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羞羞的屈豆豆
  第91章 羞羞的屈豆豆
  韩俊眼神变得微妙,何敏也感觉到丝袜边缘的异样触感。
  想到刚才的走光,她耳根瞬间发烫。
  一阵酥麻感突然袭来,何敏赶紧放下交叠的双腿。
  紧身裙实在太不方便,怎么调整姿势都难以避免走光。
  “別折腾了。”韩俊实在看不下去,隨手拿起文件夹挡在她腿上。
  文件夹落下的瞬间,何敏轻轻“啊”了一声,立刻咬住嘴唇。
  她的心跳快得厉害,生怕被韩俊发现异常。
  幸好韩俊的注意力很快回到手机上。
  何敏长舒一口气,一手按著文件夹,一手擦掉额头的细汗。
  刚才那种既紧张又刺激的感觉,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听说上周收了不少名片?”韩俊突然开口。
  “嗯。”何敏应道。
  “注意分寸就行。”
  “明白的,老板。”作为总裁助理,何敏在公司確实有些权限。
  帮人处理些小事也是职场交际的一部分,这倒不算违规。
  沉默片刻后,何敏主动打破安静:“老板,有件事想请教您。”
  “说。”
  “刚才取文件时,听到宝言姐和pauline在谈合作。”
  “这事我知道。”韩俊转过头,“怎么了?”
  何敏犹豫了一下,小心问道:“豆豆、小犹太,还有宝言姐和pauline,她们--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吗?”
  韩俊坐直身子。
  其实昨天何敏误会时,他就该解释清楚的。
  趁这个机会,韩俊把几人的关係简单说明了一下。
  何敏听完后,在心里梳理著情况。
  pauline和聂宝言互相知情,也清楚老板还有其他伴侣。
  不过她们都不在意名分,只想做好自己的事。
  小犹太只认识屈豆豆,对另外两位並不了解。
  表面上看,屈豆豆完全不知情。
  但实际上,pauline是最了解全局的人,她见过豆豆和小犹太。
  但豆豆真的毫无察觉吗?何敏想起初次见面时,虽然她看起来单纯,但绝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至於小犹太,闺蜜之间朝夕相处,有什么变化肯定能感觉到。
  想到这里,何敏觉得有些头疼,决定不再纠结,这些事还是让老板自己处理吧。
  作为秘书,她只要做好分內工作,帮老板安排好时间就行。
  “都明白了吗?”韩俊看她思考这么久,开口问道。
  “大概清楚了。”何敏点点头,“有不懂的我会去问pauline。
  她確实还有些疑问,但不確定该不该问,需要再考虑一下。
  最近工作太忙,好不容易有空閒。
  晚上,何敏约闺蜜朱莉亚吃饭。
  “新工作还习惯吗?”朱莉亚问道。
  “还好,主要是协调工作,压力不大。”何敏笑著碰了碰闺蜜的肩膀,“你呢?”
  “我啊”朱莉亚咬著勺子嘆气,“酒店生意越来越差,真担心会被裁员。”
  “怎么会呢。”
  何敏轻轻拍了拍闺蜜的肩:“你这么优秀,公司怎么会捨得放你走?”
  朱莉亚苦笑著摇头:“和工作能力没关係,你知道的。”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两人沉默地对坐著,酒杯很快又见了底。
  微之际,何敏突然问道:“莉亚,你理想中的另一半是什么样?”
  “现在哪敢挑三拣四,”朱莉亚晃著酒杯,“真心待我就够了。”
  “要是他对你好,但心里还有別人呢?”
  朱莉亚疑惑地抬头:“怎么突然问这个?”
  “隨便聊聊,”何敏连忙碰了碰她的杯子,“来,继续喝。”
  酒过三巡,两个女孩都暂时忘记了烦恼。
  魏巍盯著迟迟没有回覆的对话框,无奈地嘆了口气。
  自从改变策略后,他就预感到会这样。
  好在前期收集的信息足够,锁定目標范围並不难。
  他有些懊恼,明明差一点就能约到对方见面,可自从她去养老院后態度就变了。
  现在只能想別的办法。
  又等了会儿,他揉了揉太阳穴。
  见面的事还得从长计议。
  第二天早上九点,韩俊准时把车停在阳明山庄小区门口。
  虽然豆豆在利家集团实习,但该有的薪资待遇一样不少。
  发工资那天,屈豆豆神秘兮兮地让韩俊空出时间,说要给他个惊喜。
  韩俊刚把车停稳,就看见她拖著个小箱子快步走来。
  “怎么还带行李?”韩俊把箱子塞进后备箱,坐回驾驶座时忍不住问。
  “给你准备的。”屈豆豆眨眨眼,把手机屏幕往他面前一递,“喏,看这个。”
  屏幕上显示著两张去余杭的高铁票。
  “这是要出去玩?”
