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做个花花公子不好么?
  第168章 做个公子不好么?
  咕咚~
  马洛看著芬芳扑鼻的嫩滑小水晶瓶,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这药剂好香啊。
  但別想诱惑我!
  “不用,我自己有药剂。”
  马洛用大毅力拒绝了莱婭的“好心”,又补充了一句:“但也无需使用。”
  开玩笑!
  他隨身携带的那瓶增强血脉力量的药剂,是老石头专门为他量身定製的,能將[流银月河]血脉的力量增强接近50%,且副作用很小,只是短时间的小幅度虚弱!
  如此强大的药剂,成本自然非常高昂:
  老石头近一个星期才炼製出来,耗费了数百苏勒的魔法材料不说,还用了马洛500毫升鲜血!
  这药剂只有一瓶,生死关头时用来拼命的,当然不能浪费在这里。
  莱婭那瓶深藏沟壑的银色药剂,看上去也是类似的作用。
  马洛已经察觉到莱婭的源力气息在增强了。
  “太浪费了,朋友之间的玩闹,没必要这么下本钱吧?”
  他心里默默想著,只有对好朋友使用昂贵药剂的可惜,没有对失败的一点儿担心。
  莱婭是变强了一点儿。
  但[激流]可不是一瓶、哦,半瓶药剂就能战胜的。
  正面相对,马洛也没刻意躲开目光,看著莱婭把药剂瓶重新塞回沟壑之后,他催促道:“可以开始了么?”
  “当然。”
  莱婭放下翘著的左腿,身体前移,压迫感再次逼近马洛,同样伸出了右手。
  就在两只被源力包裹的手掌,即將握在一起的时候,莱婭悄悄瞥了一眼某只小胖鸟。
  “夫人,您特意来看望马洛啦?!”
  可儿·洛伦佐从茶几上蹦起来,衝著会客厅后门大叫道。
  吱呀,后门被推开了,脚步声传来。
  洛伦佐阿姨?
  特意来看我么?
  马洛闻言,骨子里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扭头,想对长辈问好。
  可他回过头,却发现后门处站著的根本不是什么洛伦佐夫人!
  是莱婭的贴身女僕,玛蒂娜!
  “敖克~陶、姆斐拓!”[蛮牛之力]
  一句急促咒语从马洛耳旁传来,他心里一惊,猛然扭头。
  就在这一刻,莱婭的小手再次握住了他的大手。
  交握那一瞬,攻守易型,莱婭再次变成了一米八五的英武女战士,她的大手裹住了马洛的小手”。
  而且,她身上除了源力,还闪烁起魔法的光辉,整个人的皮肤都微微涨红。
  在她轻薄的蓝色长裙下,都能看到賁起的肌肉轮廓!
  在[蛮牛之力]的加持下,在偷袭的优势下,莱婭迅速占据了上风。
  马洛的手腕,已经被她掰到距离桌面只有40度的危险地步了!
  “增益魔法!?莱婭你又作弊!!”
  马洛愤怒”的惊叫一声。
  开口的同时,他血脉深处真名浮现,一股澎湃力量从心臟喷涌而出,[激流]
  瞬间涌到了右臂上。
  “给我,下去!”
  马洛大吼一声,猛然发力,直接把右臂重新掰回了90度。
  而此时,[激流]正值巔峰波段,他浑身充满力气,以无可阻挡的坚定態势,一点一点把莱婭的手腕压了下去。
  哪怕莱婭作弊两次,全部催发上古战爭巨人”血脉后,又叠加了药剂、增幅魔法两重效果,也无法抵抗马洛倍增的力量,只能是咬牙负隅顽抗。
  100度、120度、140度!
  马洛150度!
  反之,莱婭的胳膊被压到了30度,即將落败!
  而马洛的[激流]仍然汹涌,五秒刚过去两秒,还余三秒之久!
  足够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马洛再次听见了魔法吟唱。
  “还来?!!”
  “可同一个或同类的增益魔法,无法叠加两次啊!?”
  他刚这样想著,就发觉那咒语和刚才不太一样。
  不要管!
  有可能是嚇唬人的!
  就算是真的,也不能迟疑放鬆!
  要全力立刻彻底压倒莱婭!!
  他明智的做出了正確的选择,催动血脉內的全部激流如巨浪般向左压去。
  这一下,直接把莱婭的手腕压得距离桌面的只有十余厘米。
  胜利就在眼前!
  就在马洛露出微笑,要一鼓作气,准备聆听啪”的美妙胜利音符时·一根手指,伸到了他的眼前。
  白白嫩嫩、纤细修长,很好看。
  重要的是,它还在发光。
  “阿~奎斯霍、泰尔!”[衰弱射线]!
