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折磨
  麵包和矿泉水勉强缓解了司景淮的飢肠轆轆,
  他靠在床架上,喉咙的乾涩感消退了些。
  叶音收拾好塑胶袋,转身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
  —— 刚才餵他吃东西时,她就想到了新的法子,要好好磨一磨这男人的傲气,
  尤其是他那令人作呕的洁癖。
  “吃饱了?” 她走到床边,语气轻飘飘的,带著几分玩味。
  司景淮抿著唇,黑布下的眼神冷得像冰,压根不想搭理她。
  这女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精准踩在他的雷区上,
  他甚至怀疑,故意针对他,难道她是变態?
  见他不说话,叶音也不恼,反而俯身凑近,鼻尖似乎嗅了嗅,
  隨即夸张地皱起眉:“嘖,你身上也太脏了吧?浑身汗味混著灰尘,难怪绑著都觉得碍眼。”
  司景淮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了一样,瞬间绷紧了神经。
  他被绑架的这十几个小时里,
  別说洗澡,连像样的清洁都做不了,身上的不適感早已让他备受煎熬,
  此刻被叶音直白点破,更是屈辱得恨不得炸掉这个地方。
  “不用了,我很乾净。”
  他咬著牙,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抗拒,
  甚至刻意往后缩了缩,试图拉开距离。
  “乾净?” 叶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嗤笑出声,“你怕不是饿糊涂了?这地下室潮成这样,你又被绑了这么久,身上都快发臭了?”
  看著司景淮的身体因为她的话而镇住,心里一阵畅快
  “这么点东西,害怕被看到?” 叶音伸手,
  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胳膊,感受到他瞬间的僵硬和抗拒,
  笑得意,“像你这样的男人,我见过一大把,洗个澡而已,有什么好扭捏的?”
  “你闭嘴!” 司景淮终於忍不住低吼出声,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和嫌恶。
  这寡妇真是噁心到了极点!
  不仅绑住他、逼他说那些屈辱的话,现在还想碰他?
  她丈夫刚死没多久,就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指不定活著的时候,就常被她戴绿帽子!
  一想到自己要被这样一个女人 触碰,
  司景淮就浑身不自在,胃里甚至泛起一阵噁心,
  洁癖带来的生理排斥几乎要让他崩溃。
  他寧愿继续饿肚子,也不想被这女人碰一根手指头。
  叶音当然看出了他那样,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压低了些,
  带著一丝刻意刁难他:“怎么?不乐意?不洗也得洗,由不得你!”
  叶音说完,转身走出地下室,没一会儿就端著一个装满热水的铜盆回来,
  盆边还搭著一条新的毛巾。
  热水冒著氤氳的热气,在阴冷的地下室里散出淡淡的白雾,
  却让司景淮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她將铜盆放在床边的小桌上,弯腰时故意让头髮垂落在司景淮的手臂上,
  感受到男人瞬间绷紧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別这么紧张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拿起毛巾蘸了蘸热水,拧到半干,
  伸手就朝著司景淮的胸口擦去。
  指尖刚碰到他冰凉的皮肤,叶音就忍不住皱了皱眉
  —— 男人的皮肤紧实光滑,腹肌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清晰,
  可一想到这是司景淮的身体,她就反胃。
  但復仇的念头很快压过了噁心,她的手指故意在腹肌上慢慢划过,
  指甲偶尔轻轻刮过皮肤,
  看著司景淮的身体因为这触碰而剧烈颤抖,
  心里的畅快又多了几分。
  “宝贝,你身材可真有料啊。”
  叶音的声音放得又软又媚,
  她的手指顺著腹肌往下滑,
  最后勾住了司景淮身上仅存的那一点点布料
  指尖轻轻摩挲著边缘,“就是这布料太碍眼了,沾了汗味多脏啊,不如……”
  话没说完,她的手指猛地用力,顺著布料的边缘一扯
  —— 只听 “刺啦” 一声轻响,最后一块遮羞布被彻底扯掉,扔在了地上。
  司景淮浑身一僵,像是被滚烫的开水浇了全身,
  积压了许久的暴脾气瞬间爆发。
  “你这个疯子!臭女人!我要杀了你!”
  他拼命挣扎著,绑在床角的绳子被扯得 “咯吱” 作响,手腕和脚踝处已经磨出了血痕,
  可他完全顾不上疼痛,眼里满是滔天的怒火,
  “你敢碰我一下,我出去后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叶音看著他像困兽一样暴怒,
  听著他嘶吼的咒骂,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布料,在手里轻轻晃了晃,
  语气里满是挑衅:“生不如死?让我欲仙欲死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