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閒聊,又偷亲
  迟郁凉长的帅,拋去情商,智商高,生出来的孩子肯定好看又聪明。
  是个加分项。
  可他有时候是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说,不高兴的时候就是个哑巴,就会用那双死驴眼瞪她,嘴巴也死硬,还会呛她。
  减分。
  不过……他有心理疾病,婚后被她那样打骂虐待,没有心理扭曲已经算好了。
  天天下班回来还得洗衣服做饭做家务,如果是她,天都塌了。
  但她觉得自己也挺委屈的。
  毕业没多久被人下药,跟多年不见的人胡乱上床怀了孩子,被迫结婚待在家里养胎,人生轨跡全被打乱了。
  换成別人也会发疯吧。
  她觉醒后提离婚,迟家没有一个人答应。
  迟家当初因为她怀孕才娶她,孩子没生,迟家確实没理由答应她。
  她去沈家要回自己的钱,迟郁凉一直护著她,这件事她感谢他。
  迟郁航嚇她,小雪说他连夜开车赶回来找她,教训迟郁航,她觉得这件事是他应该做的。
  站在迟郁航的角度,爱宠被踩死確实委屈,只是他太过激,性子过於执拗。
  迟郁凉身为迟郁航的哥哥,如果他不教训迟郁航,那日子才是真的过不成了,这个孩子她更没必要生。
  她也想过,如果孩子真的出了事,或许……她现在已经离婚了。
  这些日子她能感受他对她的照顾,很多事情佣人可以做,他却亲自做。
  她可以理解为他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但今天呢?
  单纯起色心亲她的脸?
  毕竟她长的不丑,还挺好看。
  但外面不乏有追他的大美女。
  他色心不是很重,不然也不会开荤后好几个月清心寡欲。
  当然,如果他在外面偷吃她也不知道,事实上她也管不著。
  他们的婚姻挺塑料的。
  还是因为孩子亲她的脸?
  有点牵强了。
  沈葵有点骗不下去自己。
  迟郁凉或许真的喜欢她。
  还有,迟郁凉似乎一直视陆莫言为死敌,提到这个人他就不高兴。
  究竟是不喜妻子和其他男人接触的大男子主义的挥发,还是对品行不端者或者情敌的本能牴触?
  沈葵偏向后者。
  陆莫言本性阴毒,做了很多坏事,被人討厌属实正常,和大男子主义掛不上鉤。
  且日常相处中迟郁凉算得上尊重她的决定,没什么大男子主义。
  和迟郁凉待在一起她也確实放鬆,想做什么做什么,不用顾虑他对自己的看法。
  她觉得有小时候的原因,小时候迟郁凉是她的跟屁虫,她做什么他就跟著做什么,他不会反驳她的决定。
  幼时习惯经过时间消磨或有残存,投射到现今两人的相处当中。
  但她还是忘不了以前,她那样对待他,他还喜欢她,难道真的有自虐症?
  沈葵也很纠结。
  可是——只有迟郁凉明確表白,她才敢確定他的心意。
  她教过他,有事要说出来,而不是闷著。
  她身后什么都没有,陆莫言的事让她明白盲目投入感情会毁了她一辈子。
  沈葵从猪猪玩偶里抬头,用旁边他的蓝色被子狠狠擦了两下脸。
  死呆子,亲也就亲了,亲那么久。
  再久一点她就破功了。
  她翻了个身,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碎碎念:“你爹长的帅会赚钱,能弥补一点嘴硬没情商的缺点,凑合著过也行。”
  “不过谁也预料不到以后,先糊涂过吧,其他的等你出生再说。”
  “放心,你妈我肯定让你一出生就成为富n代,哭也要让你住在豪宅里哭,不会让你吃苦。”
  她又睡了会儿,晚饭前出房间,去对面的房间,跟在小雪身后问厨房做了什么。
  “彩椒炒牛肉、清蒸鱸鱼、清炒芦笋,还有一道玉米山药汤。”
  “哇,那太好了,我帮你们一起盛饭。”
  “您去书房叫少爷吃饭吧。”
  沈葵抓了抓脸,“不用吧,他饿了会自己出来吃饭,我在这儿看著。”
  小雪赶她,“赶紧去吧,您站这儿也是站。”
  沈葵回到对面房子,磨磨蹭蹭走到书房前。
  其实也没什么,她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
  像以前一样就好了。
  她敲响书房的门,“迟郁凉,吃晚饭了,你不吃我全吃光了。”
  她去餐厅坐下。
  饭菜摆好,迟郁凉从书房出来,安静地坐在她对面盛饭盛汤。
  泰然自若。
  而沈葵没发现的是,迟郁凉一直不敢看她的脸,將盛好的汤和饭放在她面前。
  “谢谢。”
  两人安静地吃完饭,饭后沈葵散了会儿步,在客厅看法语书到九点半。
  回臥室洗漱,开始每天的精细护肤。
  美丽都是有代价的,沈葵深信这句话,就算少玩一会儿手机也要多涂一层精华水乳。
  做完护肤躺在床上看手机。
  许方好给她发消息:【陆莫语被隔壁公司辞了,总算不用三天两头看到她。】
  沈葵:【以后你可以舒心工作了。】
  两人聊了两句閒话,迟郁凉开门进来,拿了衣服去浴室。
  出来后拿了一本诗集,自然地躺在她旁边,给宝宝做胎教的意思。
  沈葵放下手机,在他开始前扯閒话:“你真要去你妈公司上班?”
  “有时间去,看情况。”
  “这样也好,妈一个人管那么大一个公司確实累。”
  “我也不太懂,你要是真喜欢做科研又想帮妈分担,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迟郁凉顺著她的话问:“什么?”
  沈葵翻了个身看他:“pua你弟,让他学习怎么打理公司,把他赶进去。”
  “我看他天天精力挺高的,就適合当牛马做连轴转的工作,把他累的倒头睡就老实了。”
  “我会参考。”
  他掀开诗集,接著上一篇给孩子读,嗓音清朗好听。
  读了半个小时,身旁传来轻淡的呼吸声,扭头看,旁边的人睡著了。
  他合上诗集,下床去外面用保温杯接了半杯温开水,放在她那边的床头柜上,用手机回復了几条消息。
  放下手机关了臥室的灯准备睡觉,躺下时扫过身旁人的睡顏。
  月光余辉洒进臥室,她安稳地睡在他身旁,小腹鼓起可爱的弧度。
  一时意动,他缓慢地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小腹。
  不管是第几次触碰,每次都是很奇妙的感觉。
  这是他们的孩子,未来会从她的肚子里生出来。
  他忍不住轻语:“不要闹妈妈,別让妈妈累,乖乖的。”
  目光上移至她舒松的睡顏上,想到下午的吻。
  一时陷入纠结。
  再亲会不会被发现,可是……她的脸好软好滑。
  他闭了闭眼,一回生二回熟,轻柔的吻落在她右脸上。
  持续了数十秒。
  总算对称。
  他轻轻说了句晚安,裹紧被子背对著她躺下,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下压扬起的嘴角。
  然而他没发现的是,沈葵在黑暗中攥紧了被子,有一瞬间蹙紧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