  一道绿光从指尖冒出,瞬间划过三十厘米的极短距离,射在马洛胸口。
  绿光没入身体时,那种奇特的感觉,马洛无法准確形容,很复杂:
  就像是突然患上了重感冒、又吃了棺材大街”上庸医的发汗药,浑身虚脱;
  又像是刚刚经歷了一场战、瞬间倾泻射尽了箭囊里的全部精钢箭矢后的腿软脚软;
  更像是突然老了十几岁、青春活力顷刻间离他而去。
  这是全身乃至心理上的疲惫不適。
  如果只从力量上来衡量,那就是,他的力气陡然减弱了將近三分之一。
  “这也行?!”
  马洛再度震惊了。
  你增益自己也就算了,怎么还魔法攻击对手了?
  还有没有一丁丁点儿规!则!了!?
  “你事先也没说不行呀~”
  莱婭脸上浮现起大灰狼看小狐狸般的笑容,缓缓说道:“我要发力了哦,小心,可能又会弄疼你的。”
  她白嫩的胳膊上,皮肤涨红,賁起了反差极大的强硬肌肉。
  30度、40度、45度·····莱婭的手腕渐渐远离了桌面、
  “喝!!”
  马洛怒吼一声,努力鼓起[激流]的余波,阻止莱婭的反扑。
  他成功阻挡了那么短短一秒,然后,[激流]的五秒时间结束了。
  马洛的力气回落到正常水平·····的四分之三。
  几乎瞬间,45度跳到了90度!
  莱婭的手腕已经完全竖直!
  接著,在马洛绝望的眼神里,莱婭身体猛然前倾,压迫感达到了极致。
  啪!
  前所未有的响亮声音。
  “你、莱婭,你怎么能,,”
  马洛气的站了起来,指著对面的作者喊道:“你这是不是也太、、太过分了了!?”
  他最终还是把无耻”、卑鄙”、齷齪”和不要脸”等词语憋了回去。
  这说到底也只是好朋友间的玩闹,胜负欲再强,情绪再激动,也不能真的口不择言、话语伤人。
  尤其对方还是个女孩。
  “过分?哈哈~”
  面对四连跪”后暴躁异常的小狐狸的指责,变成了大灰狼的小白兔笑的很开心,她表情灿烂的说道:“朋友,你用词不必这么委婉的,你大可以说:无耻、卑鄙、齷齪、下流,甚至不要脸。”
  嗯??
  几乎完全被猜中心里话的马洛,有些懵,眼神有点儿怪异的看著身姿重回娜的莱婭。
  咳咳,他移开了一点目光。
  因为莱婭那件晴空蓝的丝绸裙子,被两次变身给撑得松松垮垮,领口露出的风景太多了。
  马洛这个站立的姿势,都快看到深藏於沟壑的小水晶瓶了。
  【雪盲症警告!!!】
  而目光一旦转移,质问的气势就不復存在了。
  “呀,別这么生气嘛~”
  莱婭伸出手,轻轻握在马洛伸出的手指上,把他的手压了下去:“来来来,喝杯茶。”
  她给马洛倒满红茶,亲手递过去后,摊了摊手说道:“有什么办法呢?我是个贵族,还是背负大片领地和眾多利益的贵族。”
  “我的五六岁记忆里,周围所有人的脸上都是温柔亲切的笑脸、慢慢的善意关心。”
  “而我长到十岁的时候,却发现那些笑脸背后,是畏惧討好、是算计利益、
  是阴谋陷害、甚至是恨意和杀意。”
  “就像我之前说的,在你之前,除了家人之外,我只有半个朋友。”
  莱婭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捧著小脸蛋儿,看著马洛,嘆了口气。
  “唉,这就是真的我。”
  “一个贵族,和我周围的那些傢伙也没什么本质上的不同,单纯天真的莱婭”,早就死在十一岁的时候啦。”
  她又笑了笑,对沉默的马洛说道:“別告诉我你很惊讶,虽然我从来没有在你面前展露过这些,但你不可能想不到,对吧,我唯一的好朋友?”
  马洛放下残留著少女指尖香气的茶杯,也露出微笑,说道:“当然。你是后来才成为我的好朋友的,而你自始至终都是贵族。”
  “作为冈萨雷斯家族以及洛伦佐家族的唯一的继承人,你外公、父亲和母亲再宠爱你,也不会放任你长成一只无忧无虑的吃青草的小白兔。”
  他说著,拿起纯银的甜点叉插起一小块肉脯:“当你的封臣、士兵家僕、同盟者、合作者,乃至陌生人、敌人都要吃肉的时候,你想吃草,就成为了原罪。”
  “如果不想被瓜分吞食掉,那你只能变成最凶猛、最强大、能带领手下抢到足够肥肉的那头肉食动物!”
