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夏知若,有病就去吃药看医生!
  四合院,书房。
  看著面前又长高了不少的孩子,苏云眠揉了揉腰默默坐下......力气也越来越大了,只能说不愧是军中退下的长辈带出来的孩子,没少锻链啊。
  不过也好。
  多锻链健康,也不用担心以后会被欺负。
  “妈妈,你好久没来了。”
  从孟梁辰手里挣脱开,孟安抓住苏云眠的手很是不满地喊著。
  “有些忙。”
  苏云眠默默把手抽回来。
  儘管她知道孩子的父亲已经没了,只有她这个母亲了,她有责任陪伴照顾孩子,可心里到底还是有刺,这一年又忙於工作,对这孩子亲近不多。
  但也或许是因为孩子同他父亲越来越像的面容,她本能地畏惧、迴避。
  都说人死事了,
  可那痛是刻在骨子里的,再怎样释怀也需要时间。
  一年对她而言,太少。
  书桌后,老太爷將一切尽收眼底,知道苏云眠心里的坎还没过去,只是无声摇头,“你们母子也有些日子没见了,也別在我这里闹腾,自去玩吧。”
  声落自去挥墨书画。
  苏云眠愣住,“爷爷,您不是找我有事吗?”
  问完她就反应过来。
  知道孟安在老太爷这里,再加上这边规矩多又和老人家不算亲近,她每次回国都不是很愿意来这边,下意识迴避,怕也是因为这个才藉口有事把她叫过来。
  她以为遮掩的够好,
  可到底比不过老人家多年阅歷下的火眼金睛,把她心里那点想法彆扭,看的透透的。
  颇有些尷尬。
  “太爷爷,我们可说好了,今天给我放假!”孟安却不想那么多,冲老太爷喊了一声,就拽著她往外走,“妈妈快走,我有好多东西要给你看呢。”
  “先等一下。”
  她忙拽住书房门框,身子探进去问起刚刚在外面无意间听到的话,她还没忘记那些怪话,反正对方也知道她在外面听到了,索性就直接问。
  “抱歉,我刚刚在外面听到你们说什么边境,还有......阿景,那是什么意思?发生什么了吗?”
  “你听错了。”
  老人还未开口,孟梁辰走过来將她抠在门框上的手指用巧劲掰开,砰地將门关上,只留余音迴荡在空气里。
  “军中的事,少好奇。”
  “?”
  军中的事,她確实不能听,只是......难道那声『阿景』真是她听错了?
  说的不是孟梁景?
  “妈妈,走了。”
  正想著,拽著她的孟安力道加了大些,拖著她往他自己房间那边走,思绪顿时被打断。
  ......
  “妈妈,你快看。”
  进了古意盎然的臥房,孟安就站在量身高的木桩前,兴冲冲地喊著她:“我又长高了!”
  一米五二。
  八九岁的孩子这么高。
  苏云眠摸了摸孩子头髮,面容温和了些,“看来,最近有好好吃饭锻链啊。”
  “那是当然!”
  孟安仰头骄傲道:“太爷爷说我进步很快的,很快能超过爸......”话到一半突然止了声,孩子小心翼翼地看向面前仍面色温和的母亲,“妈妈,我不......”
  “学习怎么样?”
  苏云眠適时转开话题。
  “第一!”
  说到这个孟安立马又骄傲上了,把一堆试卷和成绩单排在桌上,关於这点苏云眠並不意外。孟安本就聪慧,最不喜欢学习的时候,成绩都不算差,最近一年更是开窍一样突飞猛进。
  可以说,只要孟安愿意学,在学习上根本不需要大人操心,苏云眠也哄著夸了几句。
  “妈妈,听太爷爷话好好吃饭长高高成绩第一,你说的我都做到了,什么时候能出国和你一起生活啊。”
  孟安立刻顺杆往上爬了。
  苏云眠无奈。
  她什么时候说过做到这些就能带他一起出国了?一个个的最近都这么想出国,是要干嘛!
  出国是不可能的。
  “安安,你还小,等你,等你高考结束,妈妈可以给你申请安排留学,我保证!”
  她就不信,
  在孟安十八岁之前,他们还能搞不定科西奥?!
  一定可以!
  “可是太久了。”
  孟安很不高兴。
  每次都是这样,一提到出国的事,妈妈就找各种藉口拒绝,明明和他同龄的小孩,父母办移民的办移民,或者申请了国外的高中,根本不管年纪的。
  他家比那群人有钱多了,
  为什么不行?
