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挖菜冠军是哆啰
  “果然有诈!”
  “菜地里怎么可能长出银子?而且是银子做的哦润吉,这也太离谱了吧?皮娜~。”多萝西急得直跳脚,连忙拽弄皮娜的胳膊,催促它快宣判人在协助哆啰违规。
  身为比赛裁判,
  皮娜自然是要讲公平,
  但眼下却真心说不出哆啰有错的话。
  “我……”
  皮娜很是为难地挠了挠头。
  要知道,哆啰刚挖出一颗弥足珍贵的消耗型doro道具{人参果},准备带回去跟大家伙分食。
  首先是吃人嘴短!
  皮娜哪儿好意思再挑明哆啰的不是之处?
  其次在于比赛开始前的规定是‘看谁能于规定时间里从农民丰收过的菜园子挖到更有价值的东西’。
  ‘东西’概念包含‘蔬菜’,
  每一项定语都没限制银锭子不合规。
  皮娜觉得,即使人在出老千,至少哆啰并不知情。
  哆啰挖到的银锭哦润吉理当计入比赛成绩!
  经过短暂思考,皮娜扭着头朝多萝西笑一笑,安慰道:“兴许菜园子里不止一枚银子?如果有第二枚,你也能成功挖到的话,比赛成绩就又可以反超哆啰。”
  “啊这……”多萝西嘴巴微张,瞳孔地震,整ro像是被雷电劈中般僵住。
  银锭子,融塑成哦润吉形状,显然是人的手笔。
  形似哦润吉,
  份量起码有三斤重,
  折合当前市值是2.5w元。
  等同奶茶店一整个星期的净利润!
  暂时拿不出这么多钱,况且剩余的比赛时间根本不够买银子再埋进菜园,多萝西不甘心地垂头耷脑承认失败。
  瞧见伙伴失落
  心思单纯的哆啰也跟着情绪滑坡了,
  它稍加思索便努力举起银质的哦润吉捧给多萝西。
  “喏~”
  “送给你。”
  “别不开心嘛!多萝西,其实挖菜比赛是你应该获胜,我明白这一枚沉甸甸的亮晶晶哦润吉是人要送给我的惊喜礼物。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嘻。”哆啰扬起笑脸,嘴角高翘,展露一排整齐又雪白的牙齿。
  来自伙伴的馈赠,比天上掉馅饼更惊喜,多萝西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注视哆啰。
  真的假的?
  哆啰要将人送给它的纯银哦润吉转赠给我!
  不掺杂任何小心思的善意顿时令多萝西羞得难为情。
  小爪子试探着摸向银锭,多萝西想要又不敢要,迟疑地犹豫着:“你确定把它送给我?比赛成绩怎么办?”
  “比赛成绩当然算我哒~。”哆啰收敛笑容,表情变得认真许多。
  对于自己手中的银锭哦润吉,
  哆啰很喜欢,
  因为它能猜到银锭哦润吉其实是人(黄慕松)预先埋在菜园的惊喜宝藏。
  就像人参果一样,
  银锭哦润吉并非菜地里生出来的。
  惊喜,源自人,哆啰珍视这份关爱。
  至于银锭哦润吉本身,哆啰对它的兴趣并不大,哆啰对财富没什么追求。
  留下人给予的关爱(挖菜比赛成绩),送银锭哦润吉给伙伴,双赢!
  又有啥理由不这样做呢?
  托举时间太长,沉重的分量令哆啰胳膊颤抖,额头渗出一滴汗珠。
  理解了哆啰的心思,多萝西赶快接过银锭,交迭手臂牢牢搂住。
  “你真好!”
  激动得嗓音打颤,多萝西向哆啰鞠躬,表达最诚挚的感谢。
  黄慕松站在一侧默不作声地旁观
  银锭,他自掏腰包买的,顺利包装成惊喜送给哆啰了。
  哆啰要转赠给多萝西,
  无所谓,
  这种做法是哆啰的自由嘛!
