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小屋藏娇
  顾承砚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到,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顾寒宴的门口。
  “顾寒宴,你在吗?”顾承砚先开口问了句,“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我听到摔倒的动静。”
  屋子里的夭夭立马捂住了嘴巴,惊恐地盯著门口。
  门缝里透出的光被屋外的人挡住大半,夭夭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没有听到回应,顾承砚越发疑惑。
  手掌搭上了门把手。
  锁扣细微转动解开的响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夭夭来不及多想,就近爬到了门口,蜷缩著身子躲好。
  房门被推开了一小条缝。
  夭夭死死地咬住下唇,完全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
  “你找我有事吗?”
  顾寒宴的声音骤然响起,阻止了门板停止继续被推动。
  顾寒宴快步走到顾承砚面前,高大的身子挡住了唯一的一条门缝,眼神警告地看向顾承砚。
  “顾总,未经允许擅自开我的房间,不好吧。”
  顾承砚对上对方攻击性不弱的眼神,心里越发断定了自己刚刚的猜测。
  就在刚才,他其实看到了一道白色的人影闪过。
  速度很快,有些高度,总之,绝对不是夭夭的身影。
  顾承砚收回手,双手插兜,淡淡解释:
  “我只是听到了有东西摔倒的动静,以为你在里面摔了。”
  顾寒宴闻言眼里闪过一瞬难以掩饰的担忧。
  想来应该是夭夭变成人形,没站稳摔倒了!
  顾寒宴心里著急却不敢表现出来,只好轻咳著解释道:“应该是夭夭不小心弄倒了什么东西。”
  顾承砚轻嗯了声,没有多问,转身下了楼。
  他不想和小弟刚刚缓和的关係再次变得尷尬。
  再说,小弟想要藏人,有什么不可以?
  男人眼下带著清晰的青黑色,应该是昨晚上没有休息好。
  顾寒宴確认顾承砚已经下了楼,这次快速开门闪入,锁门。
  一进门,屋子空无一人。
  再下一瞬,顾寒宴的裤脚被一道细弱的力道扯动。
  男人低头一瞧,正好对上夭夭水汪汪的大眼睛。
  “阿宴……我腿使不上力气了……”
  ????.
  顾寒宴哭笑不得地蹲下身,粗糲的指腹压上少女的眼尾,拭去那抹湿润。
  比起这个,男人更在意另一件事。
  “小朋友,你怎么又不穿衣服?”
  顾寒宴惩罚似得揪住夭夭的鼻尖,轻轻捏了下。
  夭夭只能用嘴巴呼吸,声音变得闷闷的,不自觉变得有些嗲:
  “我想著你很快就回来…哪里想到你去这么久……”
  “我不喜欢穿嘛~再说了,你又不是没见过。”
  夭夭自有一套逻辑,顾寒宴听到她的回答顿时哑口无言。
  “所以夭夭在怪我?”顾寒宴轻挑眉梢,漂亮的桃花眸款款看向她。
  夭夭被勾得晃了下神,却坚定地点头。
  “嗯!就是都怨你啊~”
  话落,对上顾寒宴直勾勾的眼神,夭夭心里都有些发毛。
  素白纤细的两条胳膊主动圈住了顾寒宴的脖颈,借著他的力道向前倾。
  顾寒宴连忙抬手扶稳女孩的腰肢,帮著稳住她的身子。
  掌心的炽热避无可避地贴上女孩腰间细腻顺滑的肌肤。
  和自己身上一样的沐浴露味扑面而来,无声地席捲掠夺他鼻间的氧气,侵蚀著他的理智。
  小姑娘撒娇討好的请求声在耳边縈绕:
  “阿宴~要亲亲了!”
  顾寒宴手背上青筋骤然暴起,另一只手死死地扣住夭夭的后脑勺,迫使著小姑娘仰头承受一切。
  “唔!”
  夭夭身子不由更贴向顾寒宴,垫著的前脚掌成为她唯一的平衡点,小姑娘无措地揪住了顾寒宴胸口的衣服。
  唇齿间交缠的曖昧,让她不知不觉把平整的衬衫揉得不成样子。
  夭夭觉得自己要缺氧了。
  推攘著顾寒宴的力道被他绝对的强硬化解,在他面前,她所有的反抗好似以卵击石,不成气候。
  夭夭偷眯起一条缝,瞧见了男人沉沦混乱的神色。
  纤长的眼睫轻颤,再下一瞬,夭夭对上了顾寒宴如狼似虎的猩红双眼。
  好像要將她吃吞入伏。
  夭夭被嚇得赶忙闭上眼,狠狠咽了下口水。
  那声吞咽交融在粗沉的呼吸声间格外清晰,像是火焰点燃了夭夭的脸颊。
  啊啊啊啊!好尷尬啊!
  顾寒宴贴著她的唇未曾退开,男人轻啄著描摹她的唇形,一下又一下,软化著她的身子。
  “夭夭…怎么还偷看哥哥接吻啊?”
  男人的气音带著蛊惑,低沉的笑声从胸口传到夭夭身前,让本就红艷的脸颊更加鲜艷。
  夭夭趁著这间隙,稍得喘息。
  后背贴上冰凉的墙面,激得夭夭浑身一颤。
  脑袋被顾寒宴护著,他几乎是压到她身上,完全將她困於墙壁之间。
  唯一的出路只有贴上男人的胸膛。
  冰凉、炙热。
  只在一线之间。
  顾寒宴替夭夭做出了选择,掐著她的腰肢,贴向自己。手掌再一转,保持著夭夭蹲著的姿势,顾寒宴顺势伸出手臂环住。
  手臂线条分明,他稍一用力就將夭夭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床上。
  夭夭身上哪哪都娇嫩,被吻了这一下,嘴唇明显肿了。
  贝齿咬著下唇,嘴硬不服输地回懟著:“你、你不也偷看我……”
  “再说了!我男朋友,看看还不可以了?不带这么小气的…!”
  夭夭嘀咕抱怨著,顾寒宴听不清,只瞧见那双红唇一张一合,比所有的鲜果都具有诱惑力。
  想让人咬出汁。
  “嗯,哥哥有错,那夭夭想要怎么惩罚哥哥?要不要试试再亲密些,惩罚哥哥好几天见不到夭夭?”
  顾寒宴眉眼带笑,眼睛过於直白地盯著夭夭的嘴巴,微微游离落在她锁骨上的眼神都带著灼热。
  夭夭莫名生气。
  他这人!怎么!这样啊!
  脑子怎么全都是这些东西!
  小巧圆润的小脚直接踹上顾寒宴的胸口。
  轻轻一脚,跟小猫挠人似的。
  “只踹左脚?右脚要不要也来一下?”
  顾寒宴觉得自己遇上夭夭,骨子里那些卑劣的想法全都肆意生长,控制不住地想要全使出来,欺负眼前的小姑娘。
  他爱极了夭夭气红眼,却又无可奈何的小模样。
  生动又明媚。
  夭夭忽然觉得顾寒宴如果也是小妖怪,指定是舔狗!
  夭夭手臂撑在床上,双眼湿漉漉地看著顾寒宴,看著他捞过自己的右脚,贴上了他的胸肌。
  这脚感……嗯,还真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