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明大小姐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不过想到上一次喝醉的窘態,这回傅怀义硬是滴酒未沾,被几个朋友吐槽了一番。
  “义哥,上回你喝醉酒,倒霉的不是硕哥吗?”
  “就是,你误啥事?”
  “你今儿过生日啊,你放心大胆敞开了喝,一会儿我帮你开车。”
  “咳咳。”到底误了啥事,自然是不能跟他们说的。
  傅怀义说:“不管是我倒了霉,还是別人倒了霉,终归是倒了霉。喝酒也確实误事,这是事实。今儿酒我就不喝了,这喝这个,你们隨意。”
  他端著白开水和人家碰杯。
  听他这么说,大家也不好再劝了。
  就是易云硕挺不好意思的。
  上次他喝醉酒,確实把他害得惨,让他被几个混混打一顿还在局子过了一夜。
  可他不是没怪他嘛。
  表面上看不出来,没想到义哥內心这么愧疚,竟然因为自己把酒都戒了。
  这可真是……
  “义哥,上次的事別放在心上,我真没怪你。”
  傅怀义:“……”
  “嗯。”他轻嗯一声,低著头吃饭去了。
  几个男人聚在一起,话比饭菜还多,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
  刚把几个朋友送走,一辆车就停在了饭店门口。
  车上下来一人,正是明梅。
  她拿下墨镜看向傅怀义,道:“你还真在这里啊,让我好找。”
  傅怀义:“……”
  易云硕:“你找义哥干啥?”
  “这不是他生日嘛,我去傅大伯家没找著人,傅大伯说他今年不回去了,在部队里过。我又跑去部队里,他们又说你们在辰山镇上请人吃饭,害得我又找到这里来。这大热天的,可折腾死了,傅少,这个给你。”
  她拿出一个漂亮的长盒子。
  傅怀义没有接,淡道:“多谢,礼物就不用了,今年不办。”
  明梅笑著说:“不办礼物也不能少啊,拿著吧,这钢笔德国產的,很难买的。”
  傅怀义只低头看了看那盒子上的logo,依旧拒绝。
  “难买你就自己留著,我没用。”
  说罢,他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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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明梅气得跺脚,埋怨道:“这什么人吶,我大热天的到处找他,好心给他送礼物,他就这態度?”
  易云硕当然知道为啥这態度,可他还没追上,能不能又不知道,他又不好跟明梅解释。
  只得道:“明大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义哥根本不喜欢你啊?”
  “我知道啊。”
  易云硕:“……”
  “那你还老缠著他干嘛?”
  “我这不是正在追嘛,现在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不喜欢。”
  这……
  “哎呀,明大小姐,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实在不忍心看你白忙活一场。”
  “嗯?”
  “你什么意思?”明梅黑著脸问。
  易云硕看著傅怀义逐渐远去的背影,脸上满是惆悵的表情。
  难,真是太难了。
  她追他,他追她。
  “明大小姐,他不可能喜欢你的,你付出再多都没用。”
  明梅:“……”
  这时,远处的傅怀义大喊,“阿硕,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还不快跟上。”
  “哎哎,就来。”
  易云硕对明梅抱歉的笑了笑,急忙跟上去。
  易云硕小声的跟傅怀义说了什么,然后两人就开始推来推去的。
  推了几下,两人又凑一块儿低声说著什么,还时不时的瞄自己一眼?
  那举止亲密,仿佛容不下第三个人。
  这……这……
  明梅反覆的盯著他们,隨后露出一脸惊悚的表情。
  ……
  傅怀义请易云硕去书店对面喝咖啡,不时的看看对面,又看看手腕上的时间。
  易云硕一脸莫名,“你今儿是不是有事啊?”
  “没什么事。”
  “那你怎么老看时间?”
  “哦,一会儿要去接人。”
  “啊?接谁呀?”
  “瑶瑶的弟弟过来,我答应她跟她一起去接。”
  啊?
  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他今年不过生日了。
  可是……他默默的做这些事,人家可能根本不知道啊。
  “唉!”易云硕长长的嘆了口气说:“义哥,你说你累不累啊?”
  “累什么累?”
  “你做这么多,人家知道吗?”
  “不知道啊。”傅怀义顿了一下,又说:“不准你乱说,不准告诉她,不需要她知道。”
  易云硕一阵无语。
  “嘖嘖,我对你呀,就两字,服了。”
  傅怀义不以为然,淡道:“动物世界看吗?”
  “怎么?”
  傅怀义白了他一眼,“那雄鸟追求雌鸟还得又筑巢又跳舞呢,何况是人。”
  易云硕:“……”
  好吧,他无言以对。
  傅怀义低头看了下时间,感觉差不多了。
  他现在就过去。
  下午两点半,这会儿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
  书店里没什么人了,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看书。
  她们三人也聚在一起聊天。
  正是聊的陆江庭还钱的事。
  “幸好你去他下班路上堵,这事儿还传开了,不然啊,我看他那样子,还不打算还你呢。”
  林玉瑶点点头,但又觉得奇怪。
  有几个人议论可能是真的,但是闹到领导那里,让领导觉得再不管会影响到单位形象就有些夸张了。
  谁家没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们做事,一向是能捂就捂,该不该劝他们都劝。
  上辈子,因为陆江庭把工资给方晴的事,她也不是没闹过。
  当时她在家里又带孩子又照顾子的父母,穷得不行,就带著孩子跑来要说法。
  当时她拿著结婚证是能进来的。
  那会儿陆江庭的直系领导並不是老王,应该是老王升迁后另外上任的。
  她记得是一位姓许的中年男人。
  他直接让人把她带去办公室里,问清楚他们的情况。
  听完之后,他把陆江庭叫来骂一顿,勒令他必须先顾著自己小家。
  方晴同志那边有困难,他们会想办法解决。
  但是,她说怀疑的陆江庭与方晴之间有不正常关係,却是被那位姓许的领导严厉的批评了。
  说有困难组织上会帮著解决,但是不准她污衊烈士遗孀和军人的形象。
  她没有直接证据,陆江庭对方晴母子的一切照顾他们都能找到理由,她是有苦说不出。
  最后,解决的办法是让陆江庭顾著小家,八成的工资都寄回家给林玉瑶。
  上头给方晴安排了工作,解决她生活费不够的问题。
  他们平安无事的过了半年,半年后,陆江庭又支支吾吾的说没钱了。
  一打听,又是给了方晴。
  因为方晴丟了工作,具体怎么丟的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