  反正,肥水没流外人田,银锭子由谁保管都没区别。
  见doro们协商分配完银锭子的归属,黄慕松掏手机瞅一眼时间,提醒道:“挖菜比赛只剩最后四十分钟咯!目前是哆啰成绩最高,接下来会不会出现一匹黑马?”
  话里话外都是说给哚娜丝听,
  黄慕松发现哚娜丝对挖菜比赛似乎并不太上心。
  好比此时,哚娜丝站在哆啰身后,乐此不疲地比对它跟哆啰的身材差距。
  偷笑::“嘿~”
  心声:“我的个头高,肩宽和腰围也大半圈,连四肢都更粗壮。”
  心声:“我现在是当之无愧的doro族群中的第一巴图鲁!”
  心里面沾沾自喜,哚娜丝的尾巴越摇越快,晃动频率能比得上螺旋桨。
  好不容易成为体型最敦实的doro,
  它要可着劲儿耍威风,
  堂堂doro元帅就该比doro大王更强壮才对嘛!
  完全没有继续比赛挖菜的念头,哚娜丝情愿将本次冠军拱手让给哆啰,甚至没兴趣跟多萝西争锋。
  《顺位变成最强壮的doro》这件事足以叫哚娜丝感到今日收获满满。
  多萝西情愿把冠军让给哆啰;
  哚娜丝没兴趣争;
  皮娜则是享受裁判乐趣。
  今天的挖菜比赛基本上是确定结果。
  趁四个小家伙心情都挺好,黄慕松又补充几句,激励道:“谁会获得挖菜冠军,我许诺满足它一份愿望。愿望内容要合情合理,例如‘求我以后每天早晨起床时亲亲它的脸蛋’。”
  说完,
  黄慕松笑吟吟地挨个观察哆啰和多萝西和哚娜丝的反应,
  三位小家伙果然是表现各异。
  哆啰瞳孔闪亮,无比期待以后每天早晨起床时都会被人亲亲脸蛋,难以想象那会有多么幸福。
  欸?
  等一下!
  我目前的生活不就是‘每天早晨起床时都会被人亲亲脸蛋’吗?
  举例的奖励已然成为日常,
  哆啰寻思着,
  它打算干脆连比赛冠军也让给多萝西。
  然而,多萝西反应却是绒毛竖起,浑身泛鸡皮疙瘩。
  被人亲脸蛋是挺不错,
  但仅限于想一想,
  倘若每天早晨都亲脸会腻歪呀!
  急忙后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多萝西扯开嗓门嚷嚷:“银锭子哦润吉,我收下,谢谢哆啰啦~。银锭子哦润吉的比赛成绩算你哒,我回大棚入口附近的菜田挖莴苣。”
  撒腿跑向远方,
  多萝西生怕人会将银锭子的成绩算到它头上,
  一份愿望奖励不要也罢。
  哚娜丝根本没在乎比赛成绩,同样不在乎愿望奖励,对人的激励充耳未闻。
  “我随清风浮云去,雾散之时即归来。”
  “啊打~”
  重新唤出玩具剑,哚娜丝念叨游戏台词,再度中二病上头。
  持剑杀向目之所及的烂白菜墩,
  长剑挥舞,
  后半场挖菜比赛被哚娜丝硬生生玩成‘水果忍者’。
  伙伴们都有事情做,哆啰笑得愈发开心了,小爪子轻拽人的裤腿。“我们也继续挖菜吧。人,中午吃什么?我记得你说过是去吃农家菜。”
  黄慕松“嗯”一声,温柔抚摸哆啰脑袋,目光却投向皮娜。
  跟黄慕松对视,皮娜清楚他的意思,无非是唱完最后一场戏。
  等比赛结束,
  挖菜冠军注定是哆啰,
  而许诺给哆啰的愿望会是举办一场《全家ro为期十天》的忆苦思甜餐。
  忆!苦!思!甜!