  马洛说完,把肉脯往嘴里送去,但莱婭突然伸手抢过了他的叉子,迅速把肉脯塞进了自己的小嘴里。
  “哎嘿,按你说的,我现在就抢到了一块肉吃~”
  莱婭冲马洛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故意咀嚼得很夸张,一副很香的样子。
  马洛愣了一下,然后哑然失笑,微微摇头。
  或许,自己该感到荣幸,莱婭这副幼稚姿態,应该只会在家人和自己面前表现出来。
  在整个绿湾城的贵族、富人、平民面前,莱婭·冈萨雷斯·洛伦佐,都是高贵典雅的爵士之女、男爵之孙。
  她参加过、主持过的上百次舞会晚宴,每一次都仪態大方,无可挑剔,让贵族青年迷醉倾倒,苦苦追求。
  令贵族少女嫉妒羡慕,自惭形秽。
  一直带著面具,也挺累的。
  也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
  “这肉脯本来就是你的,吃嘛,还有很多。”
  马洛笑著把肉脯的碟子推到莱婭身前。
  “唔,这些肉当然是我的。”
  莱婭又接连叉了两块肉脯塞进嘴里,补充著刚刚屡次激发血脉力量的消耗,她边吃边询问马洛:“那刚刚的三块肉”呢?你愿不愿意给我?”
  她说完,放慢了咀嚼速度。
  她看向马洛的眼神,平静寻常当中藏著小心翼翼的试探。
  就像是暗恋中的少年路过女孩家的园柵栏时,貌似漫不经心的扭头,投过去早已在背后演练过无数次的隨意”一瞥。
  “三块肉?”
  马洛先是一怔,隨即反应过来,莱婭是在说那三个赌注,在问自己愿不愿意兑现。
  第三个赌注,钱袋里的70多个苏勒,不值一提。
  第一个赌注,《人鱼公主》四成七的收益,马洛也没有多少不舍。
  以后《人鱼公主》或许能卖的很好,在莱婭的推动下,有可能卖出去上万本,赚到数千苏勒,但这需要数年甚至更久的漫长时间。
  正常来说,对数年后的自己而言,几千苏勒应该算不上大笔钱款了。
  而且马洛还会写(抄)出更多的故事—
  —9.4康丁的精神力能让他回忆起更多故事和记忆里的细节,这註定了安格罗先生”会是一个高產作家。
  唯一让马洛犹豫的是第二个赌注,效忠。
  真是大意了!
  莱婭之前对他都是有求必应,有什么事情都会直说,从不绕圈子、玩计谋o
  谁能想到这次的下午茶,迎接他的是一个又一个的连环坑”、套中套”呢?
  恐怕他走进莱婭这间会客厅的时候,就已经成为对方套子里的人”了。
  “朋友,是在心疼钱嘛?”
  “要不然,把第三个赌注取消掉呢?”
  莱婭见马洛沉默,半开玩笑的说道:“还心痛的话,你求求我,我可以把之前贏你的60个金幣都还给你~”
  马洛闻言抬头,也笑著问道:“这旁敲侧击”的试探,捨弃次要利益、保住核心要求的权衡,也是贵族小姐的必备社交本领么?”
  “啊、哈哈,哈哈~”
  莱婭略显窘態,笑著喝茶掩饰后,按心里的计划说道:“《人鱼公主》的四成七收益我也不要了。”
  她看著马洛,心想:
  [退了一步,又退一步,只剩第二条赌注了,你答应的机率总能更大一些了吧?]
  [虽然我用了很多小手段才贏了你,但是,你得承认,贏了就是贏了呀!]
  矢车菊蓝的动人双眸,遮挡在珐瑯彩茶杯之后,蕴含著不难察觉的忐忑和期待。
  马洛看著那美丽脸庞,一时有些恍惚。
  我这个傢伙,有什么与眾不同之处,值得莱婭如此青睞吗?
  是幸运女神的慷慨赐予?
  还是莱婭青春懵懂的盲目幻想?
  总不能是自己这张英俊脸庞,正好完全契合了莱婭的审美准则吧?
