游离在人间的孤魂野鬼。
  鹿今朝按照约定告知了她与天泪的离开方式,也没有隱瞒有关族谱的事情。
  “居然是族谱吗?”沈艺苦笑,如果是其他的方式,她可能都没有现在这么不甘心,偏偏是族谱。
  但她也没有多想什么,时也命也,她拿著族谱却看不穿生路,这就是她的命。
  电话掛断,鹿今朝也回到了家中。
  將所有东西放下,洗了个澡,又將收集的三份皮影材料简单处理了一下,她这才全身放鬆的缩进沙发里。
  放空了半小时左右,鹿今朝这才感觉她疲劳过度的精神稍微缓和了一些,一放鬆就像是生锈的大脑也能转动了。
  她这才想起什么,用这个有些彆扭的姿势伸手进口袋掏了掏,把羊皮掏了出来。
  “你怎么没动静了?”
  这鬼东西,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
  羊皮没反应。
  鹿今朝有两根手掌捏著它在空中甩了甩:“死了?”
  【別来烦我。】
  哟,还有脾气了。
  鹿今朝没有因为这句话生气,甚至还笑眯眯的问:“怎么了?心情这么不好啊?跟我说说唄?”
  说出来让她开心开心。
  【.】
  【跟你说有什么用,你又不能帮我解决。】
  鹿今朝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问號。
  这回答不对吧?
  这种时候羊皮难道不应该狠狠发怒然后跟她吵起来了吗?
  她看了看这块巴掌大小的破旧羊皮卷,有些奇怪。
  真emo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