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都什么时候还要鞭我的尸?
  一瞬间,满是欢喜的安乐公主笑容僵住了。
  她气呼呼道:“不算不算,小太监,你这个问题明显就是耍赖!”
  “公主殿下,我这个问题怎么耍赖了,是你自己没有听清啊,我问的是牛尾巴啊,所以你看看,我回答出来了,你就不能再拦著我了。”
  安乐公主急了,她气得跺脚:“小太监,反正你不能走!”
  林尘挑了挑眉:“公主殿下,你要是再拦著我,可就不要怪我了,我动起手来,我自己都怕。”
  安乐公主后退一步,底气略显不足:“你,你想要干嘛?”
  林尘嘿嘿狞笑起来:“我就会大喊公主你非礼我!”
  安乐公主一呆,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太监,那算你刚才的问题对了,我放你进慈寧宫就是,不过你得回答我,你为什么总是躲著我?”
  “我没躲著你啊。”
  安乐公主嘟著嘴:“怎么没有,之前捉迷藏,连续两次你都走了,都没和我打招呼,说好要玩的。”
  “那是因为我有事,国事更重要。行了公主殿下,我要先进去了。”
  安乐公主见到林尘要走,气道:“拦住他。”
  四个宫女將林尘拦住。
  “又怎么了公主殿下。”
  安乐公主有些扭扭捏捏:“我,本殿下,就只再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看著林尘的面庞,安乐公主愈发扭捏,感到自己的心跳好像都莫名加快了一些。
  “我想要问,你,你,你……”
  你了个半天,安乐公主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但林尘已经知道安乐公主想要说什么了,他正想要打断呢,结果安乐公主深吸一口气:“你觉得我,怎么样?”
  林尘认真想了想:“公主殿下,你是想问,我喜不喜欢你吗?”
  唰!
  一瞬间,安乐公主殿下的脸瞬间就红了。
  她想要否认,可却说不出口,只是手捏著自己的衣襟,低著头,轻微点了点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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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尘想了想:“公主殿下,这个嘛,还太早了。”
  “什么太早?”
  安乐公主眼中有些不解,她现在已经是十四岁了呀,大奉十四岁的女子是可以嫁人的呀。
  而且在大奉,如果超过十八岁还没嫁人,就会被人指指点点的,更何况她还是公主,如果不嫁人,肯定会被父皇许配给其余人。
  “公主殿下,你还太年轻了,你知道的,我有曹贼之风。”
  安乐公主来到林尘身前:“什么意思?”
  林尘想了想,委婉道:“你太小了,白幼瘦,我不喜欢,我喜欢丰腴一些的。”
  “你不是说我身材好吗?”
  “夸讚和喜欢那是两码事,我喜欢胸大的,公主殿下你这胸能停四辆马车。”
  安乐公主咬牙切齿:“还有呢?”
  林尘又想了想:“公主殿下你不够聪明,之前被我耍得团团转,以后那怎么得了,我喜欢聪明一点的。”
  “还有呢?!”
  “还有,公主殿下你有点刁蛮,那不行,我喜欢听话的。”
  “还有呢?!!”
  林尘看著安乐公主:“我喜欢年龄大一些的,我喜欢二十岁以上的,二十八最好。”
  安乐公主睁大眼睛:“你,你竟然喜欢有夫之妇?小太监,你混蛋!”
  说完,安乐公主抓住林尘的手,然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在林尘的手臂上狠狠一口咬下!
  林尘倒吸一口凉气,这是真痛啊,可关键是,他还不能反抗。
  等到咬完之后,安乐公主转身就跑。
  剩下四个宫女也是跟著走了。
  林尘耸了耸肩,没有办法嘛,这种事又不能勉强,一个小萝莉在自己面前,自己真提不起兴趣啊。
  再一个就是,成为駙马了不好办事,就任熙寧这脾气性格,自己要是再多纳几个妾,还不得家里吵翻天啊?
