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三五分钟的事儿
  软糯礼貌的声音,却让澜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开。
  完了!
  我跟那个混蛋的事情,败露了?
  这么快正主就杀上门了??
  问:勾引別人男人被杀上门该怎么办?
  挺急的!
  她下意识地回头,用眼神向沙发上的老爹疯狂示意:你感知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沧衝著女儿摊了摊手:闺女,爹过劝你的,你不听啊,现在你自求多福吧。
  澜终於体会到了什么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装傻了。
  “找谁?”她强行压下內心的慌乱,重新將兜帽戴上,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冰冷。
  “咯咯咯……”白嫵灵倚在门框上,笑得花枝乱颤,“小妹妹,装什么傻呢?”
  “我们找我们家小男人啊。”
  独孤小小从慕容仙儿身后探出个小脑袋,气鼓鼓地说道,“小澜澜,你快把大坏蛋交出来!不然……不然我可要不客气了!”
  澜现在很想把那个混蛋揪出来,然后当著这五个女人的面,一刀刀片了他!
  都是他害的!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不没见你们的男人。”
  “你们找错人了。”
  她说完,抬手就要关门。
  一只莹白如玉的縴手,轻轻抵在了门板上。
  白嫵灵静静地看著她,没有说话,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敌意。
  澜深吸一口气,“我再说一遍,我不知道你们的男人在哪儿。”
  “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一股属於六级强者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
  然而,这股足以横扫一个中型聚集地的威压,在门口这五个女人面前,却像是清风拂面,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开玩笑,这五个女人哪个体內没有点犯规级別的力量?
  论单打独斗,除了慕容仙儿和白嫵灵,其他人或许不是澜的对手。
  可现在,是五对一。
  “哟,还想动手?”独孤小小擼起袖子,那柔软犯规的娇躯直接挤了进来,“来呀,让我看看,你除了会把男人拖进小巷子,还有什么別的本事?”
  “爹!”澜猛地回头,试图向沙发上装死的老头子求助。
  沧一个激灵,赶紧从地上捡起游戏机。
  “杀啊!吃我一记大风车!”
  澜:“……”
  出卖那个混蛋的行踪,意味著她在这场交锋中,彻底认输。
  可要是不说……
  她看了一眼门口这阵仗,毫不怀疑,自己今天要是扛到底,明天整个聚集地都能传出她偷男人的传言。
  两害相权取其轻。
  “他在……他在贫民窟那边!”
  “一个叫卯跳跳的兔属女人的家里!”
  说出这句话,澜又补充了一句,“我……我跟他只是谈了点公事!”
  “信不信由你们!”
  说完,她“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將那五道意味深长的视线,彻底隔绝在外。
  门外,五女面面相覷。
  卯跳跳?
  那个长著一对兔耳朵,看起来胆小又可怜的女孩?
  “我说什么来著?”白嫵灵咯咯一笑,“越是那种看起来清纯无害的小白兔,越会勾引男人。”
  “走吧!”
  ——————
  另一边,洞穴里,气氛有些尷尬。
  驴某人躺在那张冰冷的石板床上,翘著二郎腿,心里却在飞速盘算著。
  卯跳跳。
  好感度80。
  这个数值,很微妙。
  说高不高,说低不低。
  进一步,可能直接拉满,解锁依赖度进而绑定查询身份。
  退一步,可能会掉回解放前。
  对付这种没什么感情基础,单纯因为崇拜和感激而產生好感度的女孩,最是棘手。
  不能像对澜那样,直接用强的,会把人嚇跑。
  到底该怎么办呢?
  卯跳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刘……刘老板,您……您不困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心里已经开始打鼓。
  难道……他真的想……
  一想到某种可能,她的小脸“就红了。
  “哦,没事。”刘兴收回视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就是躺得有点久,脖子有点酸。”
  “你这儿……有没有多余的枕头什么的?”
  多余枕头?
  卯跳跳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
  “没……没有……”
  “哦。”男人应了一声,就在卯跳跳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结束时,他又忽然蹦出来一句,“那你这腿,借我枕一下,应该不介意吧?”
  “啊?!”
  腿……
  枕一下?
  卯跳跳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迴荡起好姐妹阿珍离別前的谆谆教诲。
  “跳跳,听姐说,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他们会先找各种藉口靠近你,比如不小心碰到你的手。”
  “然后,他们会找藉口让你坐得近一点,再然后,就是什么肩膀酸了,脖子累了……枕你的腿!”
  “到了这一步,就说明,他今晚不打算走了!懂吗?!”
  当时的卯跳跳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阿珍姐懂得真多。
  现在,当教科书般的剧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她才明白那番话的分量。
  阿珍姐诚不我欺!
  看著男人那张带著几分懒散笑意的脸,卯跳跳的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怎么办?
  拒绝?
  她不敢。
  可是不拒绝……
  那不就意味著,自己今晚就要……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臟。
  然而,当她的视线,不经意间与男人那双带著笑意的眸子对上时。
  豹风的諂媚,熊大山瑟瑟发抖的恐惧,以及澜首领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又一次在她脑海里闪现。
  卯跳跳下意识地咬著下唇,贝齿在柔嫩的唇瓣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痕。
  豁出去了!
  阿珍姐说过,那事儿也就三五分钟……
  三五分钟换来权利……
  这笔买卖……好像……不亏?
  於是她像是上刑场一般,挪动著僵硬的身体,一点一点,朝著男人躺著的石床边靠了过去。
  刘兴看著她这副样子,差点没笑出声。
  这小兔子,脑子里又在脑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就是枕个腿吗?
  想试探著涨点好感度吗!
  至於跟英勇就义似的?
  他倒也没客气,调整了一下姿势,大大方方地將脑袋枕在了那双纤细却紧绷的小腿上。
  嗯……点硌得慌。
  这丫头瘦得跟个豆芽菜似的,纤细的大腿上也没几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