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番外5·吃饭,办公,睡夭夭
  流氓!
  纯粹就是大流氓!
  顾寒宴还是怕夭夭著凉,隨手捞过衣架上的里衣,替夭夭穿好,隨后继续抱著她往外头走去。
  “我可以自己走。”
  夭夭小声为自己爭取权利。
  “鞋都没穿,走什么走。”顾寒宴冷冷地睨了她一眼,毫不犹豫地拒绝。
  “我没穿鞋还不是因为你……”
  夭夭嘀嘀咕咕地反驳道。
  顾寒宴佯装没有听到,兀自说道: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不穿鞋,索性衣裳也別穿了。”
  反正穿了还要脱,麻烦事。
  顾寒宴在心里默默补上这一句。
  夭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偷偷用手拧著他胳膊上的肉!
  吼!
  好硬…完全拧不动!
  顾寒宴好笑地勾了勾嘴角。
  “怎么睡了这么久,连晚膳都还没吃?嗯?小懒猫。”
  顾寒宴抱著夭夭在圆桌旁坐下,手指爱不释手地捏著夭夭脸颊两侧的软肉。
  夭夭气鼓鼓地歪头咬住顾寒宴的手指头,警告他不许乱捏。
  她没吃饭,怪谁啊!!!
  “別急嘛,阿宴这就餵夭夭吃饱饱的。”
  男人抱著夭夭,不肯让她从自己的大腿上下去,连筷子都不想夭夭动,就这样,夭夭指什么,顾寒宴夹什么,一口接著一口地吃完了这顿晚膳。
  “饱了?”
  “嗯!”
  夭夭偏头避开了顾寒宴餵过来的一筷子小青菜,皱著小鼻子撒娇道:“阿宴~我真的饱了,不信的话,你摸摸我小肚。”
  顾寒宴仍由夭夭拉过他的手掌,把掌心压在那一片柔软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確实鼓了些。
  顾寒宴似乎想到了什么,墨眸又一闪而过『邪恶』的慾念。
  “阿宴不吃嘛?”
  夭夭歪头正好对上顾寒宴如狼似虎的眼神。
  有些话刚说出口就知道错了。
  但,已经晚了。
  夭夭被抱到一侧的软榻上,顾寒宴掰过她的身子,转瞬,她的小腹抵上柔软的垫子。
  小姑娘圆润粉嫩的玉足只能踩在顾寒宴的黑色靴子上。
  很快,夭夭眼前的垫子投下一片高大阴影,足以將她整个身子笼罩。
  “吃。”
  “顺便帮夭儿消消食。”
  ……
  顾寒宴近日不怎么回东宫,偏宫外的太子府。
  京中谣言四起,说太子殿下沉迷女色,夜夜笙歌。
  諫官直接將这件事当著满朝文武在皇帝面前指出来了。
  原本以为陛下会大发雷霆,怎么著也要好好痛斥太子一番,不了陛下只是挑了下眉,意味深长地扫了眼顾寒宴。
  甚至,隱隱约约还能瞧见皇帝嘴角的弧度。
  不得了啊。
  自己家这个好大儿,从小到大,克己復礼,板板正正,任谁提及都是当朝男子的学习典范。
  顾承砚一度以为自己这大儿子是不是坏了。
  怕他好男色,又怕他连男色都不好。
  这老顾家莫不是祖上出了问题啊!
  整天一出现就是那副看破红尘清心寡欲的模样,顾承砚生怕他哪天想不通,直接出家了!
  实在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还能够听到他的这方面的消息呢!
  好啊,实在是好啊!
  再说,顾寒宴昔日在文武百官面前的形象过於正派,且顾寒宴这段时间脾气好,又没有耽误批阅公文,和自家的太子妃感情好一些又怎么了!?
  可身为皇帝,顾承砚还是象徵性地沉了脸色,追问道:
  “太子,你有何话说?”
  顾寒宴依旧神色淡淡,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儿臣知错。”
  “但儿臣並未出入任何情色场所,更未去酒楼,只是与太子妃感情深厚。”
  “太子妃性情纯良,绝色倾城,天真烂漫,实属良人,儿臣一见太子妃便情动难耐,难以克制。还望诸位长辈体谅。”
  这话一出,整个朝廷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顾承砚嘴角隱隱抽搐。
  不少朝臣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憋住笑。
  还有不少不好意思的,光听这几句话,老脸都红透了!
  他们问了嘛!
  这太子殿下怎么一点不知羞,反而还有炫耀的感觉呢?
  “这这这、这!有辱斯文!”最开始上前的那位言官满脸羞愤地斥责道。
  顾寒宴脸色骤冷,极其不屑地冷哼了声:
  “孤一不嫖,而不偷人,亦无纳妾,何处辱没斯文!”
  “大人不苛责自家长子夜夜流连青楼酒坊,反而对我这老实本分的男子诸多限制,莫非你觉得男人三妻四妾才是对的?”
  “孤不过与太子妃感情好些便引来如此非议,以孤看,尔等言官不把关心民生百姓,反而对孤的闺房之事甚是好奇了解啊?要不,孤给你搬张板凳,到孤床前守夜如何!”
  “你到底是对孤有意见,还是因孤提了一夫一妻,对著律法有意见!”
  那位言官被顾寒宴懟得面红耳赤,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承砚满眼讚赏地看著自己的大儿子,不愧是他一眼选中的太子!
  差点笑出声。
  故作威严,脸色阴沉地问道:
  “一夫一妻制,眾爱卿觉得呢?”
  底下人心思迥异,他们作为官员的,谁家里没个偏房妾室。
  他们肯定是不同意的!
  但也有人附议,作为宰相的黎宸往前一步:“微臣,附议!”
  他与自己夫人从小的情谊,本就不赞同三妻四妾,结婚多年,家中依旧只有妻子一人。
  比起旁人,他少了不少家宅之事,生活安寧祥和多好啊!
  “当朝律法本就是为了约束管教,微臣觉得,太子此举甚好!”
  “若身为男子,无法约束自己一言一行,连小家都无法管好,又如何管制大家。”
  身为这镇国將军的厉少霆也附议赞同。
  不少在朝堂中更加权威的官员站出来附和。
  顾承砚频频点头。
  当即拍案道:“既然如此,即日起!我朝便实行一夫一妻制!违令者,押入大牢!不得徇私枉法!”
  “无事退朝,太子到朕御书房来一趟。”
  御书房。
  顾承砚来回在书桌前走动,戏謔地盯著自己的儿子:“你啊你!身为太子,你怎么能在朝廷上说自己的闺房之事呢?”
  “什么绝色倾城…就你有妻子,你父皇我没有?”
  “你母后那才是倾城之色!”
  顾寒宴闭口不答,装死般站在原地不搭腔。
  “真这么喜欢那姑娘,你也该带进宫让朕和你母后好好看看啊!你藏著算怎么回事?!”
  顾寒宴淡淡道:“她身子不好要静养。”
  “你你你!”
  顾承砚被顾寒宴的话噎了下,恨铁不成钢地咬牙瞪著他:“你要克制!一定要克制!你不能把好好一姑娘整天折腾得下不了床啊!”
  小闯子早就告诉他了。
  顾寒宴这一整个月,每天就三件事——吃饭,办公,睡夭夭。
  浑然不知天地日夜为何物。
  顾承砚都惊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家儿子这么疯狂,精力这么好!
  “你小心你家太子妃怕了你,找机会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