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八指的审问
  “杀人了!”
  “杀人了!”
  “杀人了!”
  “田城疯了,他把白牡丹和白棣棠两兄妹撞下游轮,掉进大海里了!”
  “白牡丹被救上来了!但白棣棠和田城失踪了!”
  “已经打捞2个小时了,依旧没发现白棣棠和田城的身影儿,他们……凶多吉少了!”
  “已经4个小时了!原先的打捞人员的氧气瓶耗儘先上船休息,换了两个人下去继续打捞!”
  “整整过去6个小时了,最后下去的两个打捞人员也上船了,他们放弃了!”
  “虽然没找到尸体……但白棣棠和田城几乎可以確定已经死亡!”
  “白牡丹好惨!不仅失去了哥哥,自己也差点儿死了,她一夜之间,憔悴了好多。”
  “咦,甲板上的人是谁?看起来很像白牡丹。”
  “她要干什么?”
  “天啊,她要跳船!快来人啊!”
  隨著一声儿惊叫,已经跨出去半个身子的白牡丹被一群人给救了回来,眾人抓著她的手臂,生怕她再一次想不开。
  几分钟后,於平安、洪可欣和陈冰等人全部来了,看到熟悉的朋友,白牡丹扑进他们的怀中放声大哭。
  她悲慟又悽惨的哭声在甲板上迴荡,再结合她昨晚的经歷,所有人都会对她產生怜悯之情。
  “。”
  於平安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船长那边正在联繫专业的潜水人员过来,在没有见到尸体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你得先坚强起来。”
  白牡丹在陈冰和洪可欣的搀扶下,朝医务室走去,进入船舱之前,一道人影迎面走来。
  是八指。
  他苍老的皮肤苍白一片,下垂的三角眼中布满了红血丝,在这艘船上,除了白牡丹以外,最痛苦的莫过於他。
  以二人的关係,应该互相安慰打气的。
  但出事儿的偏偏是田城和白棣棠!而且,是田城把两个人从船上扑下去。
  这让他和白牡丹產生了非常【彆扭】的感觉。此刻,他看著白牡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愤怒或指责都不合適。
  质问和怀疑也不合適。
  同情和关心就更加不合適了。
  最终,他长嘆了口气,用深邃的眸子看向陈冰说:“小冰,好好照顾。”
  “知道了八指叔。”
  陈冰点点头,轻轻的道了一句:“八指叔保重身体。”
  世界上最痛苦的莫过於,白髮人送黑髮人。
  整整6个小时过去了,田城生存的希望十分渺茫,八指也从一开始的震惊和愤怒,到逐渐平静下来。
  他已经做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同时,也要知道一个真相。
  他对陈冰微微頷首,然后將目光看向於平安:“平安爷,咱们借一步说话。”
  来了!
  从做局开始,於平安就做好了被八指审问的准备,这一刻终於来了。
  他微微頷首,临走之前对陈冰和洪可欣眨了眨眼,示意【交给你们了】,然后跟著八指走到一个单独的房间。
  “平安爷坐吧。”
  八指指著沙发,接下来两人的谈话內容会涉及到田城和白棣棠之死,两个人都神经紧绷,保持警惕。
  八指抬起眼皮,因年老而下垂的眼皮下,两道精光死死盯著於平安,仿佛要看透他的一切。
  “平安爷,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是想让我自己交代?
  於平安沉了沉嗓子,开口道:“八指叔想知道什么?”
  八指没讲话,但依旧盯著他,颇有一种高手过招,谁先出招谁就输的架势。
  於平安嘆了口气,紧绷的肌肉放鬆。
  “八指叔,咱们是老相识了,事情闹到这一步,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你有什么要问的儘管开口,我一定配合您。”
  於平安的坦诚,让八指紧绷的神经微微鬆弛了一些,但紧锁的眉头依旧不放鬆:“我听小城说,他跟你,还有三个人做局除掉白棣棠。但却被白棣棠用【局中局】了?白棣棠指责小城在场子捞钱,还扬言要砍他的手。他被迫將场子的份额以5折的价格卖给了。”
  “【局中局】的事儿,你怎么看?”
  提到【局中局】三个字时,於平安身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苍白的脸表现出明显的恐惧,显然,他也被嚇到了。
  他幽幽道。
  “这一局的关键在小黄和万鹏身上。他们不仅反水,还录了音频拍了照片当证据。”
  “重点是田总房间的筹码。”
  “人证物证俱全,这个局从一开始就被做了【局中局】。不仅是我、田总和,所有人都被带了进去。”
  於平安把责任推到小黄和万鹏身上,来一个【无辜者甩锅】。
  然后,特意强调一句:“这小黄和万鹏是哪儿来的?不是田总找的人吗?”
  你儿子自己的人反水,这事儿可不怪我。要怪也是怪你儿子自己不谨慎。
  八指听懂了於平安的话里有话,但他没接茬,而是继续问。
  “小城被带走后,白棣棠把你和带去了房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於平安长嘆一口气,一副经歷了一件非常疲惫的事情,有一种深深的无奈感:“白棣棠揭穿了我跟。”
  “小黄和万鹏早就把我和供出来了,但白棣棠没有选择当著所有人的面揭穿我们,是为了给我和一个机会。”
  “田总的场子份额,表面上是卖给了,但这所有份额將全部转给白棣棠,並且,自己的49%份额,也要分给白棣棠一部分。”
  “至於我……呵呵,就是一个小人物。白棣棠看在张哥的情面上,放我一马。同时,要求我替他做三件事儿。至於什么事儿,他没说。”
  “人证物证俱全,我跟无路可走,只能被他牵著鼻子走。”
  八指没动,他紧绷的老脸,並未因於平安的说法而放鬆,他继续问:“威胁过后,你们又一起去甲板上放烟?这种行为,更像是在一起庆祝。”
  【一起庆祝】言下之意,你们是一伙的吧?
  这个问题十分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