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这个衣服要怎么穿啊……
  下一瞬,顾寒宴就感觉到自己手臂上不一样的触感。
  好软。
  发了疯的软。
  像是撞上棉花糖一样的软。
  顾寒宴彻底不敢动,也不敢睁开眼,默默鬆了力道,假装还在睡觉。
  夭夭这才解放了自己的手,揉动自己的手,娇嗔著嘀咕道:
  “阿宴力气好大,夭夭的手都疼了……”
  夭夭又自己在床上玩了会儿,娇软的身子不停地在顾寒宴的身旁蛄蛹。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动作有多容易擦枪走火。
  偏偏,她那双不安分的小手还在到处乱摸。
  时不时拉著顾寒宴的手掌比大小,比手腕粗细……
  被褥下,两个人的身体难免会触碰到。
  顾寒宴原本还想著装睡,可清晨本就是男人脆弱的时刻。
  不知不觉有了小反应……
  顾寒宴怕自己睁开眼太尷尬,索性翻身背对著夭夭。
  小姑娘玩腻了,便想要下床。
  夭夭没想那么多,她习惯性从顾寒宴那边下床,钻出被窝,爬到了顾寒宴的身上。
  没成想,她正要越过男人,身下的男人惊慌地睁开了眼:
  “夭夭!你要干什么!”
  早晨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屋子里,少女洁白无瑕的身子被镀上一层圣光。
  乌黑浓密的头髮像瀑布一样盖在少女纤薄的背脊上,若隱若现地遮挡著玲瓏的春光。
  可即便如此,一睁眼就看到这样夭夭光|裸著撑在他的身上,前凸后翘的身材,偏偏顶著无辜的眼神。
  顾寒宴浑身血液直往脑袋涌去,鼻子里像是要喷出一股热流。
  浓密纤长的眼睫忽闪著眨动了几下,再下一秒,夭夭便觉得天旋地转。
  “唔!”
  夭夭被柔软的被子包裹著,从头到脚,像一只蚕蛹。
  她不適地摆动著自己的四肢,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自己的脑袋从被褥里钻了出来。
  乌黑的髮丝变得凌乱,小姑娘委屈地瘪著嘴:“顾寒宴!你干什么——”
  夭夭挣扎著就要扒开被子坐起来,顾寒宴脑子一抽,身体反应比脑子快,一把扑上去,用自己的身子压住了不安分的夭夭。
  “不许出来。”
  顾寒宴眼睛都不知道落在何处,闪烁著躲开夭夭时慌乱又无措。
  哪怕隔著一床夏凉被,可顾寒宴依旧能感觉到身下那具身子的娇软、起伏。
  难以忽略。
  “阿宴……我饿了……”
  夭夭觉得委屈极了,眼睛圆溜溜的,可怜兮兮地看著顾寒宴。
  同样是琥珀色的瞳孔,在猫体的时候,顾寒宴觉得她可爱灵动,变成人形后,怎么多了魅惑。
  就像……妖精,勾人而不自知。
  顾寒宴急促地倒吸一口凉气,仓皇撑著胳膊拉开了二人的距离。
  男人高大的身影正好能够覆盖住夭夭整张小脸,小姑娘毫不设防地看著他。
  那双澄澈的眼眸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小心思,她並不知道自己最信任的主人,此刻脑海里有多么的浑浊。
  “我去给你做吃的,还有……我一会儿出门帮你买几件衣服,你暂时先穿我的衣服,不要乱跑,知道吗?”
  夭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阿宴,我只想吃东西,不想穿衣服……”
  “不可以!”
  顾寒宴想都没想直接拒绝,眉间微蹙,无奈地抬手揉了揉。
  要怪只能怪前世的自己实在太荒唐,竟然让夭夭养成了不爱穿衣服的坏习惯。
  夭夭一愣。
  隨即腮帮子鼓了鼓,闷闷不乐的哼唧道:
  “哼!凶什么凶!”
  夭夭愤愤地拉过被子,扯过盖在自己的脑袋上。
  只留下头顶一小片毛茸茸的头髮。
  (坏阿宴!明明就是他自己之前让她不要穿衣服的!穿了还要把那些漂亮衣服都撕坏!现在他自己忘记了……还凶她!哼!)
  夭夭在心里不停地骂著顾寒宴。
  气头上,倒是忘了自己的心声能够被顾寒宴听到。
  男人薄唇囁喏,张了张嘴,最后沉默著出了房门。
  他怎么有种背黑锅的错觉呢?
  隔了许久,床上都躺著一只一动不动的猫猫虫。
  酸菜牛肉麵的香气从门缝里偷偷溜进来,夭夭这才扒拉著被子,露出一颗小脑袋。
  使劲地嗅了嗅。
  “(╯▽╰)好香~~”
  夭夭麻溜地钻出了被窝,赤脚踩在地板上,圆润的脚指头不安地动了动。
  看到床边顾寒宴替自己准备的大t恤,正犹豫要不要穿。
  “夭夭,一碗牛肉麵就把你收买了?这也太没骨气了吧!”
  夭夭小声嘀咕著。
  下一秒,
  “咕嚕嚕——”
  从少女平坦的小腹处发出一声巨大的动静。
  夭夭毫不犹豫地捞过那件黑色t恤穿上。
  饱满圆润的胸部將上衣撑起一小片空隙,腰间的位置空空荡荡的,t恤下摆勉强能够遮住夭夭的臀部。
  她再想去穿那件运动短裤,哪怕把鬆紧带拉到最紧的位置,裤口依旧太大。
  只要夭夭一鬆手,裤子就往下掉。
  夭夭:?_?
  她就说这个衣服一点都不好穿!
  夭夭弯腰捞起裤子,扯著自己的裤腰带,噠噠噠跑出了臥室。
  “阿宴!我不会穿这个裤子!你帮我——”
  顾寒宴正准备去臥室叫夭夭出来出门,忽地,怀里就撞入那具柔软的身子。
  夭夭吃痛地嗷呜了一声,双手捂著自己的鼻子,软糯地哭诉著:
  “好疼……”
  顾寒宴哭笑不得,赶忙弯下腰凑到她面前去看小鼻子有没有撞伤。
  秀气的小鼻子这会儿泛著一层淡淡的粉色,因为委屈,鼻翼一抽一抽的。
  顾寒宴捧著那张脸左看右瞧,一点事都没有,失笑地点了下她的鼻尖,语气宠溺地说道:
  “娇气包。”
  余光这才看到再次掉落在地面的运动短裤,男人蹲下身,提著裤子,顺著那双又细又白的小腿向上。
  顾寒宴不敢多看,提著裤子的手更不敢碰到夭夭的肌肤一下,隱忍又克制地保持著蹲跪的动作。
  他单膝跪著,视线正好落在夭夭的小腹位置。
  “我教你一次,你要记住怎么打蝴蝶结。”
  “嗯!”
  夭夭乖巧地点著脑袋,额前的有几根短毛,像小呆毛一样跟著她的动作前后摇晃。
  “先这样把两边都绕成一个弯,再缠绕在一块,一扯,就打好了!”
  顾寒宴的手隨著话音一块落下。
  『吧嗒』
  运动短裤再次毫不设防地滑落。
  空气中一片寂静。
  夭夭无辜地看著顾寒宴,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打好了结,裤子还是会掉。
  顾寒宴则是不敢动了。
  刚刚那一幕怎么看怎么少儿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