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他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秦院长目光移到裙摆,略顿几秒。
  “你打快点,头好痛…”简司语声音带著哭腔,烧得有些迷糊。
  经过半个晚上的发烧,此刻,她浑身酸软得像没了骨头,完全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翻过身子,抱著薄被侧躺在资本家眼前。
  丝质裙摆长度刚过膝盖,布料轻薄得像层薄雾,隨著她翻身的动作,勾勒出柔和的腰臀曲线。
  平常穿著打扮一看就是女大的样子,没想到她竟有这种穿衣水准,挑选的裤子,带著种与她平时清纯模样截然不同的性感。
  但是…
  她是不是还没注意到,睡裙早已被她蹭来蹭去,爬到了腰上。
  所以此刻,呈现在秦院长眼前的便是穿著裸色丝质裤的画面,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像被烫了似的缩了缩。
  “別动!我很快…”他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可视线落在被子边缘时,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这般说著,秦院长迅速拿起酒精,在她臀部轻轻擦拭,冰凉的触感让简司语瑟缩了一下。
  烧迷糊的姑娘,微微张著的小嘴巴,竟是好死不死的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嗯…”
  听到这声奇怪的声音,秦院长眼眸斜睨了一眼女大的嘟嘟的侧脸。
  那样清冷沉稳的男子,脸颊 “腾” 地一下热了起来,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要打针了——”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握著针管的手微微收紧,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
  做了这么多年医生,他见过无数女患者,尤其是做各种丰臀、丰臀之类的客户,却从未像此刻这般失態。
  简司语蜷缩在被子里,脸颊烧得通红,呼吸带著浓重的鼻音,“轻点,我怕痛。”
  针尖扎进皮肤的瞬间,简司语疼得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地往被子里面缩了缩。
  秦院长快速推完药剂,拔针,按压,动作一气呵成。
  却感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了,睡吧。”
  微凉的手指提著裤子,帮她提到腰间,拉过薄被盖上。
  简司语迷迷糊糊地点点头,眼睛闭著,像是很快就会沉沉睡去。
  收拾了药盘子端出去,秦院长脑袋里面总是不由得浮上女大的裸色性感的裤裤…
  一番折腾之后,他拎著包正要出门。
  忽然,听到客臥响起一声“砰”的巨响,一听就是有人倒在地上了。
  “可別摔死了哦。”秦院长丟下手中的提包,身影一闪,衝进客臥,就看到女大不知为什么撞在了洗手间门框,把自己撞倒在了地上。
  “哎哟…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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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本家看到趴在地上,姿势奇怪的躯体,无奈摇头。
  他抬腿走过去,蹲下身躯,把摔得眼泪横流的姑娘抱起来,“你起来干嘛?”
  “突然想起来上厕所…”女大浑身毫无一丝力气,靠在微凉的身体上,就像找到了个巨大的人形降温贴,双手也抱紧了对方。
  秦院长感觉自己怀里抱著一个火炉,都没眼看了,“刚才我打针的时候,你咋不吱声?”
  真是一点都不省心。
  把姑娘送进洗手间,放在了马桶上,“坐稳了,待会儿我再来扶你出去。”
  “哦。”
  女大完全没有把对方当做男人,当他面,直接扒拉裤子…
  资本家脸上表情震惊,连忙转身出去。
  站在客臥外面的走廊,拍著烫贴的脸庞,嘴里吹出一股热气。
  这一定是老天爷在磋磨他!
  过了一会,洗手间里面响起了冲马桶的声音。
  他稍微等了一会,转身进屋,脚步匆匆走向洗手间,女大虽然高烧到脑子不好使,却也晓得洗手。
  抱著软绵绵的姑娘出来,重新把人丟到床上。
  秦院长忍不住叮嘱了一句:“烧没退,不许隨便起床。我要出去一趟,你可千万別出事,出了事,我赔不起。”
  他冷声冷气地说著,拍了一下女大肩膀,“听到了吱个声。”
  女大蜷缩在被子里面,像一只小猫似的『哼唧』了一声,勉强算是应了他。
  忽然,她又伸出手指,虚晃了几下抓住了秦院长的手,虚弱的说:“你早点回来,我一个人害怕。”
  资本家的呼吸一滯。
  脑子炸开了一片又一片烟,一片空白,根本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带她去游泳馆。
  她昨天原本陪父母在外面玩得开开心心的,九爷却把她叫来酒店一起吃饭。
  吃过晚饭,她非要去游泳馆体验一把,最终因为在泳池泡得太久,昨晚半夜就开始头晕目眩,此刻浑身酸软得像没了骨头,上个洗手间的力气都没有。
  秦院长將车子开进医院外面的小广场,已经是半个钟头后,段闻笙早已到达,等候在院长办公室。
  从电梯出来,看到等候在电梯外面的林小姐。
  “家里有事给耽搁了一会…”他带著林方盈径直走向办公室。
  一进去,便看到段闻笙坐在沙发上喝茶,“来了。”
  “嗯,家里有事耽误了。”秦院长回的极其平淡,回头对站在门外的林小姐招手,“进来。”
  段闻笙也听说了,『嘉丽』会与挑选出来的一批客户签约,进行新药试用。