  “別问啦,跟著我走就对了。”她轻轻推他肩膀,“快开车,要赶不上高铁了。”
  检票口前人群熙攘,他们找到7d和7f的座位。
  对面坐著头髮白的老夫妇,老太太正慈祥地望著靠窗说笑的年轻人。
  “现在能说了吧?到底去哪儿?”韩俊戳了戳靠在他肩上的女孩。
  “到站你就知道啦,就半小时车程。”
  “要是不好玩怎么办?”
  “必须好玩!”屈豆豆扬起下巴。
  两人笑闹间,老太太忍不住插话:“姑娘,要不就跟他说了吧?”
  “奶奶,这是”屈豆豆刚要解释,韩俊已经笑著接过话茬:“我们闹著玩呢,她选的地方我都喜欢。”
  “真是懂事的孩子。”老太太转头对老伴感嘆,眼角笑出了细纹。
  老两口正斗嘴,看得屈豆豆一愣一愣的。
  “人家小孩都明白的事,咱活这么大岁数反倒糊涂了?我就想去海边看看,你死活不同意。”
  “医生说你不能吹海风,这能怪我?”
  “少拿医生当藉口,你就是惦记跳广场舞。”
  “胡说什么呢!”
  见两位老人突然爭执起来,屈豆豆悄悄拽了拽韩俊袖子:“要不要劝劝?”
  “仔细看。”韩俊压低声音,示意她观察扭头看窗外的老太太。
  屈豆豆这才发现,哪是什么吵架。
  分明是老爷爷在哄人,老太太偏过头,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偷笑的嘴角。
  心里泛起暖意,屈豆豆靠进韩俊怀里:“等我们老了也能这样吗?”
  “当然。”
  列车到站时,老两口已经和好。
  他们在钱塘道別,韩俊二人转乘汽车前往下一站。
  看见连绵群山时,韩俊笑著问:“法云?”
  “嗯。”屈豆豆脸颊微红。
  法云安縵与油尖旺的养云同属一个品牌,都主打隱居主题。
  酒店藏在西湖西侧山谷中,名字源於唐代法云村。
  四周农田、古寺、竹林环绕,青石板路豌蜓其间,恍若穿越回古代。
  住在这里,才算真正领略江南韵味。
  屈豆豆有些难以启齿,毕竟在酒店这种场合主动邀请韩俊,实在让她这个女孩子不好意思开口“法云啊。”韩俊轻声感嘆,试探性地问道:“对了,你带驱蚊用品了吗?”
  “驱蚊?”屈豆豆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不明白住酒店为什么要准备驱蚊用品,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办理入住时,前台介绍法云安縵的房型都是改造自传统民居,共有五种选择。
  屈豆豆原本订的是村庄套房,韩俊却突然说:“换成客舍就好。”
  “为什么?”屈豆豆不解地问,客舍可是最基础的房型。
  “听我的。”韩俊坚持道。
  虽然不明白原因,屈豆豆还是顺从地改了订单。
  办完手续后,两人跟著迎宾穿过竹林。
  漫步在绿荫中,仿佛置身世外桃源,远离尘囂。
  “百年前的江南风光也不过如此吧。”屈豆豆望著四周景色感嘆。
  “確实。”韩俊点头附和。
  他想到养云安縵移植了整座古村落,而法云安縵直接买下整个村庄,更得天独厚的是周边环绕著慈山寺、永福寺和22块茶园。
  法云的居住环境比养云更胜一筹。
  两人跟著迎宾穿过竹林,来到客房。
  房间面积66平,採用传统木樑人字顶设计。
  竹蓆紧密铺满屋顶,既通风又古朴。
  室內几乎没有现代装饰,只保留必要的生活用品,连电子设备都很少。
  昏暗的灯光让人仿佛置身18世纪的乡村。
  “这设计真棒。”屈豆豆边走边讚嘆,突然脸色一变,转身瞪向韩俊。
  她这才明白为什么不住套房一一客房里只用鏤空木雕隔开洗漱区和生活区。
  洗澡时虽然能用屏风遮挡,但在微弱灯光下,屏风后的身影反而更引人遐想。
  “整天就知道想这些。”屈豆豆嘴上抱怨,心里却暗自欢喜。
  韩俊笑著问:“接下来想做什么?”“先吃饭吧。”屈豆豆拉著韩俊往外走,脸上还带著红晕她早就查好了攻略,中午直奔法云兰轩。
  这家餐厅在钱塘名气不小,装修很有特色,一进门就能看到古色古香的摆设。
  坐在茅草棚下,微风吹过,屈豆豆感嘆:“在这儿住久了,性格都会变吧?
  “那你愿意长住吗?”韩俊问。
  “有你陪著就行。”她笑著反问,“你呢?”