  他下意识打量了莱婭一遍。
  那已经不太合身、过於宽鬆的长裙穿在这未来的绿湾城第一玫瑰”身上,竟然別有一番慵懒风情,比贴合腰身时更具美態,惹人心动。
  只要是男人,目光几乎都会流连忘返,欲要看破薄裙,一探究竟。
  马洛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美人恩重,不如就从了吧。]
  面前的小富婆,未来继承男爵爵位后,將会良田数万亩,坐拥半城。
  而他则坐拥女男爵大人,或者女男爵坐拥他。
  美美的住在宽的城堡里,金幣成堆、骏马满厩、僕役成群,过上奢华的贵族生活,再生他四五个小男爵、小爵士什么的。
  一家七八口,幸福美满!
  这可是他上辈子的牛马生活中,连看都看不到的超级白富贵美”啊,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但是,但是!
  人总是贪婪的。
  如果没有昆特牌,马洛可能真会这样选择。
  但昆特牌,在恆定不变的以每周一张的速度增加。
  马洛在魔法之路和骑士之路上,也一步步前行,每一天都更远一些。
  一个人,有了更多底牌、更多实力,也就自然而然的有了更多欲望。
  有某种程度上,梦想”和野心”,是同一个意思。
  马洛想进入魔法女神的园、廊道、宫殿,想亲身体会一下史诗和传奇又是什么滋味。
  他想好好看看整个世界,他更想站在天上去俯瞰整个世界。
  他无意鄙薄藐视活在地表的亿万生灵,但他並不想总是抬头仰望那些所谓的神灵。
  马洛对权力的欲望不算大,现在对诸神也没有敌意,不过,他很好奇诸神是怎么坐上神座的。
  神灵,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或者说,他们到底是天生为神,还是后天成神的呢?
  成长在唯物主义无神论环境里的马洛,心里真的好奇极了。
  如果有机会,他很想凑近点儿研究研究,神明、神职、神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神明还用不用吃饭、用不用洗澡、用不用上厕所?
  神明那华美的衣服,是真实材料,还是神力凝聚的?
  白银女神是不是真的那样超然伟大?
  到底有没有幸运女神?
  幸运女神又到底像不像人们公认的那样,动不动就爱掀起裙子、扯下领口?
  (划掉这一条,马洛根本不好奇。)
  还有那肃穆庄严的神座,坐上去是相当舒服,还是硬硌屁股?
  等等等等~
  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未知的谜团,强烈的吸引著马洛,和世界上的百族千国、无数山河同样让人心驰神往。
  呼~
  人心果然易变。
  上辈子为碌碌牛马时,马洛的想法是,愿得一心人,此人即世界”。
  而现在,世界变了,他也变了。
  世界不再一成不变的乏味,而是奇幻多彩、瑰丽壮阔。
  他也无法再把某一个人当做全世界了,哪怕这个人让他数次心旌摇动,极有好感。
  马洛仍做不到甘心和她困守一地”,困在绿湾城,困在鹰翼省,困在这个大陆西南一角的多罗王国。
  一百七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多罗王国很大,但比起上亿平方公里的中央大陆、
  比起整个世界、比起星辰大海和无数位面、无尽宇宙·····.
  太小了。
  实在是太小太小了。
  想到这里,对於这位帮了他很多次的女孩,马洛莫名有些愧疚。
  即便在绞杀山匪通缉犯”、走私贸易”、尤其是药剂交易”上,他已经特意让给了冈萨雷斯家族很多利益,足以数倍、十数倍回馈莱婭对自己的帮助。
  可很多事情,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对马洛来说,三个月前的100苏勒,远比现在的1000苏勒份量更重。
  “全都给你!”
  他看著莱婭的眼睛,脱口而出:“別说三块儿肉(赌注),就是五块儿、十块儿,只要你需要,都可以给你。”
  给你再多都可以一除了我自己。
  “真的?”
  莱婭一脸惊喜,还有一点点喜出望外:“你真的愿意向我效忠?”
  她之前一直不確定马洛会不会答应,哪怕只是不具备任何实际约束力的口头效忠一一这种忠诚的效力,只看誓言的份量在效忠者的心里有多重。
  就像我爱你一辈子”这句真诚又俗烂的话,对某些人来说是一秒钟,在有些人身上至死方休,而在极少数人身上,至死不渝。
  “骑士一言,巨龙难追。说好的赌注,我不会反悔。”
  马洛笑著点点头,揶揄道:“虽然你作弊太多次也太过分了点儿。
  不等莱婭回话,他已经站起身,收敛了笑容,缓缓抽出了腰间的尼兰之剑”。
  莱婭见状,心臟抢跳了一秒,骑士体魄的她忍不住有些颤抖,连忙也站起身。
  马洛横过长剑,手持剑身,將剑柄递给了莱婭。
  这下,连尼兰之剑”也在微微颤抖了。
  “我马洛·阿斯特,愿成为您的守护骑士,直至死亡降临,友谊终结。”
  马洛右手抚在心臟,弯腰深深一礼,对莱婭低下头去,行了守护骑士对贵族小姐或贵妇人”的效忠礼节。
  这种效忠不会得到爵位头衔、领地、薪水等利益,它是一种精神上的效忠”,甚至可以是单方面的(骑士对贵妇人)。
  常见的原因是爱情(不被社会允许或单相思),但因为友情、因为钦佩对方的高尚品格、因为某个约定而成为守护骑士的情况,也屡见不鲜。
  他继续说道:“您之尊严,我之荣耀!”
