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偷偷喷她的香水,被关门外
  主楼,水晶茶几上的茶水已经倒空,迟父迟母焦急地等在客厅。
  他们今天请了假,没去上班。
  听说老二一回来就去了祠堂,肯定去收拾老三了,不知道老三那个不成器的会不会不服气反动手。
  “应该不会吧。”
  迟父说:“老三是混不吝,平时对他哥挺尊敬的。”
  迟母冷呵:“都做出故意嚇沈葵的事了,什么事他做不出来?真是没脑子,不知道轻重缓急,一条宠物还有两条人命重要?”
  “我跟你说,好在小葵跟孩子没什么大事,如果有万一。”
  她冷笑:“不说我动手,老二第一个扒了老三的皮,这个家別想安生了。”
  迟父无话可说。
  没多久,门口传来动静,迟母走过去。
  穿著皱巴巴衬衫的二儿子进门,眼里红血丝很重,眼下还有黑眼圈,在白皙的面颊上特別明显,整个人看起来很累。
  要知道他之前洁癖最重,连衣服都来不及换,这两天真是累到了。
  嘴边的问题咽下去,心疼地推他上楼,“你先去休息,还没吃饭吧,我让厨房给你煮碗易消化的粥,有什么事睡醒再说。”
  迟郁凉嗯了声。
  上楼去三楼书房休息室,拿了换洗衣服洗澡。
  截止到现在,他已经超过三十四个小时没睡觉,昨晚更是开了一夜的车,铁打的身体都扛不住。
  洗完澡他定了个两个小时的闹钟到下午五点半,上床睡觉。
  本以为倒头就能睡著,满脑子都是沈葵的事,想了很久才睡著。
  另一边,小雪去衣帽间帮沈葵收拾衣服和日常用品,牢记她的话,不要主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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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雪知道,少夫人心里还膈应害怕。
  东西太多,收拾了很久,终於装好两个行李箱。
  一箱衣服,一箱是床上用品、护肤品和首饰。
  收拾的差不多,她给沈葵发了几张照片过去。
  是三少挨打的照片,二少打三少的时候她在角落里偷偷拍的。
  希望少夫人看了心情能好点。
  沈葵秒回,竖了个大拇指。
  问:【你知不知道你家三少最怕什么?】
  小雪:【不知道,我来家里的时候三少已经出国了,没和他相处过。】
  沈葵:【好吧,昨晚我偷跑迟家怪你了吗?】
  小雪:【没关係。】
  最开始发现少夫人不见,太太確实说了她几句,后来忙著找少夫人就没说。
  按照迟家的规定,她这属於工作不认真。
  少爷没说开除她,就只用扣半个月的工资。
  沈葵:【是我情绪不好连累你了。】
  小雪刚想说她理解,少夫人就给她发了个红包。
  沈葵:【快收下,別跟我见外,我还需要你帮我办件事。】
  小雪:【什么事?】
  沈葵:【暂时保密。】
  过了十分钟,沈葵再次催她,小雪才点了红包,金额三万。
  心里发誓以后要一直做少夫人的狗腿子!
  干劲十足的又帮少夫人装了些天价珠宝,臥室门被推开。
  小雪回头看,是二少。
  不同於上午的风尘僕僕,他颳了胡茬,换了件崭新且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被休閒裤包裹的腿修长有力,不过休息了一会儿,便恢復了往常精神矜贵的模样。
  迟郁凉看著她收拾的行李,问:“就这些?”
  小雪:“暂时足够少夫人用,其它的装不完。”
  迟郁凉:“把东西拉到楼梯口,等会儿让司机来装。”
  “好。”
  小雪拉著行李箱出门。
  房门关上,迟郁凉去了沈葵梳妆檯前。
  各种瓶瓶罐罐和五顏六色的盘盘、笔刷,收纳盒里的香水不计其数,一如从前的模样。
  都是她之前最爱摆弄的,一件都没带走,包括床上她睡觉喜欢抱的毛绒玩偶,看来是真怕了。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收纳盒里的香水看了看,精准地打开那瓶剩的最少的橙色香水。
  环视了一圈周围,往自己身上喷了两下。
  这样就不脏不臭了吧?
