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让厉承渊放过他
  厉承渊的车停在席家门口。
  正要给苒苒打电话,看看苒苒准备好没有。
  结果就看到苒苒抱著他们的女儿,还有席政南一起出门。
  厉承渊拿著手机放在耳边的手僵住了。
  心尖儿忽然跟被烙铁烫著了一样,灼烧的疼痛在周围蔓延。
  什么情况。
  席政南不是出差了吗。
  为什么还能跟著苒苒一起出来。
  所以出差的不是席政南,而是慕箏?
  昨晚苒苒跟席政南同处一个屋檐下过了一夜?
  想到就是这样,厉承渊感觉胸腔里跟堵著一块巨石一样,压抑得让他觉得难受。
  尤其席政南看到他时,眼眸里藏著一种让人不明的深意,一句招呼都没打,自己就坐车走了。
  就好像提前跟苒苒商量好似的。
  直到看著席政南驱车离开,看著苒苒抱著女儿过来,厉承渊才没忍住问:
  “为什么是他在家?他不应该出差吗?”
  苏苒苒解释:“我也不太清楚,我过来的时候他就在家了,出差的人是慕箏。”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果知道在家的是席政南,他绝对不会让苒苒过来,让苒苒留下的。
  想到苒苒知道席政南就是西门烈焰,她昨晚还不告诉他留下的是席政南,厉承渊是有些在意的。
  可苏苒苒並没有当回事,抱著果上了车。
  见厉承渊跟上来准备开车走,他提醒:
  “再等一下,盛年还没来。”
  厉承渊回头看向后位的苒苒,“朝朝找的那个盛年也在?”
  “嗯。”
  苏苒苒实话说:
  “我跟席政南坦白了,说了希希的身世,席政南说他会去做亲子鑑定,如果是我说的那样,他会让我们带走希希的。”
  她刻意说希希,就是怕女儿听到自己的名字后,会好奇,会多问。
  为了不给女儿造成任何影响,话语方面她还是很小心的。
  厉承渊瞬间变了脸,盯著苒苒没忍住提高嗓音。
  “你怎么就跟他坦白了,万一他又给希希注射什么药来威胁我们怎么办?”
  “我不是让你冷静些,不要衝动吗?你这样说了我们就显得很被动。”
  他们也不知道西门烈焰是不是在装失忆。
  是不是有別的目的。
  现在苒苒跟那个人全盘托出,万一女儿不跟他们走,他们又不愿意把女儿交给他们怎么办?
  厉承渊觉得苒苒做事实在太过鲁莽了。
  苏苒苒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衝动。
  但事情已经坦白了,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乾妈,谁是希希呀?”
  小果闪著大眼睛,一脸天真。
  “还有,乾爸好凶哦,我怕。”
  她娇滴滴地往苏苒苒怀里靠,都有点不敢看厉承渊了。
  厉承渊回头看她,立马让面容变得温和些,软了声音说:
  “果不怕,爸爸没有凶,爸爸在跟妈妈谈事呢。”
  “你不许凶乾妈。”
  小果皱起眉头,奶呼呼地警告。
  厉承渊看了眼苒苒,应著孩子的话,“好,我不凶你妈妈。”
  看到有个少年背著书包从屋里出来,高高瘦瘦的,特別白净。
  厉承渊见过他,问苒苒:
  “他应该就是盛年吧?”
  苏苒苒点头,“嗯,这些年长了不少,跟小时候是有些变化的。”
  没一会儿,车门拉开,少年坐了上来。
  看到朝朝的爸爸也在,席盛年礼貌地唤道:
  “叔叔好,阿姨早。”
  “嗯。”
  厉承渊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驱车离开。
  他先把小果送去幼儿园,才送盛年去学校。
  两个孩子都送走以后,厉承渊才又问:
  “盛年应该没失忆吧?他是不是本身就知道果是我们的希希?”
  苏苒苒已经坐回了副驾驶,实话说:
  “对,盛年什么都知道,昨晚他还跟我说了很多。”
  想到盛年说的那些话,苏苒苒垂下头一鼓作气还是跟厉承渊说:
  “他说西门烈焰是因为救希希,才失忆毁容,不得不整容的。”
  “还有……西门烈焰为了救希希,丧失了生育子女的能力,昨晚盛年求我,让我不要带走希希,不要破坏现在西门烈焰所拥有的幸福。”
  她不可能不带走希希的。
  希希是她的女儿,带走会破坏西门烈焰的婚姻跟幸福。
  那她的幸福呢,也是需要希希来填补的。
  所以他们早晚会把希希带回身边。
  “你怎么想的?”
  厉承渊盯著苒苒,想到昨晚她跟西门烈焰待了一晚上。
  现在又听她这样说,心里怕是开始心疼那个男人了吧。
  不管西门烈焰做了什么,他们之间都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在。
  他不可能容得下西门烈焰。
  苏苒苒还在低著头,不敢跟厉承渊对视。
  闷了会儿,实话说:
  “我当时为了安抚盛年,答应了他,不过现在的席政南是正常的人,他说他会把果交给我,那就一定会给我的。”
  没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厉承渊面色冷沉,目视前方。
  握著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了几分。
  声音也变得有些冰冷。
  “我的意思是,你不会心软让我放过他吧?”
  以前西门烈焰在t国,他不好报仇。
  现在人来了南城,还定居在南城,把事业做得风生水起。
  一个曾经抢他女人,毁他双腿,逼他孩子喊他爸爸的男人,厉承渊是不可能会放过的。
  苏苒苒確实有些心软了,说出自己的想法。
  “老公,我真的没想到我的希希能平安回来我身边,她既然回来了,我就只想要她平平安安,幸福地活著。”
  “其他的我们都放下,不要去想了好不好?”
  然而,听到这话,厉承渊心口一痛,怒上眉梢。
  脚下一用力就猛踩了下剎车。
  导致轿车惯性,要不是繫著安全带,苏苒苒感觉自己都快衝上前撞到玻璃了。
  她转头看著厉承渊,“你在生气吗?”
  厉承渊没否认,也盯著苒苒,眼眸深处有情绪在涌动。
  “你別忘了,要不是西门烈焰做的那些事,我们的希希会有危险吗?”
  “为什么你会去共情那个男人?”
  他想不明白,一个曾经囚禁苒苒,在苒苒身上刻字,导致他们分开那么久,又失去女儿那么久的男人。
  苒苒为什么还会心疼他。
  不管西门烈焰经歷了什么,遭受了什么,那都是他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