  他不想在国內读书,也不想隔好长时间才能见一次妈妈,他想一直在妈妈身边。
  “安安,妈妈现在空不出时间,妈妈保证,等你高考结束成绩不错的话,就一定安排你出国留学。”
  只要科西奥的事了结。
  孟安看了眼苏云眠,似是確定妈妈没再说谎,才趴在妈妈怀里將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
  “我相信妈妈。”
  妈妈你可一定不要骗我。
  不要像爸爸一样。
  ......
  晚上陪孩子做了作业,玩了游戏,以孩子已经长这么高要习惯自己睡为由,苏云眠就离开了。
  离开前答应明天接他放学。
  送学校是不行了,还有事要忙,当晚她就从老太爷那里离开,去参加一个早定好的商业晚宴。
  选了一套强势稳重的黑白灰混搭的英伦风西服套装,踩著小高跟,苏云眠就在同样西装革履的郎年和常娜陪同下,一同进了灯光华美的宴会场內。
  “你来做什么?有常娜就可以了。”
  苏云眠不太高兴。
  她已经儘可能不与郎年接触了,本来今晚的宴会也是只让常娜陪她过来,没想到郎年直接跟进来了。
  “苏董,您的安全很重要。”
  “......我可以找保鏢。”
  “我不信任他们。”
  苏云眠紧抿唇,“那你去找几个你能信任的,这样的我也可以接受。”
  郎年淡淡道:“没有人比我自己更让我放心。”
  “......”
  苏云眠加快了步伐往前走。
  常娜忙跟上,走几步回头看了眼默默跟著一言不发的男人,她忍不住小声说:“苏董,郎特助也是担心您安全,您......”话还未说完就在苏云眠投来的眼神中止了声,默默在嘴上比划了一个拉锁链的手势。
  见苏云眠没生气她才鬆口气。
  心里却好奇。
  她跟在苏云眠身边也有段时间了,在她看来,朗特助简直是万能,很多工作上的细节和要点不需要苏云眠多说明,郎年就能在每次需要的时候拿出对应的资料,提前做好几套方案以供选择。
  都这样了,按理说也不需要再多一个秘书,朗特助也完全游刃有余。
  她这个秘书就像个桥樑一样。
  能力彰显不出,大多数时候就是个传话筒......这么久了,她也就看出来苏云眠是真对朗特助不待见。
  在她看来朗特助多好啊。
  又有能力还忠心。
  还帅!
  摆在办公室里是真养眼,可苏董偏偏不待见,连在国內的办公室都同朗特助隔开了......也不知道这俩人到底有啥恩怨,都这么討厌了,为啥还不把人辞了?
  算了。
  豪门事多嘛,
  干她一个打工人何事。
  常娜回头瞥了眼行路如风、高大好看的男人,饱了眼福,美滋滋追苏董去了。
  报酬丰厚还能免费看帅哥。
  她满足的很。
  ......
  宴会上,
  苏云眠一进场,同几个集团时常合作的高层聊了几句,又见了几个对方引荐来的几个晚辈,象徵性地夸了几句,又隨便聊了几句就藉口走脱了。
  刚抿了口香檳,目光一转就定住了。
  阴魂不散啊。
  “苏云眠,好久不见啊。”一身金色流苏长裙,满身华美的夏知若慢步走近,唇畔笑意完美。
  “......”
  苏云眠淡淡道:“昨儿不是刚打过电话。”
  “......”
  夏知若笑了笑。
  她余光扫了眼周围见没人往这边看,至於常娜直接被她无视了,才又道:“那也不比亲眼来看你倒霉的好。”
  常娜:“?”
  虽然看得出这美女来者不善的模样,可这,现在看人不爽都这么直接针对的吗?
  正兀自震惊,
  耳边却响起更直接的回应。
  “你又搞什么?”
  苏云眠眉心微蹙,颇为无语道:“夏知若,你有完没完。你又不是没能力,就不能把你那点小聪明往正途上用用吗?非要死抓著我不放,有病就去吃药看医生,我这没治你的药。”
  懒得和这疯子废话,她刚要转身离开,胳膊就被死死抓住,用力到能感觉女人指甲在往肉里陷,若不是西服长袖隔著怕是能直接破皮。
  她刚要甩开,胳膊却是一松。
  “夏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我的提醒?”郎年很轻易地把女人的手从苏云眠胳膊上卸掉,目光淡漠盯视著她。
  “你可真是条好狗。”
  夏知若握著酸疼的手腕,齿咬下唇,怒视著郎年。
  一回国就这么晦气,总能遇上晦气东西,苏云眠没兴趣和夏知若废话,转身刚要离开,迎面却撞到一人身上,余光瞥见一抹絳红色衣角,还有淡淡的香菸味道。
  “你就是苏云眠?”
  头顶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