  香香的。
  在小雪回来之前通过旋转楼梯下楼,迟父迟母坐在客厅里。
  迟郁凉在距离他们最远的地方坐下。
  开门见山:“我和她出去住。”
  迟母一听急了。
  “那怎么行,可以让你弟出去住,他马上开学,住学校旁边的公寓,反正他之前开学也不怎么回家。”
  迟父也说:“你妈说的对,沈葵住她名下那套房子厨师佣人都住不下。”
  迟母:“她都怀孕四个月了,正是不能离人的时候,她照顾不好自己,她这种情况更要精精细细养著。”
  迟郁凉:“她回来也不会住主臥,甚至不想上三楼,短时间內不可能拆了重修。”
  “你们別管了。”
  是通知不是商量的意思。
  他起身去厨房,“我晚上不回来。”
  他拎著让人提前准备的食盒离开。
  迟母面色不悦,“这可怎么办,本来日子过的好好的,都被老三戳瞎了,真是搅屎棍。”
  迟父握住她的手,“不怕,有办法,沈葵现在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要是和以前一样,早就拎著刀来砍迟郁航了。
  ——
  滨湖小区
  下午许方好陪沈葵在家看了两部电影,两人在沙发上小憩了会儿。
  沈葵状態不怎么好,把自己缩成一团窝在沙发里,蔫蔫的。
  有时候喊她,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
  许方好说有事出去一趟,再回来手里拎著库洛米小蛋糕和小甜水。
  沈葵提起了点精气神,“是我们学校门口那家的吗?”
  “对,就是你最喜欢的那家连锁店,离咱们这儿不远。”
  大学的时候只要沈葵生气或者心情不好,许方好给她买那家的蛋糕她就立马不生气了。
  那家蛋糕店是附近卖的最贵的一家,两人那时候没什么钱,很少买。
  物以稀为贵,沈葵一吃到嘴里,什么忧愁都忘了。
  许方好切了块奶油和水果最多的给她:“这款用的最好的奶油,和你过敏不衝突,快吃吧,吃完就別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沈葵撒娇:“好好你最懂我,是对我最好的人~”
  晚上点了香茗阁的私房菜,送餐上门。
  吃饭时,许方好问了她迟郁航嚇她的具体情况,沈葵一一回答。
  许方好越听越来气,朝她勾勾手。
  “我有一计,你要不要听?”
  沈葵凑过去听她说。
  门铃被按响。
  沈葵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按住起身的许方好,去门口通过猫眼查看。
  提著食盒的迟郁凉和小雪站在门口,后面还有个拉著行李箱的保鏢。
  沈葵咬了咬嘴唇,打开门让拉著行李箱的保鏢进门放行李,把迟郁凉堵在门外。
  “辛苦了,小雪和阿正先回去吧,我有事和你们少爷说。”
  小雪:“少夫人,我留下照顾您。”
  沈葵:“你回吧,明天来再帮我带点东西。”
  迟郁凉想到她朋友还在,住不下那么多人,让小雪和阿正离开,理所应当的进门。
  “我教训迟郁航了。”
  沈葵堵住门,“我知道,小雪告诉我了,问你个事。”
  迟郁凉狐疑地看著她。
  “你说。”
  “你弟最害怕什么动物?”
  她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一看就没安好心思,也没想在他面前隱藏。
  迟郁凉明白她的意图,直截了当回答:“又肥又大的毛毛虫。”
  他小时候回迟家后,有一次迟郁航非要拉他去后院玩土。
  他討厌把自己弄的脏兮兮,更觉得幼稚,坐在一旁看他一边玩一边傻笑。
  没多久,傻笑变成尖锐的哭泣。
  迟郁航一屁股蹲坐在地上,满脸泪地喊著哥哥,撅著屁股往他这边爬。
  他走过去才发现他挖到了一个毛毛虫。
  至於吗?
  至今他也不太明白,迟郁航喜欢蛇,为什么会害怕毛毛虫。
  都是软软长长的东西。
  不自相矛盾吗?
  原以为这样就能进门,沈葵一把接过他手里的食盒,丝滑地进门,把他隔绝在门口,露出一个脑袋。
  “多谢,你累了一天,早点回去好好睡一觉。”
  “好好明天面试,我们要早点睡,你路上开车小心。”
  “咚”的一下关上门。
  迟郁凉:“?”
  他拍了拍门,试图发出抗议,被沈葵一条简讯堵回去。
  【好好和我一起住,你一个男的不方便进来】
  明明是三室一厅,几百平的房子,谁能碍到谁的事?
  迟郁凉懵圈的站在门外欲言又止。
  他不明白。
  三天前他还和沈葵睡在同一张床上。
  现在怎么连门都进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