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还没吃饱啊?
  沈断云揉著牧月歌同款杂乱头髮的手,听到她的问题后,狠狠停顿了一下。
  然后,迅速恢復如常。
  他不动声色的掀起眼皮,偷看了眼满脸懵逼的小雌性,头不动,眼睛偏向门那边,隨意询问:
  “昨晚的事,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小熊猫平时在牧月歌眼里就是瘦瘦弱弱的,现在这幅样子,在她看来,就是妥妥的“我受了委屈,但我不说”脸。
  牧月歌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她捂住自己的良心,谨慎观察著她的样子:
  “我……我以前都是自己喝酒,不知道喝醉了是什么样子的。你……我喝多了,该不会……该不会……”
  后面的虎狼之词,她都不敢说。
  她怕她说完,就被审核封了。
  不过她看沈断云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跡,已经足够表达没说出口的意思了。
  床上少年感受到她的目光后,相当明显地瑟缩了一下,还小心翼翼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眨眼的功夫,就把自己挡了个严严实实。
  怎么看,怎么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没错,”他红著眼眶,低著头,蜷缩在床上,“昨晚,是你强行对我……那样的。”
  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他都差点哭出来!
  牧月歌只感觉有道天雷从天上劈下来,把她从头皮到脚,雷得外焦里嫩。
  她確实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喝醉以后,会……耍、流、氓。
  “我们……”牧月歌声音都带著点颤音,“我们……做了?”
  最后俩字,她声音都劈叉了。
  然后,她就看到床上那个呆呆傻傻的小熊猫,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她说了什么似的。
  “你以为我是那种不分轻重不识大体,为了得到雌主就不择手段的人吗?!”
  他气到掀开被子,再次露出大片诱人的腹肌,
  “你现在的情况,不能做什么,你觉得我会在那种时候记不住吗?”
  看他急到跳脚的样子,牧月歌很確定,昨晚他应该为了阻止自己对他为所欲为,付出了极大努力。
  毕竟,两个人实力摆在这。
  她一只手,就能控制住小熊猫,然后对他为所欲为……
  想到这里,她狠狠咽了下口水,上下看著小熊猫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痕:
  “所以,你身上这些痕跡,都是反抗我的时候……我留下的?”
  “嗯。”
  床上少年相当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那样子,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牧月歌被他既傲娇又软趴趴的目光,勾得心头一软。
  她坏笑一下,重新躺到床上,凑到小熊猫身边,强硬拉过他身上的被子,给自己也盖得严严实实。
  和煦的晨光中,她这样子,甚至有点猥琐。
  “原来,我昨晚做了那么坏的事啊~”牧月歌嘿嘿一笑,“真是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哼。”
  沈断云冷哼,没搭理她討好的笑,板著脸看向床边,以此表达自己的抗拒。
  但,他越反抗,牧月歌就觉得越兴奋!
  她伸出自己邪恶的小手,越过被子和床的界限,落在小熊猫花花绿绿的腹肌上……
  少年是第一次在她清醒的时候,被她禁錮在身下。
  那张冷著生气的脸,和微红的眼圈,都让牧月歌平白生出不少想狠狠弄哭他的心……
  ……
  牧月歌和沈断云,直到快吃午饭的时间,才从房间出来。
  主要是因为照渊在外面,按照重溟通过光脑传过来的菜谱和方法,做好了中午饭。
  然后,他亲自来敲的门。
  紧闭的房门,在他敲击多次,喊过两遍“雌主,吃饭了”之后,终於被悄无声息推开了一道缝隙。
  中午刺眼的光线,爭先恐后从门缝中挤出。
  牧月歌脚步虚浮,扒拉著门框探出半个身子。
  她眼瞼下浓到化不开的青黑色阴影,更重了。
  原本清澈黑亮的眼睛此时彻底失焦,带著茫然和一层淡淡的水雾。
  眼角,还有没拭掉的泪珠。
  睡衣肩带松松垮垮地滑落一边,露出残留著沈断云痕跡的肩膀。
  “可以吃饭了啊……!”
  她看到照渊,像是见到救世主似的,跌跌撞撞就要出来。
  开口时,声音虚弱无力,踩在地板上都像是走在棉花上。
  走向照渊的每一步,都透著酸软和力不从心。
  照渊稳稳接住扑倒在自己怀中的小雌性,冷厉的视线射向无力。
  跟在牧月歌身后出来的那只熊猫,高大的身影似乎也累得摇摇欲坠。
  他扶著墙,没有衣服遮挡皮肤上,全是曖昧的红痕和新鲜的青紫色痕跡。
  即使逆光,看过去也依然触目惊心。
  尤其是脖颈侧面那排清晰的齿痕,还有锁骨附近被指甲刮破的浅浅红痕,都让照渊清晰判断出他们究竟有多激烈。
  而且……
  男人薄唇紧抿,看向那只熊猫看似虚浮、实则有力的两条腿上,面露嘲讽。
  “吃饭啊……”牧月歌瘫倒在他怀里,声音沙哑地催促著。
  她现在能保持站姿,全靠照渊两条精壮的手臂撑著。
  再不吃点东西,她怕自己会饿到啃木板。
  “腿都软成这样了,还没吃饱啊?”
  男人冷哼,听起来又凉又酸,
  “这都没能餵饱你,这只熊猫不太行啊。”
  屋里正装虚弱的沈断云,步伐停顿。
  牧月歌手指都累到不想抬,只用食指指甲小幅度扣了扣照渊胳膊上的皮肤,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別闹,我饿~”
  这是她穿越到兽世大陆至今,第一次……撒娇。
  这下,就连用胳膊撑著她的照渊,身形都好像和沈断云一样晃了下。
  他嘴唇抿得更紧了,终於把目光从小熊猫身上收回,沉沉望著她,问:
  “还能自己走路吗?”
  牧月歌无力地、细微地晃了下脑袋。
  照渊二话不说,把她抱著,就头也不回向餐厅走去。
  彻底没人的房间里,沈断云收敛起刚刚的虚弱偽装,双手插兜,少年感十足的小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
  他看著拿到消失在拐角处的娇小身影,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凑到鼻尖轻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