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谢南乔的步步错
  “所以乔乔,你能告诉我实话了吗?”
  谢冰莹紧紧看著自己的女儿。
  谢南乔烦躁地道:“就是老师要个数据,我想了些办法,帮她拿到了。”
  “什么数据!”谢冰莹急问,心臟哐当一下砸了下去。
  能让赫老动心的数据,必然不是小事。
  谢南乔沉脸不答。
  她越不说话,谢冰莹的心越往谷底沉!
  “乔乔!”
  “唉呀,也不是什么大数据,就是领飞深空领域的一些测试动图。”
  “测试动图?这种东西你怎么拿得到手?”谢冰莹急得顾不得病痛,从床上窜起。
  一把將拉住谢南乔的臂,死紧,“乔乔,妈妈虽然不了解你们这一行,但却清楚,像这种级別的测试是顶级的国家级机密,是不可能外传的!”
  “你到底通过的什么手段拿到的?”
  “卫星……后台。”
  谢冰莹倒吸一口凉气,嚇得猛跌回床上。
  两眼发直,面色惨白。
  “你竟然在……別人的卫星上开了……后台?”
  “乔乔,你疯了吗?”
  谢冰莹完全不敢想像这种事的后果。
  “知不知道,一旦被查出来,你和天际就完全毁了,再没有翻身的可能!”
  谢冰莹无比失望地看著自己的女儿,“乔乔,你怎么总是做一些会把自己置於死地的事!为什么每次都这样!”
  “你读了那么多的书,学了那么多知识,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谢南乔被谢冰莹的目光刺得心尖又辣又痛,语气尖锐地回应,“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这么做,还有別的办法吗?”
  “父母都进了监狱,最喜欢的男人移情別恋,没有一个人肯帮我!不冒一点险,还怎么东山再起!”
  谢冰莹的心慌到了极致。
  她从来不是个好人,也没有什么崇高的情怀,只在乎利益。
  她怕的是出事!
  谢南乔的行事风格跟她一直所倡导的钻营手段背离太远!
  会毁了所有人的!
  谢冰莹很快想到更多。
  连著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问出来:“乔乔,跟我说实话。你在监狱里认识的那人,到底什么身份?”
  谢南乔通过对方搞定秦玉绵的时候,谢冰莹並没多想,只当是普通的江湖大佬。
  可后来,她却开掛了似的,得到了亨利,还帮自己办了保外就医——在她身体原本健康的情况下……
  “你当时告诉我,用了一些东西跟对方做了交换,对方才愿意帮忙的。那些交换的东西不会……也是、你开后门得到的数据?”
  谢南乔不语。
  就是了!
  谢冰莹一口气不进来,堵在胸口,堵得快要窒息而亡。
  只能死死捂著那一处,良久才吐出一句:“乔乔啊……”
  “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子,您接受不接受都无法改变!”谢南乔冷静下来,语气极淡地道。
  “所以,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好好住您的院,好好养您的病!”
  说完,大步走出去。
  边走,思绪边飞。
  在昨晚,她就已经知道顾醒为了保护时妃受伤的事。
  时妃经歷了那么一场生死危机,自己却全无所知!
  谢南乔被铺天盖地的嫉妒淹没,手指再一次攥紧在掌心!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把她当宝!
  怎么连那些人也不能得逞?
  在知道自己可能接触了不该接触的人时,她的惊慌並不比谢冰莹低。
  可此时,她计较的是:那些人怎么没把时妃给弄死!
  ——
  时妃去找了一圈南知简,才得知他在开会。
  只能打道回府。
  穿过医院的大堂时,远远看著两道熟悉的身影走来。
  江敏和好长一段时间没见的秦玉绵。
  江敏扶著秦玉绵,秦玉绵的眼神看著有些呆滯,时妃的目光不由落在她隆起的腹部。
  秦玉绵这是……怀孕了?
  江敏和秦玉绵並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两人横过过道,去的却並不是產科,而是——精神科。
  时妃不由得身形一折,跟了过去。
  江敏和秦玉绵进了精神科后就没有了影子,时妃七拐八拐,正打算放弃时,猛听到女人的尖叫:“別过来,別过来!”
  她转脸看过去,看到秦玉绵把自己缩在墙壁角落,瑟瑟发抖,眼里满是惊恐。
  江敏和医生站在对面,眼睛通红,“医生,她现在这个样子,可怎么办才好啊。”
  医生神情严肃,好久才道:“先住院治疗吧。”
  医生叫来护工。
  在专业护工的帮助下,秦玉绵被送进病房。
  江敏抹著眼泪要跟过去,扭头就看到了站在走廊里的时妃。
  江敏脸上极快地闪过一抹惊愕,接著是难堪。
  时妃没刻意打听,叫了声“姑姑”转身往外走。
  “小妃。”江敏却主动叫住她。
  步伐沉重地走过来,“医生说小绵得了创伤后应激症,还说这是很严重的精神疾病,治好很难……你有没有认识更好的医生,就算帮帮姑姑。”
  江敏一下握住时妃的手,脸上满是祈求,眼睛又胀又红,像两个大桃子。
  显然不是今天才哭肿的,应该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
  “谢南乔和谢冰莹不知道她的情况吗?没找他们介绍?”时妃问道。
  这些年,江敏和秦玉绵一直都更偏向谢南乔。
  一度因为谢南乔不高兴,母女俩完全断绝了跟她的来往。
  提起谢南乔,江敏眼底闪过一抹恨意。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还是被时妃精准捕捉到。
  已然猜到他们之间应该发生了什么。
  “他们现在忙得很,哪有时间管玉绵吶。”江敏道。
  “秦玉绵到底经歷了什么?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应激性后创伤症?”
  时妃回忆著秦玉绵刚刚的表现,普通的伤害绝对不足以让她变成那样。
  一定经歷了极致可怕的事件才对。
  江敏的表情突兀变得极暗,眼底一片戒备。
  知道她不愿意多透露,时妃也没有再勉强下去,只道,“医生我帮您找找看。”
  时妃离开医院,在车上给叶纯打电话,“舅妈,当初您和舅舅给我找的那名医生,还有联繫方式吗?”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叶纯的声音通过话筒传过来,紧张得不得了。
  “不是。”时妃忙解释,“是有人向我介绍医生,我记得那位罗医生医术精湛。”
  “时间过得太久远,听说他又已经离开了原来的医院,我联繫不上,想问问您。”
  “原来如此。”叶纯在电话那头不停地拍胸口。
  “刚刚还以为你工作压力大出了问题,都快嚇死了。”
  “抱歉舅妈,我应该先说清楚再问的。”
  叶纯嘴里说著“没事”,把医生的电话號码推给她。
  时妃记下號码,迟疑一下才问道:“舅妈,您有听说秦玉绵谈男朋友吗?”
  秦玉绵最喜欢炫耀,真谈了男朋友一定会在圈子里大肆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