  在林方盈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他注意到了对方鼻子下方还贴著一张半透明的药膏。
  和对方礼貌的点了点头。
  秦院长从手提包里面取出一沓文件,从最上面取出一份,“林小姐你过目一下,没有问题,就在末尾签名。”
  “谢谢。”
  林小姐声音很轻,走过去坐在办公桌前边的一张椅子上。
  认真翻阅这份试用协议。
  “闻笙,药给我吧。”秦院长整理好文件,全部放进了办公桌下面的抽屉里,抬头看向段闻笙。
  段闻笙指了一下带过来的一个密码箱,带著製冷功能。
  “这里面有三种药,里面放了说明书。”
  打开黑色箱子,秦院长仔细检查了一下药品名称与药品。
  遂又將箱子合上。
  “签了。”林方盈依旧声音很轻,生怕被段闻笙听出了她的声音,虽然他有可能根本都不记得她。
  段闻笙已经完成了药品移交,见对方很忙,起身便离开。
  “我先回去了。”
  “你著什么急?待会儿出去喝一杯?”秦院长回头看著急於离开的好友。
  “不了,出差个把月,有点累。”段闻笙手指捏著眉心,嗓音温柔却带著点疏离,“回家休息。”
  他离开后,林方盈整个人犹如卸了浑身的力气,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
  声音哽咽:“他果然认不出我了。”
  段闻笙从医院出去,坐进商务车,並没急著离开,打算等老秦忙完下来聊几句。
  他想起好些天没有给老妈打电话,她还不知道他这个儿子出差回来了。
  便给老妈打了一个电话。
  听说儿子回国,郁凌霜开心极了,“晚上我跟你爸商量一下,看下周有没有时间,你们都回迤西来。”
  “好。”
  “对了, 嫻嫻爸爸前几天生病还动了手术,你抽空打电话问一下,免得到时他说,你这个当弟弟的不懂得关心哥哥。”
  段闻笙当即问:“他得了什么病,还动手术?”
  “你爸说是急性阑尾炎,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郁凌霜知道段砚直在段家的长孙地位,是她儿子都不及的。
  所以便让儿子跟段砚直搞好关係。
  段闻笙也没犹豫,他回来还没和父亲见到面,是该电话问候一下大哥。
  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段砚直正在家里休息,一个人靠在床头,无聊的翻著平板。
  看到段闻笙打电话,他也没有多少兴致聊天,兄弟俩隨便聊了几句便结束。
  糙汉脑袋里面又忍不住回忆昨夜的美好…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的躺在床上,互相对望彼此。
  他拉著紫如的手,真性情表白:“我以后,希望每天睡觉前都可以拉你的手,每天早上一睁眼就看到你——”
  “你想干嘛?”
  “搂著你做喜欢做的事…”糙汉拉著她的手指,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不太自在的脸颊,“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对方很聪明,反问她:“你呢?”
  “笨蛋,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他便是这般坦率的男人!
  想著想著,糙汉不禁脸上荡漾著笑容,忽然又想起了前几天还在医院的时候,听到她说,几乎每隔两三年,痛经备受折磨一事。
  她自己精通妇產科都搞不定这个问题?
  段砚直略作思索,打算问一下杜晴园,同样是女人,就好像没听杜晴园说她有痛经的症状。
  兴许她有保养的偏方。
  “老段?!听说你动手术住院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杜晴园一向大咧咧的,加上双方又是邻居,便没跟他客气。
  当她听到段砚直结结巴巴问是否有治疗痛经的偏方。
  杜晴园噗嗤一声爆笑,“治疗痛经的偏方?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突然打听妇女的事儿?是不是又谈对象了?”
  “帮別人问,你知道么?”
  段砚直闪烁其词。
  “知道啊,这多简单,只要和男人保持规律的夫妻生活,什么痛经啊,內分泌失调的统统都解决了。”
  “…这么简单?”糙汉脸微微发热。
  “这个办法对於有老公的来说確实简单,滚个床单的事情嘛!不过,对於单身女性来说,这种事就不简单啦!老段,你是不是又谈对象了?这次谈的是个什么样的,你老人家的口味以前还行,这次不知道行不行哦。”
  碰巧这时,王紫如下飞机了打电话过来报平安。
  糙汉跟没事人似的接她电话,也没解释说是和谁打电话。
  他左胸薄薄的肌肤下面,火红的心臟狂热的就像打鼓,要是被她知道,他在背后打听治疗痛经的偏方,不得被她笑死。
  “平安到了就好,这几天你也没有休息好,回去忙完工作睡个安稳觉。”
  紫如轻笑:“我知道,不过你还是要继续在家休养几天,明天就不要硬撑著去上班。”
  “知道啦,管家婆。”糙汉心情愉快的打趣了一句,“你这几天要是想和杜晴园出去玩,就赶紧去,下周末,我有时间了就不会让你乱跑。”
  紫如笑了笑,心情倒也平静。
  並没有像一个陷入热恋的小姑娘那样,芳心怦怦乱跳。
  『嘉丽』医院小广场上,三辆商务车安静的停在那里,林方盈从医院出去时,已经换上了国外带回来的最新研製的药膏。
  从医院大门出来,一抬眼便看到了商务车的车门敞开。
  而段闻笙站在车旁,低头转悠,好像在等人。
  听到脚步声,段闻笙回头望去,便看到了刚才在老秦那里签协议的女患者。
  林方盈脚下犹如黏了502胶水,並不確定是否可以与对方打一声照面。
  就在她迟疑不前,段闻笙站在商务车旁,朝她说道:“贴上新药了?感觉怎么样,据说有一股清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