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时妃哪点都不够格
  “顾总。”
  贺江原本站得远远的。
  见时妃走了好久顾殞依旧没动,不由得走近。
  “合作商等著签合同,再不走来不及了。”
  顾殞回神,接过贺江拿过来的合约,一目数行,迅速看完。
  递迴合同时问道:“我关禁闭这段时间,时妃有找过吗?”
  贺江微微一怔。
  “没有。”
  时妃没上过门,却叫了个律师上门。
  说是离婚律师。
  贺江觉得时妃一定捨不得离开顾殞,找律师无非想製造紧张气氛,想引起贺殞的注意罢了。
  就如之前,为了能和顾殞天天黏在一起,不惜三番五次递申请,要去火箭部。
  在贺江看来,时妃完全是不懂事。
  添乱!
  顾殞不喜欢人添乱,这事儿不提也罢。
  听贺江说没有,顾殞眉底一凝。
  “我和时妃之间有什么手续没办的吗?”
  时妃那句“该办的手续办了吧”怪怪的,叫人不安。
  贺江想了想,“想来应该是孩子的户口问题吧,谢小姐的女儿上在您户口上,两个孩子岁数差不多,不好再上一个。”
  “找个办法,给上了吧。”顾殞道。
  时妃领养孩子虽然没有经过他同意,既然已经进了家门,那就认了。
  也算是对那个孩子的一点补偿。
  贺江暗自撇嘴。
  时妃真是事多!
  一个养女也要这么闹腾。
  嘴里还是道:“是。”
  ——
  包厢里。
  平日里连眼皮都没空撩的工作狂人们齐聚一堂,纷纷朝时妃举杯。
  “真没想到,老大您就是业界传得沸沸扬扬的施老最得意的门生。”
  “高中读了一年就破格被大学提前录取,大学一年半又被施老选中,短短两年就进入了施老的核心团队,主持研发vmp新型火箭。”
  “回国和徐凌峰创建领飞,实现火箭成本降低百分之九十的奇蹟。”
  “牛人,牛人中的牛人!”
  “……”
  大家平日里对徐凌峰都直呼其名,却没有人叫时妃的名字。
  说话全用敬语。
  即使他们在圈子里被人称为神童,与时妃一比,还是天差地別!
  原来神童和神童也是有高下之分的啊。
  要不是今晚徐凌峰说出来,在场的人还真不知道自己跟的大神段位如此之高!
  能跟大神共事,此生无憾!
  鬼才们纷纷决定,一定要抱死大神的大腿,绝不鬆开!
  死也要死在大神腿上!
  时妃无语地看著面前一眾人等。
  这些平日里奇形怪状的人,原来恭维起人来也有这么恐怖。
  她怨怪地去瞪徐凌峰。
  干嘛要把这些说出来啊。
  徐凌峰无奈耸耸肩,“他们已经问我好多次了。”
  先前不说,是时妃不想靠著以前的成绩博好感。
  如今她靠自己的实力稳住了眾人,说出来已经不影响什么。
  包厢外。
  林景年握著手机,怔怔看著包厢里的唯一女性。
  她笑得温婉平静,泪痣轻轻闪动,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江南美女。
  眸光浅浅,温温柔柔。
  轻易勾得他的心呯呯直跳。
  原本以为他与她之间隔的是顾殞。
  如今才发现,隔的是天与地的距离。
  “哥,哥?”
  那头,林景莲迭声轻叫。
  一连叫了好几声,林景年才茫然回神。
  “哥,你在听我说话吗?能帮我约时妃姐一起吃饭吗?”
  “我想她和小糰子了。”
  林景年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和酸楚,低声道:“小莲,她很忙。”
  “是吗?”林景莲失望地嘆一声。
  “时妃姐是不是以后都没时间给我上课了?”