  “您法杖所指,我长剑所向!”
  莱婭握著马洛的佩剑,心里无比激动,又带有遗憾。
  激动的是,效忠之后,她和马洛之间的友谊”更加牢固密切,可以永远维持下去了。
  守护骑士和贵女贵妇人的关係,总是有些特殊的,经常成为游吟诗人故事里的风流韵事的男女主角。
  遗憾的是,马洛这谨慎的傢伙,咬死了友谊”这个词。
  而且他只是鞠躬,並未单膝下跪。
  呀!
  不知足的想什么呢?!
  莱婭立刻骂了自己一句。
  守护骑士如果像贵女行单膝下跪之礼,那就最为庄重了:
  寓意是忠诚无二、爱情亦然”,相当於全身心的奉献了。
  她可没奢望那个。
  “骑士马洛·阿斯特,我,莱婭·冈萨雷斯·洛伦佐,接受你的效忠。”
  莱婭將长剑在马洛左右肩头各搭了一下。
  接下来,她该给马洛一个巴掌,让他记住自己的誓词了。
  如果她想让马洛印象深刻一点,用剑柄给对方的脸颊来一下狠的,也在传统规矩的范畴之內。
  但没有剑柄抽打,也没有巴掌。
  最轻最弱的巴掌都没有。
  莱婭冰凉的手掌,几乎只是在马路脸上抚摸了一下,就悄然划过。
  “起来吧,我的骑士!”
  她笑著扶起马洛,把长剑递迴他的手里,开心的说道:“我以后的安全,就全靠骑士大人您啦~
  “全靠我?”
  马洛把长剑插回剑鞘,打趣道:“恐怕这句话,你的外公、父亲以及冈萨雷斯家那么多位家族骑士可不愿意听。”
  “那不一样!”
  莱婭认真强调道:“他们效忠的是家族,在我继承爵位之前。我的骑士,只有你一个。”
  “继承爵位之后,封臣骑士会有很多,但守护骑士”,仍然只会是你一个”
  马洛听明白了。
  他沉默了两秒,语气复杂的劝道:“莱婭,没必要这样,你才十七岁,人生还长··“就要这样!”
  莱婭立刻截断了马洛的话,说道:“我以领主”名义对你命令,以后永远不许再说类似的话。”
  马洛张著嘴,欲言又止住。
  其实莱婭无权命令他这位守护骑士”,他的责任只有守护,无关其他。
  但他还是服从了命令”。
  “好啦~別担心了,我在成为廊柱法师之前结婚,並不符合家族利益,甚至还有潜在的危险。”
  莱婭把马洛按在沙发上,像亲密朋友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鬆的说道“廊柱法师能轻鬆活到120岁,还能服用好多种延长寿命的药剂。我说不定也能晋升殿堂法师,在这漫长生命里,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说的也是。”
  马洛也露出微笑,略过了这个话题。
  他想了想,从內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物件,递给了莱婭。
  一枚普通黄铜材质的徽章。
  正面的图案是一柄短剑钉著牛皮纸,背面是三个单词:
  [幸运之狐]
  莱婭小心捧著,看向马洛:“这是你的第一枚冒险者徽章?”
  “对。”
  马洛点点头,郑重说道:“它代表我的承诺:”
  “如果你需要保护,哪怕冒再大的风险,哪怕相隔万里,幸运之狐”也会在收到召唤的第一时间,拔出长剑,狂奔而至!”
  “我將拼尽全力,为朋友而战!”
  莱婭低下头,仔细看了那枚小铜块儿好一会儿,才爱惜的攥在手心里。
  “谢谢你,马洛。”
  她小声说道。
  而后,话语变成了微不可闻的心底呢喃:“朋友、朋友朋友!你还要强调多少遍?”
  “我难道不知道我们只是朋友吗?”
  “你这个狠心无情的坏傢伙,为什么不是个公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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