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表白接吻,掉小金豆,老公帮你
  迟郁凉一把拉开李嘉然,伸出拳头就要打他。
  被沈葵挡住,“你喝酒了,冷静一点。”
  迟郁凉麵颊微红,不可置信地看著沈葵,“你前男友挑拨我们离婚,你还护著他?”
  沈葵可以確认,迟郁凉听到了不少。
  他一喝酒就容易发疯,就像是安静昂贵的波斯猫突变比格。
  “我没护著他,有误会。”
  她大力推了李嘉然一把,“不想变仇人就赶紧走!”
  李嘉然见状更不走,“学姐他还打人,有暴力倾向,你怎么能嫁家暴男?”
  沈葵扶额:“你要不要听听你刚才说了什么?”
  “他打的一直是你,又不是我,怎么就是家暴男了?”
  李嘉然有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留了句,“学姐有事和我打电话,我號码没变。”
  跑远两步回头大声道:“家暴男都该死,家暴犯法!”
  迟郁凉阴沉的眼神飘到沈葵身上,沈葵莫名也有点心虚,喊了声,“赶紧爬!”
  “他还喜欢你。”
  迟郁凉嗓音沉沉地说了句,一言不发地拉著她的手离开。
  走到停车场,上车,一直到回家,迟郁凉一句话都没说。
  回家就往书房钻。
  沈葵想跟上去,被他的关门声震的停住脚步。
  什么啊。
  她觉得自己也挺无辜。
  谁没想到李嘉然会突然抱上来。
  別人喜欢她又不是她的错。
  他怎么生那么大的气。
  沈葵转头往臥室走。
  她今天化了妆,再好的化妆品对皮肤损害也大,意味著她今晚要更精细的护肤。
  在酒会上站了挺长时间,脚也有些累,除了床,她哪儿都不想去。
  花了一个半小时洗澡换衣服护肤,沈葵终於如愿躺到床上。
  关了房间里的大灯,只留一盏小夜灯,盯著黯淡的雕花天花板放空思绪。
  没多久眼皮开始打架,眼睛刚闭上一会儿,臥室门被人推开。
  拎著西装外套的迟郁凉进来直奔浴室。
  隔得远,沈葵也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气,他今晚估计不得已喝了很多酒。
  半个小时后,洗完澡的迟郁凉出来,睨了眼床上的人,上床的时候发出很大的动静。
  身上的酒气被沐浴露芳香替代,脸颊还是泛著淡红。
  沈葵想和他谈谈,又觉得他可能还不清醒,等明天他清醒再谈吧。
  她关了唯一一盏小夜灯,再次闭上眼。
  房间陷入黑暗不过三秒。
  “啪”的一声,骤然明亮。
  迟郁凉打开了他那边的小夜灯。
  沈葵问:“干什么,不睡觉?”
  “他喜欢你。”
  迟郁凉平躺著阐述事实。
  沈葵漂亮、活泼、嘴甜。
  所以很多人喜欢她。
  他寡言、沉闷、无趣。
  他不招人喜欢。
  男人被酒浸染过的清冽嗓音带著几分哑,“他想我们离婚。”
  他声音带上质疑,“他居然问你会不会离婚。”
  又突然变的激烈:“你是不是一直都想生完孩子跟我离婚?”
  被戳中一半心事,沈葵不知道怎么回答,犹豫了几秒。
  然而就是这几秒,给了迟郁凉翻压在她身上的机会。
  男人猩红的眼睛凝著她,含著酒气的湿热呼吸喷洒在她脖颈里,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被我说中了吧,你就是这么想的!”
  “你从没说过你有前男友,他是你学弟,比我年轻,你是不是想跟我离婚跟他好?”
  昏黄灯光散发著稳定光芒,將男人深邃的面颊切割的半明半暗,唯一明亮的是他炙热的眼眸。
  “我没有。”
  沈葵乾巴巴挤出一句。
  “我只是大学跟他聊过一段时间,年少轻狂像过家家一样,很快就分手了。”
  “年少轻狂?他今天抱的你那么利落,牵手、拥抱、接吻,你们哪样没做过?”
