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生长痛
  “呜呜呜,人,救咪!”
  身下少女嗓音娇软,琥珀色的眼眸无辜又可怜,像是蒙了一层水汽,可怜兮兮地望著顾寒宴。
  男人还震惊自己看到的一切。
  雪白的肌肤,少女未著寸缕,可她的屁股后头却留著一根蓬鬆的大尾巴!
  那个花色,和夭夭的一模一样!
  『咚咚咚!』
  门口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顾寒宴的思绪。
  是周闯吊儿郎当的声音:
  “顾寒宴,你关什么门啊?你衣服换好了没有?”
  “別进来了!”
  原本转动的门把手並没有停止,顾寒宴急忙道:
  “我没穿衣服!”
  这话一出,转动的门把手果然停住了,门外的周闯悻悻地摸了下鼻子,小声嘀咕道:
  “谁稀罕看啊……都是男的……你快点!”
  顾寒宴才深呼吸了一口气。
  嗓音低沉,看起沉稳,但细听下有些慌乱地回道:
  “我很快就好了,夭夭呢,她找到了吗?你先去把她找到。”
  “对哦!不知道这小傢伙跑到哪里去了……那我去找她一下,你换好衣服就先去保姆车上等著。”
  “好。”
  门外再次回归安静。
  顾寒宴动作飞快,来不及多想,弯腰就去捞地上那具白花花的身子。
  炽热的大手触碰上少女柔软雪白的身子,饶是这样危急的情况,顾寒宴也被掌心的柔软细嫩惊到。
  好软。
  比丝绸还要顺滑。
  比夭夭原本的毛髮摸上去的手感还要好。
  “烫…”
  夭夭被男人手掌心的温度烫了一下,娇弱的身子颤了又颤。
  胸前的饱满轻轻跳动。
  顾寒宴猜测兴许是夭夭刚刚化成人形,身上的皮肤和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稚嫩,所以才会觉得他掌心滚烫。
  怀中的身子瘦弱,身材纤瘦,蜷缩著的两条腿堪堪挡住了那抹春光。
  和一个人的重量相比较,夭夭轻得不像话。
  顾寒宴毫不费力地托抱著她掂了一下,娇软的身子落到男人结实有力的小臂上,顺著细微的倾斜弧度贴向了男人的胸口。
  『哗啦——』
  避光的布帘再次拉上,重新隔开的这一小片空间,光线幽暗,却暂时让夭夭有了一点安全感。
  顾寒宴刚鬆一口气,衣领的位置被细弱的力道扯住。
  心骤然停顿,再次悬到了嗓子眼。
  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盯著墙面,愣是不敢偏移一毫米。
  虽说在梦里他和夭夭的关係很不一般,可在这样的情况下,顾寒宴不敢看一点。
  “人…主人……”
  顾寒宴抱著她的双手更僵硬了。
  主人!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叫我名字!”
  男人嗓音低沉,像是极力在忍耐著什么。
  夭夭不解,澄清的眼眸中满是无辜与懵懂。
  人,不就是她的主人嘛?
  为什么不可以叫?
  夭夭来不及深究,她身上的痛意加重,原本还有些稚嫩的身子变得更加玲瓏曼妙,凹凸有致。
  胸口胀胀的,好痛!
  夭夭觉得比起纠结一个称呼,她身子的需求更直观。
  小姑娘主动贴向了他,更近一些,儘可能地让两个人身子的接触面积变大。
  那团圆润被男人坚硬的胸膛挤压变形,那对玉兔涨得好像快要爆炸了。
  “疼……顾寒宴……真的好疼……”
  生长痛的苦楚,好像要把夭夭整个人都撕裂了。
  小姑娘的呜咽声很轻,说话也並不流畅,可每一下都听得顾寒宴心绞痛。
  都到这么时候了顾寒宴也顾虑不了太多,抱著夭夭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下,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相碰又怕再次烫伤她。
  “我、我要怎么帮你?”
  不难听出,顾寒宴的声线因为慌乱变得不稳。
  夭夭纤细的手指用力地揪著男人胸口的那片布料,那张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
  贝齿咬著红唇,在唇瓣上留下一道明显的咬痕。
  小姑娘挺了下腰身,面对著顾寒宴,毫无设防地贴了上去。
  温热的体温从男人身上缓缓传来,像是一块上好的润玉无声地抚平了夭夭体內的寒霜,渐渐平息了她翻涌的痛楚。
  迷离之际,夭夭吃痛的,发狠地咬著自己的下唇。
  顾寒宴看不过去,大拇指挤入了她的口齿,这才解救了那瓣红唇。
  夭夭意识混沌,直到口腔里血腥味瀰漫。
  霎时间,所有的疼痛都神奇般地消失了,夭夭逐渐清醒,脸色苍白地仰头看著顾寒宴。
  毫无血色的唇瓣上沾染著鲜血,脑后的乌髮如海藻般浓密,有些凌乱,湿漉漉地扒在女孩的脸庞。
  顾寒宴轻轻地整理著她的髮丝,抹去她的凌乱。
  拖著她身子的另一条胳膊轻轻地抚摸著她。
  面前这张脸和脑海中的小妖妃频繁切换,最后融为一体。
  是她。
  从古至今都是她。
  化为人形后,夭夭眼中的顾寒宴和从猫体眼里看到的有些许不同。
  这一次,她好像能够更直接地对上男人的眼眸。
  “顾……寒……宴……?”
  夭夭吃力地发音,努力让自己的吐字更清晰。
  “是我,夭夭,我在。”
  顾寒宴又轻轻收拢了一些力道。
  他不敢太用力,怀里的女人娇嫩得跟块豆腐一样,他生怕自己多用些力气,她就会碎掉。
  等过了那阵生长痛,夭夭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变形一点感觉都没有,第二次会这么痛。
  更不知道是不是之后的每一次变形都会这么痛……o(╥﹏╥)o
  但夭夭也发现了,只要和顾寒宴贴得近一些,她身上的疼痛就能减弱一些。
  还有,男人的血。
  好像对消减她的痛楚效果也很明显。
  (一到关键时候!系统就装死!可恶!)
  夭夭满脑袋问题,可不管她怎么叫,系统就是不出现!
  “夭夭,你、为什么会变成人形?”
  经歷过他能够读懂夭夭的心声,又梦到自己和夭夭的前世今生后,顾寒宴的接受能力已经不是一般强了。
  但他还是好奇地想要问清楚。
  不为別的,只为他以后能够更好地保护夭夭。
  毕竟这些事情对这个社会而言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要是被別人知道,夭夭会被抓起来研究的!
  夭夭闻言,挺著胸脯从顾寒宴的怀抱中坐起了身子。
  圆润玉臀在男人的运动裤上轻轻挪动。
  夭夭一本正经,眼神单纯无害。
  双臂自然地挡在身前,手指反覆纠缠,那头浓密顺滑的头髮及腰,几缕滑落到身前,堪堪遮挡住春光。
  小姑娘一脸鬱闷道:
  “系统大大说,我的魅惑能力到了60,就能变人形,可是我没有办法控制,主人……对不起,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夭夭一著急,又喊了主人。
  可这次顾寒宴没有急著纠正她。
  男人尷尬地別开脸,没有看夭夭。
  短髮遮挡著一般的耳朵,可他的耳垂红得滴血。
  “主人……啊不,顾寒宴?”
  夭夭主动凑上前,那对玉兔就这样毫无徵兆地蹭了下男人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