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姓柴的司机
  大舅是很会疼孩子的,他把禾宝拎起来夹在咯吱窝里就跑。
  嚇得禾宝嗷嗷叫,然后哈哈笑。
  “你別这么弄,一会喝了风咳嗽了。”兰妮儿赶紧阻止。
  大舅又把外甥女放下来:“哪就那么容易咳嗽了。”
  “你妹子小时候冬天瞎叫唤,喝了风咳嗽一冬天。”兰妮儿说。
  “这娃跟她妈一样,也喜欢瞎叫唤。”秋二顺这时候在院子里收拾甜根苗,他把一些粗的长的都掛好,把短一些的,就是刨的时候断了的拿来用。
  外皮用刀刮一下,然后切开,再用菜刀背敲一下丟在罐头瓶子里,泡了一大瓶子金黄色的甜根苗水:“都喝点,防止上火。”
  豆宝点头:“姥爷,这个喝完还甜的。”
  回甘吗,要不怎么叫甘草呢?
  三个娃都跑去隔壁找阳阳,闹的阳阳必须起床了。
  这边赵美兰小声说:“毛蛋不能想娃吧?”
  “想啥,这才几天。她那一年到头忙的不轻,休息几天也行。”兰妮儿说:“倒是我这几天得进城看看慧慧,给带点吃的啥的。”
  毕竟是因为怀孩子不稳才不能回来过年,她这个婆婆不去看是不行的。
  “那您去吧,我看著孩子。”
  “我去了肯定人家不叫回来,得吃个饭,明天去吧。顺带去看看毛蛋。”兰妮儿还不知道她闺女一桿子跑首都去了。
  首都的秋白露她们在长城上走,风景怎么说呢,现在还是正月,草木都没生长呢。
  但是长城本身的雄伟壮观,群山巍峨,你站在那的时候,就算看不见绿色,也是震撼人心的。
  因为很多地方都没修,远处看著不少破败,可这却更有一种穿越的错觉。
  岁月带给这里的有雄伟壮观,也有断壁残垣。
  风吹过的时候,好像还能听到几百年前的喊杀声。
  长城將当年的敌人抵挡在外,保护了许多人。
  现在这里是国家的財富,证明这个古老的国家曾经如何辉煌过。
  当然,它会继续辉煌下去的!
  贺建华一看媳妇儿看著远处不说话就知道她又想了很多,於是凑过来看她。
  秋白露侧头:“嗯?”
  “你那心里又万马奔腾呢?”贺建华问。
  秋白露哈哈笑:“你现在好会用词。”
  “嗯,你们会写点啥的都这样。”贺建华拉起她的手:“还走得动不?”
  “能!”他们来的时候都带了一双运动鞋,所以今天都穿著,这个时候的运动鞋花样还不太多,也没啥符合人体工学的技术。
  但是很合脚,很好穿。
  大家正说笑著继续走,忽然听到一声:不到长城非好汉!
  那叫一个气贯长虹!
  把贺引珍嚇得一哆嗦。
  结果她还没说啥呢,不远处又有个男的接了一句:一道长城累完蛋!
  这句显然就不如前面那句气势足了。
  眾人都哈哈大笑。
  光是走这一截,一小时就差不多了,然后还要原路返回,一般情况下返回的时候都走的慢一点,就又要一小时多。
  一行人下了长城,找到坐车的地方,回到市区,其实也就中午。
  比预计的快得多。
  不过下午他们都得休息,累够呛,所以中午就找了个麵馆,吃了本地的炸酱麵就回招待所休息去了。
  大家商量了一下,明天去大观园,后天去北海公园,其他地方这回就不去了。
  太累,而且也都想回家。
  最后一天的话,贺建华两口子还要去一趟郝营长家呢。
  这一次玩的也挺好,大家没意见,於是这一天早早休息,到了晚饭时候秋白露都不肯起来:“我不吃了,不饿,你们吃吧,我躺著。”
  “就在不远处,咱吃个面就回来,你不吃半夜饿了咋办?”贺建华哄著:“真不远,走几步就到了。”
  主要是这里不是家里,他怕媳妇儿吃不好回头闹生病了。
  秋白露嘆气,还是起来,一行人出去的时候就发现朱丽娜也是半死不活的。
  “我说不吃了吧,死人非要把我拉起来。”
  秋白露笑她:“关心你还不好?”
  朱丽娜深吸一口气,忽然说了一句叫秋白露听得哈哈大笑的话:“当初在我们那个知青点,贺建军长得最好看。比女的还好看。”
  秋白露结合了一下自己昨天和贺建华的对话,以及自己的脑补,一下就笑的直不起腰了。
  没听见这话的其他人都惊讶:“咋了这是?”
  秋白露笑的说不出话,靠在了贺建华身上一个劲儿笑。
  朱丽娜累的也有点脑子糊涂,半天也没明白:“不知道啊……”
  但是笑是会传染的,贺建华这不是那么爱笑的人都跟著笑出来了。
  贺建军买汽水去了,这会进来看著场面:“二哥你干啥?”你这么逗你媳妇儿呢?
  娃都那么大了,你两口子过於腻歪了吧?
  贺引珍说:“这是叫你媳妇儿逗的。”
  朱丽娜……
  “我就说当初在知青点,贺建军长得最好看,比女的好看。”
  贺建军一愣:“当初你跟我搞,就看我好看?”
  朱丽娜比他淡定:“那要不呢?我跟你说柴可夫斯基,你问我还有姓柴的?我都不知道说啥好,你跟我来一句:哦,水滸里有个姓柴的。”
  刚好一点的秋白露噗嗤一下,直接趴贺建华怀里了。
  贺建华赶紧把媳妇儿扶住,也是想笑的不行。
  贺建军也不惯著:“哎对,有这么个事。朱丽娜我跟你说,幸亏我是没文化,我稍微有点文化咱俩都搞不上。你还柴可夫斯基呢?你那司机干啥的?你知道啥?我但凡当年能接对你这个话,说三句你就露馅儿。你从哪个树上看见的这个柴司机?这司机干啥的?”
  这回贺引珍和卢裕也笑的不行了。
  朱丽娜……內心虚的很,但是面上镇定:“那你管?反正我知道柴可夫斯基不是水滸里那姓柴的。”
  这个晚饭吃的特別不安生,隔一会就有人笑,秋白露更是笑的差一点把麵条子从鼻子里喷出来。
  回到招待所洗漱好躺下,她就笑:“他俩真有意思,当初在知青点咋好上的?”
  那画风,想想有点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