  他字字控诉,湿润的眼眶闪亮,发紧的声音掩藏著某种克制的爱意和欲望。
  酒后现原形这句话真的適合迟郁凉,结合上次,喝了酒他才有勇气挥发情绪,只是有时候有些挥发过头。
  沈葵无奈道:“我们就牵过手,没谈多久他就要出国,我忙兼职赚钱把他甩了。”
  “他要是不出国你们是不是就不会分手,说不定现在和你结婚的就是他!”
  他拔高的声音有些尖锐,在安静的环境里异常聒噪。
  沈葵有点不耐烦,“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说的是假设,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迟郁凉被她问住,和她清透的眸子对视了会儿,无力地埋进她脖颈里,呼吸独属於她的芳香。
  “他回来了,他还喜欢你,你那么好,我不好,我……怕你被他抢走,我担心……不安。”
  沈葵心口涌过一阵热意,觉得有些事可以在今晚跟他说清楚。
  她嗓音淡淡:“你为什么担心,为什么不安?”
  明知故问。
  “迟郁凉,我们当初因为孩子结的婚,没有感情,理论上说,生完孩子离婚很正常,你在担心,在不安什么?”
  她平静地陈述事实,让这些事实攻击他心臟最薄弱的地方。
  短短几句话让他如坠地狱。
  脖颈里的呼吸变的更加急促,沈葵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继续施压,“我们的婚姻有名无实,你只是我孩子的爸爸,只要孩子平安降生,实际上你我去外面找人都可以互不干涉。”
  “但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迟郁凉骤然抬头,震惊、难以接受、委屈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逼的湿润盈满眼眶。
  仿佛沈葵只要再说一句类似的话,晶莹就能脱落眼眶。
  她压了压情绪,也確实说了,“我好像从没管过你和异性接触问题,你也该投桃报李……”
  话音未落,一滴晶莹自男人的眼眶掉落至她脖颈里,滚烫灼人。
  被酒精半操控的脑子直白的莽撞,他红著眼睛歇斯底里般哽著声音吐字,“沈葵你想都不要想,我告诉你,这辈子你只能和我在一起,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不可能离婚,更不允许我的孩子叫別人爸爸!”
  “你要是敢离婚我就和那个小白脸你死我活!”
  她说过要他表达情绪。
  以前不敢是她对他不好,怕她骂他痴心妄想,觉得他有病,拒绝的乾脆利落。
  他现在表达了。
  表达了她就要同意。
  她好像从没有拒绝过他。
  沈葵被他的话惊的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是想套他的话,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更没想到他会哭出来。
  她蠕动嘴唇,想说些什么,发现心跳声强的在脑海里迴荡,一片空白的脑子像缺了零件的机器,难以运转。
  还没开口,男人湿热的吻落下,气息凌乱间毫无章法。
  他的眼泪落在她脸上,喘息声很重。
  脸颊嘴唇都湿润粘腻的可怕,让她觉得空气都是潮湿的。
  不同於醉酒的迟郁凉,她是清醒理智的,狠狠咬了下他的唇瓣,用了最大的力气推开他,“压到孩子了!”
  再这样下去擦枪走火也不一定。
  她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冷声道:“气也撒了,剩下的事明天再说,关灯睡觉。”
  被推到一边的迟郁凉怔了片刻,嘴唇溢出的血跡让口腔裹满铁锈味,他有一瞬的清醒。
  僵硬的视线转移至身旁,凝视她的背影许久。
  脑子一团乱麻,理顺后平静地躺下,默默关了小夜灯。
  他不后悔。
  房间再次陷入黑暗,身旁安静,过了很久,沈葵悄悄从被子里露头,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后知后觉,脑袋里土拨鼠尖叫。
  迟郁凉怎么能那样!
  谁家男人一喝酒就发疯掉小珍珠?
  还你死我活?
  这是他能说出的话?
  怎么有点崩人设?
  她尷尬的用头髮遮住脸。
  这下好了,全都说了,明天他问她要回应怎么办?
  她该怎么回答?