  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糊涂。
  林尘才不要做糊涂的男人。
  隨后,林尘哼著小曲,进入了慈寧宫。
  慈寧宫里,已经摆好了宴席,比上一次的千秋节更为隆重,摆下的宴席更多,请来的臣子勛贵也极多,也包括肃亲王等一些皇亲国戚在內。
  见到林尘到来,肃亲王等一些人,脸色顿时不太好看起来。
  任天鼎笑道:“来,林尘,坐到这来。”
  他指了指附近的位置,那里坐著太子还有陈英等人。
  “多谢陛下。”
  在其余臣子的注视下,林尘坐了过去。
  皇后坐在任天鼎身旁,她笑道:“人倒是都来齐了,熙寧又不见了。”
  任天鼎笑道:“熙寧有些小脾气,也不知去哪了,吕进,你让人去找找。”
  “是。”
  “行,人都到齐了,那咱们也不等了,直接开始,从朕登基到现在,也算是过了四年,这四年来,没有诸位爱卿的兢兢业业,没有诸位爱卿的竭心辅佐,恐怕这天鼎四年,也不好过啊。”
  “这一年里,也发生了很多大事,大奉与草原开战,虞国公、信国公、齐国公、杜国公,四位国公,同心戮力,还有林尘,这才在大同击退了蛮子,朕为大奉的百姓,也为大奉的江山社稷,敬你们一杯。”
  朱照国他们举起酒杯:“臣等惶恐,多谢陛下。”
  很快,有一些舞女上殿开始跳舞,乐师开始奏乐,这一个晚上的晚宴,主要也就是君臣联络感情。
  紧接著,便是有臣子开始献礼。
  “陛下,值此佳节,臣备了薄利,送给陛下。”
  任天鼎来了兴趣:“何爱卿,是什么礼物?”
  何汝明道:“是景朝王和喜的一份书法真跡。”
  “拿上来瞧瞧。”
  何汝明呈交上来,任天鼎看了后,倒是颇为欢喜。
  “何爱卿有心了,你这一年,也是兢兢业业。”
  “多谢陛下。”
  其余臣子,也是先后开始送礼,也算是图一个好印象。
  轮到太子的时候,太子起身道:“父皇,儿臣所送礼物,其实也与林师有关。”
  “哦?”
  “此前林师救助京师流民,让那些流民,能有一口饭吃不至饿死,因此儿臣带著画师,亲自去了景山、煤炭厂,观察了那些流民的情况,从而做出了一幅长画。”
  所有臣子也都是来了兴趣,等到太子让人將画卷拿出来,徐徐展开。
  只见画面最右侧,是大雪中进京的流民,蜷缩在街道上,在乞討,在被马车驱赶。
  “中间,则是林师在白虎街號召天下人为流民筹集善款,这中间说话的是林师,旁边的都是百姓。”
  太子在讲解画上內容。
  林尘也是在看,里面的画卷內容很详细。
  再展开之后,画卷上的內容,是相国寺的那些流民,这是將流民安置在相国寺。
  隨后,画卷內容,又成了煤炭厂在製作蜂窝煤,流民製作、运输蜂窝煤,驾著马车,朝京师方向过去。
  最后画卷左侧,则是正在开发之中的景山,一片热火朝天的情形。
  “陛下,这就是儿臣这一幅画,描述的是天鼎四年这个冬日,儿臣认为这一次的流民事件,应当铭记,所以做此画。”
  “好。”
  任天鼎大喜:“太子有心了。”
  林尘也是有些讚嘆,这幅画,还真不比清明上河图要差。
  紧接著,陈英也是送礼,他送的就是琉璃十二生肖,惟妙惟肖,也就是林尘给的。
  轮到林尘后,在座的所有臣子,目光都是看向林尘。
  任天鼎笑道:“林尘,朕倒是好奇,你准备了什么?”
  林尘直接道:“陛下,今年的確国事艰难,有战爭,有起义,有地龙翻身,百姓没过上好日子,又看到今晚情形,臣,心有所感,创作了一首诗词。”
  “什么诗?”
  任天鼎很有兴趣,一旁的那些史官,已经是准备开始记载了。
  林尘笑道:“大奉国事,犹如人之行路,治国之难,犹如行路之难,所以这一首诗,名为行路难。”
  他起身,太子满是期待。
  林尘目光却是在搜索,看向了江政信。
  “江大人,此前千秋节你倒是先写了一首诗,要不这个机会先让给你?”
  江政信脸色一僵,都什么时候还要鞭我的尸?
  “不了,林大人请自便。”
  林尘这才缓缓吟了起来。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那些臣子眉头一皱,你这岂不是说,今晚的饭菜不好吃?
  任天鼎倒是觉得没什么,写诗嘛,最重要的不是开头,而是结尾。
  “欲渡黄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满山。閒来垂钓碧溪上,忽復乘舟梦日边。”
  林尘气势一提:“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掛云帆济沧海!
  陛下,臣认为大奉现在虽然行路难走,但一定会破开云雾,长风破浪。”
  任天鼎哈哈大笑:“好!真好!这一首诗,绝妙!”
  其余臣子咀嚼了一下,也是不得不服,林尘將治国和行路联繫在一起,倒是別开生面。
  最重要的是这一首诗,给人的气势和信心很足,用在此情此景,极为合適。
  任天鼎举杯:“好,诸位爱卿,共饮此杯,天鼎五年,与朕一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