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2章 搞封建迷信可是会死人的!
  果不其然,周逸尘快速检查过屋子后问楚歆:“你发现了什么?”
  楚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街道,
  “也没什么,你待会去派出所的时候,顺便打听下这里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
  她能说这边街道的房子很多都是空的,而且暗处还有人盯著吗?!
  这时候房间门被敲响,楚云庭过去打开门,只见门口放著两个暖水瓶,前台的那个工作人员正快速往楼下跑。
  “咦?搞什么啊?”
  楚云庭真是被她这操作弄懵了,他们也不嚇人啊,至於这样头也不回的跑走吗?
  楚歆也走过去看一眼,
  “没事,小姑娘胆子小很正常。”
  楚云庭……
  你比她更小,是怎么说出这么老成的话的?
  心里是这么想的,却没有把话说出来,只把暖水瓶拿进房间。
  “那什么时候出去?”
  楚歆:“你去另外一个房间把灯打开,过一会再关上,假装已经睡了。”
  “哦,好吧,那我一会再过来。”
  楚云庭听话照做,立马提了一个暖水瓶去另一个房间。
  还顺手把房门给关上,一点也没有觉得楚歆和周逸尘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不好。
  主要是这一路上,楚歆跟著他们风餐露宿的时候都有,很多时候他都忽略了楚歆的性別。
  他这样乾脆,是心思单纯,周逸尘跟他可就不一样了。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咚咚咚”个不停。
  怕楚歆会听到,下意识朝她看过去时,楚歆“啪”一下,把灯给拉灭了!
  “咚咚咚”
  黑暗里,周逸尘觉著自己的心跳声更大了,充斥整个房间,吵得他心慌。
  楚歆本就五感超常,不可能听不到,只是觉著有些好奇,
  “你怕了?”
  应该不至於吧,还队长呢,就这胆量?
  周逸尘……
  心里闪过心虚,却没有答话,
  他直觉楚歆说的“怕”,跟自己理解的不一样,没有贸然开口。
  果然,楚歆很快又说道:“怕的话,我去派出所也可以!”
  周逸尘轻抚额头,闭了闭眼,暗嗤自己真是脑子不清醒想太多。
  “没有,我不怕!”
  不过经楚歆这一打岔,什么见鬼的心思都没有了,心跳也趋於正常。
  楚歆“哦”一声,也不再说话。
  很快楚云庭摸黑过来,正要敲门,
  “吱呀”一声,楚歆先一步把门从里面被打开。
  楚云庭赶紧进去,“怎么样,可以行动了吗?”
  楚歆又等了片刻,確定暗处的人都走了,才说道:
  “可以了,万籟俱寂,是出门的好时候!”
  周逸尘……
  楚云庭……
  不想说原因就不说,也不用找这样的藉口。
  等周逸尘翻窗出去,楚云庭问楚歆“那咱俩干嘛?”
  楚歆在黑暗里行动自如,径直打开房门出去,
  “你累了就先睡,我去找下工作人员!”
  躲在休息室里的工作人员突然见到楚歆还嚇了一跳,
  “你,你不是睡了吗?”
  楚歆点头,看她太紧张,没靠太近,只在门口站著。
  “睡不著,我的同伴都睡了,所以我想找你聊聊天。”
  说著从挎包里掏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真的是一大把,有一两个都从楚歆的指缝里掉出来了。
  即便是在招待所上班,女人也没能抵抗住那把散发著奶香的果,她快速把楚歆让进屋里。
  楚歆也不拿乔,利落的把果塞进她手里。
  “同志叫什么名字?可以说说为什么这么怕我们吗?”
  工作人员没想到楚歆这么直接,咬唇看著手里的奶,选择迴避楚歆的问题,声音低的几不可闻。
  “我姓唐。”
  楚歆挑眉,姓唐就姓唐吧,她也不是非得知道名字。
  唐同志的声音低,楚歆的声音比她更低。
  那种似有似无的声音,飘渺得不好捕捉,让唐同志不由自主地全身心去听清楚歆的话。
  “你为什么怕我们?”
  唐同志觉得真是太神奇了,明明对方的声音不仔细听都听不到,为什么听到耳朵里却字字清晰……
  不,那声音不是在耳朵里,而是在她的大脑里迴响,一遍又一遍。
  直到她全身心都在顺著这句话思考答案,大脑里才渐渐安静下来。
  静默片刻,楚歆从她磕磕绊绊的话语里,听到了一个挺离奇的故事。
  “最近在闹『破四旧』,公社上的一个老旧宅子被抄了一遍,然后就出事了。
  因为那个宅子是以前的富贵人建的,除了前院,后院也很大,不但连著山林,还有个很大的戏台子。
  听老人说,那是达官贵人们为听戏,打猎游玩 专门建的。
  后来战乱,那家的当家人携家带口跑了,宅子也不要了。
  在樱国人打进来的时候,被拿来做临时据点,还在前面建了碉堡。
  所以,那里前前后后死了不少人。就连山上的狼,和没人管的野狗,都会到宅子附近往山上衔尸体当食物。
  一直到解放后,那里都没人住过,不知道怎么的就传说不乾净!
  “破四旧”的號召一下来,那些红小兵们天不怕地不怕,砸了很多寺庙、老宅子。
  那个传说闹鬼的院子也没能倖免。
  可是他们打砸过后,很多参与的人都病了,有的都病死了,闹的人心惶惶。
  你们又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所以……”
  楚歆蹙眉,他们来的时候確实经过一片荒芜的老片区。
  她可不相信闹鬼什么的,人为的祸事还差不多。
  “招待所这条街上的住户怎么这么少?”
  唐同志似乎是想了想,才回答楚歆:
  “这条街上住的大多比较富裕,那些红小兵也多是这些人家的孩子,出事了,都躲出去了。”
  原来是这样!
  楚歆知道个大概,也不再问了,今天一天她精神力用的太多。
  而且对於这位唐同志,她没有伤害她的大脑神经,用的是最温柔的方式,反而最耗费精神力。
  楚歆白天本就隱隱作痛的头,现在更疼了。
  她对唐同志打了个响指,重新唤回她的神志,
  “唐同志是太累了吗?”
  唐同志眨眨眼,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说过什么。她看向还抓在手里的奶,囁嚅著说:
  “对不起,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
  楚歆点头,不愿意回答也正常,
  一是对那些邪乎的说法真的怕,最主要的是怕被抓小辫子。
  搞封建迷信可是会死人的!
  “没事,我就是问问。我先回去睡了!”
  说完就自己主动出去。
  她没有再去楚云庭他们那里,而是回自己的房间,隨便梳洗下就躺下休息。
  想著下半夜的时候,再去唐同志说的大院子里探探。
  不曾想,只睡了两小时不到,她的房门就被人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