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姑娘的心,被撬动了?
  一个小时后。
  裴今雾用左手,完成了初稿。
  一条宝石和钻石相结合的项炼,跃然於纸上。
  细长的白色链子,坠著似雪状的吊坠。
  吊坠中间用老太太最喜欢的蓝锥矿宝石点缀,周围嵌著成色极好的小颗粒钻石。
  吊坠与吊坠之间相连,犹如像盛开在屋檐上藤蔓,又似乎夜空中绚烂的烟火。
  外观如诗如画,美不胜收。
  “不愧是j.five。”
  楼影端了杯柠檬水给裴今雾,毫不吝嗇夸奖,“商时砚能找到你,算他运气好。”
  这设计的精美,可以放入博物馆典藏的程度。
  “不过,你还別说……”
  楼影坐在裴今雾旁边,点开ipad,上面正是商时砚的照片:“姓商的长得真不错。”
  她查江既白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的照片。
  丫的,顏值身材真的能打。
  “腰是腰,腿是腿的。”
  楼影撑著下巴,八卦得不行:“穿衣显瘦,不知道脱衣有没有肉。”
  “……”
  裴今雾喝了口水,淡定自若回答,“有吧。”
  “你怎么知道?”
  楼影偏过头,明亮的疑惑注视著她。
  “……”
  裴今雾捏著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脑海中不由得浮现那个莫名其妙的梦。
  胸膛。
  腹肌。
  人鱼线。
  肉,確实是有的。
  “猜的。”
  感到脸颊燥热,裴今雾故作淡定地喝了口水,转移话题:“江既白的资料,查到了吗?”
  “查到了。”
  楼影没看出她的不对劲,拿出调查到的东西。
  很简单。
  江既白是被收养的,养父母是华裔。
  多年前已经去世。
  目前,江家只有江既白。
  除此之外,就是他在娱乐圈的履歷。
  绝对的辉煌和璀璨。
  收养的、相差十来岁。
  这些好像都对上了。
  “这人是圈里出了名的劳模,资產都过亿了,还在努力工作。”楼影嘖嘖两声,“这不,昨天又跑去欧洲出外景,据说一周后才能回来?”
  一周后?
  裴今雾拧眉,那还怎么薅他头髮做dna检测?
  “你还没说,调查他干嘛?”
  楼影翘著二郎腿,摇晃著红酒杯,银色的短髮在灯光下闪烁,耳垂上的钻石耳钉衬得整个人多了几分邪气。
  “雾妹,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那倒不会。”
  裴今雾抿了抿嘴,嗓音低哑,“有个事需要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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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哥哥,会遭天谴。
  “我就说!”
  楼影嚇了一跳,吸了口无味的女士电子菸,“你审美不会那么差,要喜欢也喜欢商时砚那种。”
  有钱有势有顏值……
  除了那里不行,哪儿哪儿都是顶配。
  非找个人来配小祖宗,他倒刚好能过基地师兄姐们审核的及格线。
  “……”
  听见楼影的话,裴今雾被水呛到。
  ——
  离开j.five工作室。
  裴今雾走在路上,微信提示音响起。
  s:【吃饭了吗?】
  正准备关掉手机,信息又进来:【发现几款不同味道的,还不错,尝尝吗?[图片.jpg]】
  全是南洲买来的,除了芒果口味,还有其他。
  五顏六色。
  看著就很好吃。
  裴今雾抿了抿嘴,回:【没】
  s:【在哪儿,把给你,顺便一起吃饭?】
  裴今雾:【行】
  忙著设计珠宝,真没空吃。
  没多久。
  一辆银灰色的柯尼塞格停下。
  车门打开,穿著墨色西装,身姿修长、气质矜贵的男人,迈著长腿走到男人,走到身前。
  “等很久了?”
  看著坐在华坛前,乖乖等人的女孩儿,商时砚唇角弯起。
  下一秒,看见她的右手。
  明明之前都恢復得差不多,怎么突然那么肿?
  受欺负了?
  “没。”
  裴今雾站起身,目光落在男人脸上,眉梢微挑。
  嗯。
  这张脸,確实是好看的。
  “上车吧。”
  商时砚拉开车门,保护女孩儿坐进车里。
  “喜欢吃什么?”
  “都行。”
  裴今雾眼睛在车里转,在座位上看到精美的盒。
  “全是你的。”
  看她直勾勾盯著,商时砚勾唇一笑,將递给她,笑容带著宠溺:“去山月居!”
  “是,主子。”
  月山居?
  裴今雾看他一眼,张张嘴,终究是没说什么。
  去的路上,商时砚中途下车。
  再回来时
  手中多了杯奶茶,以及一个白色盒子。
  “芒果味的。”
  男人將奶茶插好管子,放在她左手的小桌板上,轻声细语问:“右手能给我看看吗?”
  绅士、礼貌,对女孩儿绝对的尊重。
  “?”
  裴今雾这才看清,那盒不知名东西是消肿药。
  他关心她的手?
  女孩儿心臟抽动了下,有暖流悄无声息滑过。
  迟疑几秒,缓缓伸出去。
  靠得近,商时砚看更清楚了些。
  伤口微微裂开,骨头肿起来,她皮肤本就白,伤痕累累之下看著更加触目惊心。
  “这药效果不错,就是有点疼。”
  商时砚黑眸沉了几分,拧开瓶盖,用签沾上药水,温柔的语调带著轻哄:“忍忍,嗯?”
  裴今雾抬眸,正好撞进一波深邃如大海的视线中。
  原本失了节奏的心,此刻变得更加乱七八糟的。
  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又送又吃药的!
  “哦。”
  原本裴今雾並不在意这些小伤,可有人刻意关心,竟莫名其妙升起痛感。
  车厢里寂静下来。
  前排的风行和风止,大气都不敢出,目瞪口呆望著身后小心翼翼为女孩儿擦药的主子。
  温柔、耐心。
  哪有平常半分杀伐果断的样子?!
  若是將这一幕拍下来,发给s盟的兄弟们。
  他们非將眼珠子瞪出来不可。
  “右手不要再用力了。”
  商时砚替女孩儿擦著药,动作轻得像对待价值连城的宝贝,“每天三次,如果还是肿,告诉我,我带你看医生。”
  “……”
  裴今雾吸著奶茶,清澈明亮的眸子,注视著男人冷贵的面容。
  “怎么盯著我看?”
  没听见声音,商时砚抬眸望去,只见女孩儿直勾勾盯著自己。
  第一次露出“亲近”的眼神。
  小姑娘的心,被撬动了?
  “没什么。”
  裴今雾扯了扯唇角,漫不经心道:“只是商先生让我想起一个人。”
  “什么人?”
  商时砚心里咯噔了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
  风行和风止也竖起耳朵听,生怕她说出“白月光”之类的人。
  “就……”
  裴今雾放下奶茶,缓缓吐出三个字:“我爷爷。”
  ——
  晚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