  在保障营养充沛的前提下吃味道最差的食物,
  这样的方式尤为适合掰正多萝西的挑食小毛病。
  就这样,第三回合的挖菜比赛开始了,doro们各做各事。
  依旧由皮娜来担任裁判;
  黄慕松陪哆啰挖菜;
  多萝西专挖价值较高的菜;
  哚娜丝把切菜当成宣泄体力的乐趣。
  很快,中午时间到,挖菜比赛如预期般结束。
  冠军无可争议是哆啰,
  相关的愿望奖励则被黄慕松以《小秘密》的说辞卖关子。
  哆啰相信人不会食言的,愿望奖励肯定有,所以倒也没着急。
  皮娜帮忙汇总doro们收获的菜,
  所有菜全部塞进哚娜丝的尾巴空间存放。
  离开菜园子,黄慕松驱车带四个小家伙前往附近山村,去农家乐吃农家菜。车子刚拐入水泥土路,坑坑洼洼的老路比较颠簸,引得车后排响起一阵热闹动静……
  哆啰扒着窗户往外看,
  小脑袋一颠一颠,
  糟糕的车况导致它有些恶心。
  幸亏车速减慢,哆啰打开车窗呼吸新鲜空气,晕感终于减轻些。
  目光锁定窗外景色,
  哆啰眨巴着眼睛观察波光粼粼的河流。
  冬季,北风吹,即使是暖冬亦会觉得寒冷。但为什么冷冰冰的天气不会使河流结冰,好奇怪的现象!
  想不懂缘由,
  哆啰转身推了推多萝西,
  它希望聪明的多萝西能给自己解惑。
  “嗯~”
  “什么事?”
  “我好想吐……”
  多萝西蔫蔫的,干呕,晕车现象导致智商直线跳水。
  哚娜丝也在晕车。
  不过,它的体魄远比多萝西强,只需要时不时地喝一口水就能短暂恢复状态。
  身体确实是舒服了,可饮水过多导致憋得慌,哚娜丝突然跳出天窗奔向路边朝树根翘腿。
  放完水,
  身体一抖,
  哚娜丝爽得长叹鼻息。
  解决完生理问题,哚娜丝撒腿直追车子,动作灵巧地跳上后备箱盖再从天窗爬回车内。
  专心向前开车,黄慕松发现哚娜丝跳车时,它已经在追车回来。特意放慢车速,成功接上哚娜丝后,黄慕松没好气地批评:“你就不能老实会儿?想下车,跟我直说,跳车多危险啊!”
  属实拿哚娜丝没法子,
  黄慕松知道这个小疯子绝对听不进话。
  以前还好些,起码会怕受伤,哚娜丝或多或少要掂量什么行为不能做。
  近期真是彻底放飞自我!
  自从彩豆送给哚娜丝一只吉利蛋,吉利蛋具备疗伤本领,任何危险事都不会再令哚娜丝畏缩。
  此刻,
  哚娜丝肆无忌惮地向后视镜“略略略”吐舌头扮鬼脸,
  故意挑衅。
  黄慕松不至于跟哚娜丝置气,反而感到挺有趣,没搭理它。
  远离城市喧嚣,找一处有山有水的地方,带着doro们出来玩。冬游,轻松自在,会揪住小事置气才怪。
  踩油门提速,
  黄慕松尽量缩短路时,
  快些到达农家乐小院能让doro们少受颠簸晕车的苦。
  没多久.
  车子缓缓停在农家乐院外的空位上。
  山村里的农家乐,老板是一对厚道的中年夫妻,五十岁出头的年纪说是老人也不为过。菜,doro们刚挖到许多;鸡,老板自家散养;鱼,向附近水库的钓鱼佬收购。
  虽然消费价格高些,一顿饭要大几百块,黄慕松倒认为还蛮实惠的。
  主要是让doro们能玩得更开心!
