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此情此景,看看美腿?
  踏上船只。
  一位护卫上前,给了谢危楼和云上流一人一块令牌。
  持著此令牌,可畅通无阻的在画舫中行走,也可进入指定的房间。
  谢危楼四人隨即进入船只內部,入眼的是一个精美的巨型大厅,悬掛著诸多纱布。
  大厅上面铺著红毯,诸多美艷的女子正在红毯上翩翩起舞。
  腰肢扭动,裙摆如伞,可见雪白美腿,一侧乐师弹奏,笙歌渐起。
  大厅周围,是一层层环绕的红色走廊,直入上方七层,每一层长廊后,都有一些精致的房间,可供来客休息。
  大厅四周齐聚著少许孤身前来的修士,眾人正在端著茶杯,品尝香茶,愜意的看著那些舞姬。
  云上流笑容浓郁的对谢危楼道:“谢兄,我与紫兰先去房间办点事情,船只很快便奔赴大海,届时会更为热闹,到时我再找你喝上几杯。”
  “也好。”
  谢危楼笑著点头。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令牌,上面有四个字:四层甲等。
  这意味他们可以进入四层的甲等房。
  谢危楼与陆冥鸦往上面走去。
  轰隆隆!
  適时,船只轻微晃动,离开岸边,向著浩瀚海面驶去,船上眾人,发出一阵阵欢笑之声。
  第四层。
  甲等房內。
  美酒美食,早已经备好。
  房间装饰非常的奇特,周围有各色夜明珠,闪烁著光芒,宛若氛围灯一般,床榻柔软,可供道侣尽情使用,让人联想翩翩。
  这个房间,被大阵封锁,唯有持著特殊令牌,才可进来。
  不过画舫能给一块令牌,自然也会有第二块、第三块......
  谢危楼与陆冥鸦坐下之后,他倒了一杯茶,看向陆冥鸦,笑问道:“陆姑娘来此,可是有什么事情?”
  陆冥鸦並未被房间的装饰影响丝毫,她神色平静的说道:“杀人!”
  “哦?”
  谢危楼有些意外。
  陆冥鸦道:“轮迴教有一位叛徒,便是这画舫的主人,她盗取了轮迴教的一株九幽冥茶......”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看向谢危楼手中的茶杯:“好巧不巧,你此刻端著的正是一杯九幽冥茶。”
  谢危楼笑著道:“这杯茶闻起来很香。”
  “九幽冥茶確实很香,它不是毒,却胜过万般剧毒,一旦喝进去,便会神魂俱灭、身死道消,乃是我轮迴教十大奇物之一。”
  陆冥鸦眼神幽幽的说道。
  “这么恐怖?”
  谢危楼看著手中的茶水。
  陆冥鸦道:“那位盗取九幽冥茶之人,是我轮迴教十大鬼使之一的冥姬,造化境的修为!如今她与天殿走得近......”
  谢危楼淡笑道:“天殿袭杀过我,我正在追查天殿一位长老的信息,今晚恰好有人邀请我来这里,我恰好端著一杯可让我毙命的茶水,而你告诉我,这画舫主人,与天殿走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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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这几点来看,云上流主动邀请他来此,是为了杀他。
  云上流是青王府的人,对方此举,是否是青王授意?
  若是如此,那就有意思了!
  陆冥鸦道:“所以你今晚会被袭杀。”
  这船只一旦入了浩瀚大海,便是远离了东荒城,到时候若是出现可怕杀机,一般人,难以活命。
  不过她进入这画舫,並未感知到那位叛徒的气息,对方应该不在这上面。
  谢危楼放下茶杯,打量著陆冥鸦:“前路漫漫,凶险难料,陆姑娘会保护我吗?”
  “你实力强大,底牌眾多,何须我保护?”
  陆冥鸦淡淡的说道。
  谢危楼尷尬一笑:“实不相瞒,这段时间谢某逛了诸多酒肆勾栏,身体有点虚,现在走路都会急促喘息,至於我那些倚仗,如今都用得差不多了,已经没什么倚仗。”
  陆冥鸦:“......”
  她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品尝一口。
  谢危楼见状,怪异的说道:“你不怕被毒死?”
  “九幽冥茶,是我轮迴教之物,对我而言,它只是寻常的香茶,並不是什么剧毒。”
  陆冥鸦继续品尝了一口。
  谢危楼伸出大拇指:“不愧是陆姑娘,艺高人胆大!”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冥鸦瞬间凝视著谢危楼,眼神灼灼,好似要將谢危楼看穿一般。
  越是深究,越是能发现谢危楼的奇特,让人非常好奇,这傢伙真的是黑无常的亲戚吗?
  谢危楼往四周看了一眼,对著陆冥鸦低声道:“你把耳朵凑过来,我悄悄告诉你此事。”
  “......”
  陆冥鸦沉默了一秒,將耳朵凑向谢危楼。
  谢危楼看著陆冥鸦精致雪白的耳朵,悄悄的说道:“陆姑娘,此情此景,孤男寡女,氛围旖旎,不如让我看看美腿?”
  陆冥鸦神色一滯,立刻將脸偏开,她扫了谢危楼一眼,继续品尝香茶。
  谢危楼满脸笑容,他端起適才放下的茶杯:“陆姑娘喜欢扒人底细、寻根问底,结果自己连真容都不露出来,你还希望別人告诉你什么事情?”
  陆冥鸦沉默了一秒,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是我失礼了。”
  “......”
  谢危楼品尝了一口香茶。
  陆冥鸦眉头一挑:“你不想活了?”
  谢危楼神色自信的说道:“其实谢某百毒不侵!”
  嘭!
  说完,茶杯掉落,他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百毒不侵?倒是会说!”
  陆冥鸦嘀咕一句,起身走向谢危楼。
  她取出一颗丹药给谢危楼服下,隨手扒下谢危楼身上的令牌,衣袖一挥,將谢危楼移在柔软的床榻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陆冥鸦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陆冥鸦离开之后,谢危楼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自语道:“这床真软,可惜没有美人作伴,罢了,先躺上一番,养精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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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
  房门出现一道细微裂缝,一只眼睛在悄悄观察房內的情况,便快速消失。
  另一边。
  云上流的房间,他对著紫兰行了一礼:“他已喝下九幽冥茶,事情成了!”
  紫兰把玩著一个酒杯:“此人没那么简单,一杯茶水,当真可以奈何他?稳妥起见,还是得先远离东荒城,与舫主匯合,到时候我会再度探查一番,而且舫主说过,今晚恐会有其余的强敌现身,不可大意!”
  “明白了。”
  云上流轻轻点头,便转身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