  “怎么变成你问我了?”韩俊笑著摇头,“偶尔来放鬆挺好,但长期住会让人失去斗志。
  人还是需要点菸火气。”
  “说得像个小老头。”屈豆豆小声嘀咕。
  不过对她来说,韩俊去哪儿她就跟到哪儿。
  小公主按推荐选了兰轩的招牌菜:炸鱼、葱烧海参、鲍鱼鱼胶羹和玫瑰桂饮。
  服务员很快摆好茶具餐具。
  罗汉果茶配著园景很应景,细瓷碗碟配著天竺筷,竹香淡淡,细节用心。
  鲍鱼鱼胶羹最让人难忘,鲜香滑嫩。
  平饭后两人靠在椅背吹风,相视一笑。
  远处传来钟声。
  服务员轻声说:“这是慈山寺的钟声,需要预约早课可以联繫酒店。”
  “谢谢,已经约好了。”屈豆豆说。
  韩俊惊讶:“什么时候约的?”
  “订房时就安排好了。”她眨眨眼。
  早课要四点起床,他们只在茶园散了会儿步就回房了。
  晚上,屈豆豆抱著睡衣警告:“不准偷看。”
  “我光明正大地看。”韩俊笑。
  她瞪了他一眼走进浴室。
  灯光將身影投在屏风上,单人浴变成了双人浴。
  夜深时蚊虫喻,屈豆豆终於明白韩俊为什么特意准备驱蚊用品。
  亲近自然虽好,但配套设施跟不上也挺麻烦。
  为了体验原生態,这里连基本的驱蚊措施都没有。
  小公主蜷了蜷身子,嘟著抱怨:“有蚊子叮我。”
  “我有个主意。”韩俊笑著说。
  “什么主意?”
  “活动起来就不怕咬了。”
  “活动?”
  “对,累了自然就能睡著,两全其美。”
  “你!”
  这哪是什么正经建议。
  小公主红著脸,修长的双腿跨坐在韩俊身上。
  昏黄的灯光下,她故作凶狠:“要是待会我还睡不著,你就惨了。”
  “保证让你累到睡著。”
  “哼。”
  她別过脸去,不敢直视韩俊炽热的目光。
  院子里只剩下轻微的喘息声。
  天还没亮,客房服务的电话就响了。
  韩俊看了眼时间,才凌晨三点五十分。
  怀里的屈豆豆还在熟睡,发出轻微的鼾声。
  “该起床了。”
  “嗯—”
  她迷迷糊糊应著,眉头微感表示不满。
  韩俊觉得有趣,又偷偷录下这一幕。
  不知不觉间,手机里存了不少她可爱的睡顏。
  捏了捏她的鼻子,韩俊继续哄道:“快六点了,早课都要结束了。”
  “啊!”
  屈豆豆猛地惊醒,急忙抓过手机。
  看清时间后,气得在韩俊腰上掐了一把:“才三点多,你骗我!”
  “不这么说你能醒吗?客房刚来电话了。”
  韩俊笑著问:“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想先听哪个?”
  屈豆豆打著哈欠,迷迷糊糊地说:“先说坏的。”
  “客户说的寺庙不是慈山寺,是永福寺。”
  “啊?什么意思?”
  “慈山寺早课不对外开放,咱们今天去的是永福寺。”
  屈豆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我帮你推掉了。”
  “这算什么好消息啊!”她不满地起嘴。
  韩俊忍不住笑出声:“你不是想体验慈山寺早课吗?”
  “对啊!”
  “那还不快准备?再磨蹭就要错过时间了。”
  屈豆豆这才明白过来,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这傢伙一大早就在逗她玩,亏她昨晚还那么配合。
  简单收拾后,两人走出房间,
  从法云安縵到慈山寺步行只要十几分钟。
  清晨的山路格外安静,偶尔传来的声响嚇得屈豆豆紧紧抓住韩俊的手臂。
  到了寺门前,韩俊轻轻叩门。
  因为提前预约过,很快就有人来开门。
  屈豆豆好奇地跟著韩俊走进寺院,发现院子里还没什么人。
  沿著小路散步时,她小声问:“你以前来过这里?”
  “之前筹备养云安縵时住过一阵子。”韩俊解释道。
  他原本不信这些,但亲身经歷后多少有些改变。
  那段时间他每天都会来寺里待会儿,捐点香火钱,渐渐就和住持熟悉了。
  “咚一一”东南角传来深沉的钟声。
  悠扬的钟声在山林间迴荡,惊醒了沉睡的晨光。
  僧人们陆续从各处走来,有的在殿前空地步,有的刚踏上台阶便虔诚跪拜。
  整整一百零八下钟声过后,西南角的鼓声骤然响起,节奏从舒缓转为急促。
  韩俊察觉到握著自己的小手微微用力,笑著问:“现在不困了吧?”
  “一点都不困了。”屈豆豆眼晴亮晶晶的,鼓声让她精神振奋。
  五点十五分,大殿里站满了僧人,早课正式开始。
  拔声中,诵经声此起彼伏虽然听不懂经文,但两人安静地站在后排,只觉得心中烦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得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