  车子停稳,
  哆啰率先推开车门,
  它兴奋地伸展胳膊拥抱新鲜空气。
  “到啦~”
  在车内坐着难受,终于可以活动筋骨,哆啰蹦蹦跳跳地围绕车子遛弯。
  多萝西已经晕得走不动路,
  皮娜搀扶它,
  下车后的混合土壤气息的空气逐渐使多萝西恢复状态。
  就属哚娜丝活泼好动,一下车便直奔农家院,朝散养大鹅跑过去。
  母鹅受到惊吓,嘎嘎乱叫,呼唤公鹅保护。
  公鹅听见呼救声,快速扑扇翅膀,奔着哚娜丝反击。
  莫名其妙被对方攻击,哚娜丝后撤半步,抡圆了膀子蓄力打向公鹅。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座小院,
  哚娜丝二话不说扑倒公鹅将其压制住。
  “嘎嘎(你干啥)?”
  发动与动物交流的本领,哚娜丝倒打一耙,质问公鹅为何要袭击自己。
  本元帅只是想跟你的老婆玩一玩,
  没必要反应过激吧?
  由于自身种族不具备性别区分,doro们无法理解性别造成的边界感,反而认为现实世界的雄性生物都太霸道。
  鹅语:“她是我的媳妇!”
  鹅语:“不准你靠近我媳妇!”
  惨遭压制,公鹅嘎嘎乱叫,拼命挣扎试图掀翻哚娜丝。
  哚娜丝夹紧双腿,
  随即连两条胳膊也用上,
  它铆足力气将公鹅压得根本抬不起头。
  公鹅越挣扎,哚娜丝越兴奋,只压制但不伤害对方。
  半分钟,公鹅力气耗尽了,垂头耷脑地服软。
  在反抗过程中,尽管哚娜丝未曾伤害对方,挣扎的情况难免使公鹅掉落许多羽毛。
  黄慕松带哆啰、多萝西、皮娜踏进农家院
  瞅见哚娜丝祸害公鹅,
  黄慕松马上向老板娘告知午餐挑这只公鹅炖大锅。
  不选不行的,
  公鹅快被哚娜丝欺负成秃毛鸡了,
  总不能让店家白白损失吧?
  老板娘闻言迎来,看到竟是育种的公鹅被选中,为难地问道:“小伙,确定买那只鹅下锅?那只鹅比普通大鹅贵三百块,你……”
  “哚娜丝,听见了吗?三百块钱从你的工资里扣。现在要么去屋里帮忙烧炕,要么去卫生间洗个澡。”黄慕松走到哚娜丝身边,俯身抓住它的后颈软肉,单手拎起来带进屋。
  doro们类似猫狗,
  后颈是弱点,
  遭拎住时犹如被施展定身术般难以动弹。
  不疼,就是没法动,哚娜丝四爪离地被带进屋。
  多萝西、哆啰、皮娜尾随黄慕松,
  它们比哚娜丝听话得多,
  三小只排队前往卫生间冲澡。
  上午挖菜,浑身沾满泥土,必须洗干净才可以上炕吃饭。
  doro们爱干净,
  冬天洗热水澡也舒服,
  十分钟时间足够洗得白白净净。
  趁doro们在洗澡,老板与老板娘抓走公鹅拿去后院,放血拔毛加工做菜……
  血腥场面没让小家伙们目睹,
  黄慕松敦促它们洗澡正是为了让它们避开杀鹅。
  农家院,洗澡条件差些,缺少沐浴露。
  皮娜找香皂,发现有一盒未开封的,撕开包装的瞬间被熏得眉头紧蹙。“什么东西哇?臭烘烘,闻起来有一股怪味!xx皂?这两个字咋念。”
  抖动湿漉漉的绒毛,
  皮娜捏鼻子举起黄色香皂包装盒,
  《硫磺》二字是还不认识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