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就是他:龚玉
  “白牡丹!!!”
  玉姐咬牙切齿,眼神中燃烧著熊熊怒火。
  他將整个过程,全部捋了一遍,这一局一共分为五个步骤。
  第一:夏夏与玉姐起衝突。
  第二:夏夏以一招【扮猪吃虎】糊弄住玉姐,並拋出【补偿】玉姐。
  第三:绑架副会长。
  第四:將屎盆子扣在玉姐的头上。
  第五:利用【阎王閂】恐嚇玉姐,拿走兰门的机密。
  中间每一个环节都设计的很巧妙,包括,夏夏的【扮猪吃虎】,作为场子的领导,白牡丹有枪是正常的,而且,玉姐之所以认定夏夏是大佬,是因为白牡丹承认船上有一位大佬存在。
  从而误导玉姐,认定夏夏是大佬。
  然后设计了一出【绑架副会长】的局,让玉姐钻进去。
  车语嫣的背叛,给了玉姐一记重锤,將罪名【板上订钉】。
  这里有一个关键点。
  副会长的態度。
  他虽然对玉姐非常失望,但他並未说出【除掉他】这句话,由此说明,副会长並不想杀他,毕竟,兰门手中掌握著非常多的秘密。
  副会长的態度模稜两可,更像是打一棍给一个甜枣,先威胁,再给他机会,如此一来,兰门就为副会长所用,但白牡丹却钻了这个空子。
  利用玉姐对【阎王閂】的恐惧,逼他说出了兰门的秘密,还把青玉交给了她。
  妈的!
  这一切都是白牡丹做的局!
  玉姐爆了一句粗口,引来两个保鏢的注视。
  玉姐立刻收敛不满,他们是白牡丹的人,连划船的水手也是,在確保生命安全之前,要先保持低调。
  “好一个!”
  “长了一副温柔大小姐的样子,却生了一个蛇毒心肠。”
  玉姐在心中疯狂的谩骂。
  隨著,头脑越来越清醒,玉姐慢慢將所有的一切线索都捋清了,並確定,所谓的【阎王閂】就是白牡丹用来嚇唬他的一个工具,白牡丹不敢杀他。
  他是兰门门主。
  不是马路边没有主人的阿猫阿狗。
  兰门虽不是什么势力滔天的组织,但也绝不是好欺负的。
  哼!!!
  想继承白家遗產?
  想立足江湖?
  等死吧你!
  玉姐阴沉著一张脸,脑海中浮现出一系列【復仇】计划,他有无数种方式可以报仇……甚至已经想到了白牡丹痛哭流涕,向他跪地求饶的模样。
  老张!
  车语嫣!
  还有那个叫夏夏的老荣。
  一个都別想跑!
  玉姐大脑活跃,咬牙切齿,疯狂的思考著【报仇】的方式,江湖中,无人敢得罪兰门,因为兰门黑白两道通吃,黑道拼不过,就拼白道!
  大概25分钟左右,伴隨著巨大的汽笛声,一亮探照灯射来。
  快艇来了。
  保鏢拿出一个手电打信號,快艇驶来,將玉姐和车语嫣接上了船,同时还有一个保鏢也跟著一起上了快艇,船夫迅速开动,朝陆地驶去。
  “多久能上岸?”
  玉姐问。
  开船的船夫道:“两个半小时吧。”
  此快艇没有棚,加上速度快,海风呼啸,吹掉了玉姐的头套,眼睫毛,他裹在毯子內瑟瑟发抖,脑海中不停生成各种报復的计划。
  因为快艇较小,保鏢,玉姐,车语嫣三个人几乎是挤在一起。
  保鏢將毛毯盖在车语嫣身上,她苍白,骨节分明的手拉了拉毯子,看到这一幕,玉姐讥讽道。
  “呦,还活著啊?”
  “我以为你死了呢。”
  “我知道你恨我,从我干掉你妈那时起,你就想干掉我。但可惜,你无能啊。你妈都帮你铺好了路,但你呢?手握著兰门最顶级的资源,结果,被我这个外来的给偷了家。”
  “嘖嘖嘖。车语嫣,你知道红姐为什么输吗?”
  红姐是车语嫣的亲生母亲,也是上一任的兰门门主。红姐去世后,门主的位置被玉姐抢走。
  提起母亲,车语嫣的脸上终於有了变化。
  “呵呵。”
  玉姐讥讽道:“红姐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女人,她是真的牛逼,这一辈子做了无数牛逼的事情。但她偏偏做错了一件事儿。”
  “就是相信你。”
  “相信你能带领兰门走向辉煌,她明明知道你是个【废材】,但还是不愿意放弃,给了你无数的资源,结果,全砸自己手里了。”
  “哈哈哈哈。”
  玉姐放声大笑,囂张至极。
  “她早就知道你是个废物。但她就是不愿意放弃你。结果呢,果然不出所料,你把一切都搞砸了。”
  听到这番话时,车语嫣终於有了一丝反应,她双眸红了。
  “哈哈。”
  “要哭了吗?哭吧哭吧。像你这种娇滴滴的女孩子,除了哭还能做什么?你以为背叛我,就能重新获得自由了?”
  “死了这条心吧!”
  “我会永远折磨你,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玉姐的诅咒並没有让车语嫣害怕,反而让她微微一笑,抬头看向了远方,闪动的目光中,颇有一种期待感。
  “疯了吧?煞笔!”
  玉姐骂了一句,不再自討没趣。
  他已经做好打算,等上岸后,立刻躲藏起来,避免白牡丹突然翻脸,至於资料……除了船上保险柜中的,其余的资料玉姐会立刻叫人带走。
  她打算用这些资料,重新抱上一条大腿。
  副会长,或是长青会的其他人。
  先稳一下,再找机会报復白牡丹。
  总之!
  他要死磕到底!
  打定了心中的主意后,他闭上眼睛,任由狂风吹动。
  过了差不多3个小时,快艇靠岸了,由於四下一片漆黑,玉姐也看不清是到了什么地方,他唯一的心思只想立刻上岸躲起来,避免副会长和白牡丹再一次翻脸。
  “小心。”
  岸边一个穿著黑色夹克,身材板正,五官虽不出彩,但十分有男人味的青年正在等待,他伸出手將车语嫣扶上岸,又转头去扶玉姐。
  厚重,滚烫,满是老茧的手让玉姐心神一盪。
  朝青年拋了一个媚眼儿。
  “你叫什么名字?做哪一行的啊?”
  由於这一趟是白牡丹安排的,一路有保鏢、船夫和水手跟隨,岸上的人应该也是白牡丹安排的保鏢一类的人。
  男子微微一笑,爽朗开口。
  “我叫徐尧。”
  “是一名警察。”
  警察?
  玉姐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整个人呆住了。
  徐尧掏出一副手銬,冷声道:“龚玉,有人举报你与一起矿工遇难的案子有关。请隨我们走一趟。”
  玉姐:???
  “等等,等等,你,你说谁举报我?”他慌了。
  乾脆果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
  玉姐猛地回头,只见,如木偶般的车语嫣,此刻目光坚定的道。
  “是我举报的。”
  “三年前,西郊矿场1號矿坍塌,造成18位矿工遇难。这起事故就是他一手操作的。”
  车语嫣用细长,又嫩白精致的手指向玉姐,眼神从未有过的坚定和认真,声音掷地有声,鏗鏘有力。
  “龚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