  林景年自嘲一笑。
  他把时妃当普通老师,绝对的罪该万死。
  “哥再帮你找別的老师。”
  林景莲沉默。
  她不想。
  “听话,小莲。”
  林景年从不对她发火,永远温温和和。
  林景莲没办法叫他为难,即使不情愿,也只能委委屈屈地应,“好。”
  ——
  饭后,时妃去了林家。
  “时妃姐?”
  当听佣人良妈说时妃来了,林景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摸索著跑过来抓住时妃的手,“时妃姐,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以后都不教我了呢。”
  林景莲晚上听了哥哥的电话,一直挺伤心的。
  今晚连作业都没有心情写。
  时妃的突然出现把她高兴得语无伦次。
  “怎么会呢。”时妃轻轻牵住她的手,引著她往房里走,“我答应过要帮你辅导一个学期,就不会食言。”
  “前段时间只是家里出了点事,才停了一段时间。”
  她不喜欢欠人人情。
  还清了才安心。
  今晚吃完饭,算著还有时间,才临时赶了过来。
  林景莲拉著时妃的手不肯鬆开,“我的命真是太好了,时妃姐,明天我一定要去寺庙拜见各位神仙,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时妃被她逗笑。
  又有些心疼林景莲。
  小小年纪便失了明,遭遇了这么大的不幸她却还能乐观地说自己命好。
  “我们开始补课吧。”
  ——
  “乔乔,听说今天时妃大出风头,怎么回事儿?”
  私人俱乐部包厢里,许久哲好奇地问道。
  许家关係网非同一般,许父参加应酬时听人说起,知道时妃与顾殞的关係,问起许久哲。
  许久哲方才知道这件事。
  谢南乔握著酒杯,慵懒地靠在沙发里,低头抿了一口酒。
  “还能怎么回事?无非徐凌峰有意扶她,提前做了准备唄!”谢姍姍抢过话头。
  “我说呢,心机女摇身一变就成了国家栋樑,怎么可能嘛。”许久哲眼底的那点疑惑变成厌恶。
  顾殞没在,许久哲说起话来便没有顾忌。
  想到顾殞,又一撇嘴,“也不知道阿殞怎么回事,那种货色还不离婚,留著过年吗?”
  谢姍姍在时妃手上吃了好几次亏,对她又恨又怕。
  “谁叫人家手段高呢,当初爬床算计殞哥哥,如今又把徐凌峰迷得七荤八素。”
  “殞哥哥一定受她威胁才没法离婚的。”
  “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勾著徐凌峰不放,又不肯和殞哥哥离婚,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女人!”
  “这你就不懂了。徐凌峰再宠著她,门庭在那儿,是不可能娶她进门的。”许久哲接话。
  脸上掛著冷笑,颧骨高高悬起,越发显得刻薄。
  “她要不抓死了顾殞,就她那三脚猫功夫,日后连口饱饭都混不上。”
  “话说,时妃也就那张脸和那副身子还有点吸引力。”
  另一个经常玩在一起的公子哥儿评价道。
  不由得拿谢南乔跟她做对比。
  谢南乔太瘦,虽然很美,但远没有时妃那种略带丰满的身材带感。
  许久哲不屑地“切”道,“胸大无脑,只有徐凌峰那种常年在沙漠做实验,一年见不著女人几回的能被吸引。”
  谢姍姍也很不满那位公子哥儿夸讚时妃,“这话要让她听到,小心缠上你!”
  那位公子哥露出怕怕的表情。
  他家里对另一半的要求至少名校毕业,家世清白,品德高尚。
  时妃哪条都沾不上边,还是嫁过人的。
  还是別被缠上的好。
  谢南乔始终对眾人的议论不置一辞,眼底却一闪而过的暗芒。
  时妃今天十成十打了她的脸,日后还得继续占著总负责的位置將她踩在脚底。
  这可不行!
  谢南乔拿出手机,给谢冰莹发了一条简讯:“妈,这段时间多找找方夫人聊天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