  沈葵想了好久也没想好,拿过枕边的手机重新钻进被子里。
  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
  好好肯定没睡。
  给她发消息:【迟郁凉跟我表白了,但他今晚喝酒了,怎么破局?】
  等了五分钟,那边还是没有正在输入中的显示。
  好好应该睡了。
  沈葵觉得浑身有蚂蚁在爬,是激动又不是激动,但又不像烦恼,说不出来的感觉。
  心烦意乱地划拉手机。
  咬了下唇,想到刚才被他亲过,立马收回牙齿。
  划到某个文件夹时,她生出旁的心思。
  管他喜不喜欢爱不爱的,都先变成黄的,观摩下昨晚好好发的仙品。
  迟郁凉喝了酒,还过了那么长时间,肯定睡著了。
  她裹了裹被子,从头到脚把自己包的严实,把手机关静音悄悄点开文件的视频。
  开屏暴击,入目就是压著女主的男主脱衣服的场景。
  俊逸的脸,精壮的肉体。
  果然是仙品!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总是忍不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沈葵不顾本就闷热的被窝环境,屏住呼吸,咬著手指数腹肌。
  二、四、六……
  视线下移,刚要瞄到居居——
  被子被人掀开。
  冷空气扑打走后背的闷热。
  新鲜空气送到鼻间,沈葵却不敢呼吸,浑身僵成石块,攥著手机的手收紧。
  屋里没有鬼,掀她被子的人只能是……
  沈葵脑袋如白纸,欲哭无泪地默默拽自己的被子。
  十指用力到发白,被子也没拽回来半点。
  这下完了。
  她沈小葵的脸丟到外太空了。
  偏偏迟郁凉此时不知道共情两个字怎么写,捂住她的眼真诚道:“脏眼睛,老婆,我可以学,可以帮你,我比他好看,比他聪明。”
  一点面子都不给留吗?
  沈葵掰开他的手,话都说不利索。
  “我、我手机中病毒了……明天得拿去修一下,睡吧。”
  抖著手点返回。
  迟郁凉再次捂住她的眼,夺走她的手机倒扣在床上,將人勾进怀里,右手抚上她的裙摆。
  “老婆,我也可以。”
  一口一个老婆,让人分不清是醉著还是发癔症。
  沈葵挣扎,“滚啊,我要睡觉。”
  迟郁凉在不弄疼她的前提下禁錮她,“老婆,我理解你。”
  “不,你不理解。”
  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堵住她的唇。
  ……
  臥室里开著小夜灯,光著上半身的男人任劳任怨地站在床边换床单。
  距离大床三米远的沙发上有一个蓝色小包,蹲坐在沙发上的沈葵用薄被兜头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对著沙发像在面壁思过。
  捂著发红的脸蛋缩在被子里用脚趾扣魔仙城堡。
  爽是爽了。
  ……太丟人了。
  她怎么能在迟郁凉麵前丟那么大的人。
  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一双强健的胳膊连人带被把她抱起来,挪到床上。
  “睡吧。”
  男人留下这句,脚步声渐远。
  沈葵偷偷从被子里露头,臥室灯被关了,迟郁凉去了浴室。
  浴室门关上,沈葵捂脸躺在床上顾涌了几下。
  真没脸了。
  她以后没法直视迟郁凉的手了。
  锁门的浴室里,水龙头开著。
  站在镜子前的男人缓缓抬起右手,细长削瘦的手指被清洗前转移至鼻前。
  甜腻的气息。
  紧接著按了按左胳膊上轻浅的牙印。
  是她受不住的时候咬的。
  他抬起左胳膊放在灯光下看了看,牙印小巧细密,可爱的痕跡。
  灼热的目光看了会儿,他低头用唇瓣轻触了下咬痕,耳尖变得通红。
  思虑片刻,他关了水龙头,转移至淋浴下冲冷水澡。
  他不后悔今晚的作为。
  他听了她的话吐露心声,她即便不喜欢他,应该也会喜欢他的伺候吧?
  她还喜欢他的身材。
  她的表现是舒服的。
  只是那些视频……哪儿来的?
  半个小时后,迟郁凉带著浑身冷气从浴室出来。
  在门口静站了会儿,体温恢復正常才上床睡觉,把睡熟的人悄悄抱进怀里。
  期待第二天她的反应。
  然而等到翌日上午,迟郁凉睁眼,旁边空荡荡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