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性格古怪?这也太古怪了!
  “异人軼事·陈朵的『修行』3--------『给森哥也买一件吧』
  “商场內,女孩拿著俩套不一样的连衣裙,懵懂的看著正在跟她解释——“那个臭小子不能穿裙子”的男人。
  女孩:(?????)? ”
  註:异人軼事与正常剧情时间线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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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寒气从洞內涌出,吹得徐四一个激灵。
  只见寒水洞那黑黝黝的洞口周边围著一圈儿参差不齐的笋形石柱。
  活像是一张缺了牙的乾瘪的老太太嘴,半张不张地对著眾人,透著股说不出的阴森劲儿。
  徐四缩了缩膀子,刚要迈步往里走,身边的邓有才就直接伸手横在了徐四胸前,拦住了他。
  “咋了,有才?往里进啊,这不已经都到那位仙家的家门口了吗?”
  徐四叼著那根没点燃的烟,一脸疑惑地看著这兄弟俩。
  邓有才没说话,只是那两撇小鬍子抖了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他伸手捋著鼻子下面的鬍子,怪模怪样的,就像是看傻小子一样看著徐四,语气玩味到了极点。
  “咋的啊,四儿啊,信不著我啊?那你进去吧,你进一个我看看。”
  徐四:“?”
  不对劲。
  有鬼。
  作为徐翔的儿子,徐四这辈子体验过的套路比很多人走的路都多。
  尤其是跟那帮老傢伙打交道久了,他对这种“你猜我坑没坑你”的表情简直太熟悉了。
  邓有才这孙子,心里绝对没憋好屁。
  徐四眼珠子一转,脚步不动,插在裤兜里的右手微微一勾。
  “嗡——”
  一股微弱的人磁波动散开,地上的一块拳头大小的碎石凌空飞起。
  “什么话,咱哥们儿,我还能不信你吗,你这一拦还真是提醒我了,探路这种事儿,还是投石问路比较稳妥。”
  徐四嘿嘿一笑,手腕一抖,那块石头带著破风声,试探性地朝著那黑黝黝的洞口飞了过去。
  在他的预想中,这石头要么飞进去听个响,要么被什么阵法挡住掉下来。
  然而,现实往往比预想更操蛋。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爆响,就像是鞭子抽在空气中。
  那块碎石在接触到洞口黑暗处的一瞬间,果然没有飞进去,反而像是撞在了一层看不见的高强度弹力网上,然后被直接弹了回来。
  那股反弹回来的力道大得惊人,速度比去的时候快了足足一倍不止!
  “嗖——!”
  碎石化作一道灰色的残影,直奔徐四的面门而来,那架势,分明就是照著开瓢去的。
  “臥槽?!”徐四瞳孔骤缩,把言森护至身前。
  他可是知道木头金光的强度,挡下这玩意,简直易如反掌。
  言森打了个哈欠,没急著张开金光护体。
  他想看看,这位仙家,搞得到底是哪一出。
  只是苦了身后的徐四,耽误的这会儿功夫,他已经来不及使用他自己的手段了,只能眼睁睁看著石块朝自己脑袋飞过来。
  徐四:艹!!(╬ ̄皿 ̄)凸
  千钧一髮之际。
  “唰!”
  一道寒光在徐四眼前炸开。
  一直站在旁边发呆的冯宝宝,身体反应快过了脑子。
  她一个箭步跃起,手里那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抽出来的菜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半圆。
  “鐺!”
  碎石在空中被精准地一分为二。
  徐四刚鬆了一口气,心说还是宝宝靠谱。
  但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又变了。
  那两半被劈开的石头,竟然没有向两边散开,而是违背物理常识一般,在空中画了个诡异的弧线,依旧坚挺且执著地朝著徐四的两只眼睛飞去!
  尼玛?!这也行?!
  冯宝宝落地,手里提著菜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极其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呆滯。
  ( ?_?)?
  “嗡——”
  一声沉闷的低鸣。
  一层土黄色的金光毫无徵兆地在徐四面前亮起,如同实质般的墙壁。
  “噗!噗!”
  两半碎石狠狠撞击在金光之上。
  紧接著,一股恐怖的重力瞬间作用在碎石上,將其彻底碾成了齏粉,簌簌落下。
  言森收回手指,身上的金光缓缓散去,看著那一地石粉,眉头微挑。
  “我擦......这玩意儿怎么回事?还带自动锁定的?追著打啊!”
  徐四一屁股坐在地上,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
  他一脸的怀疑人生。
  自己干啥了?不就扔了块破石头探路吗?至於这么大仇吗?这洞是有起床气还是咋的?
  “mr.four,are you ok?”
  邓有福推了推眼镜,一脸关切地凑了上来,但眼神却忍不住狠狠瞪了一眼旁边早已笑得前仰后合的邓有才。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用专业的解释来挽回一点自己的形象:“想必柳大爷之前跟各位提到这位大仙的时候就说过,这位前辈的性格......very special(非常特別),不喜欢被打扰。so,这其实是个假洞口。”
  言森听著这半中半洋的解释,眼角抽搐了两下。他现在已经有点习惯邓有福这蹩脚的英语了,甚至觉得如果不带两个单词,这味儿都不对了。
  “假的?”言森走到那所谓的洞口前,伸手摸了摸。
  手掌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那片黑暗,但什么触感都没有,就像是摸在了一团幻影上。
  但刚才那石头的反馈,却是实打实的物理碰撞。
  “有点意思。”言森收回手,看向还在偷笑的邓有才,“有才哥,既然是假的,那真的在哪?別卖关子了,展示展示吧,也让我们长长见识。”
  邓有才止住笑,揉了揉笑酸了的腮帮子,点了点头。
  他衝著眾人挥了挥手,像是赶鸭子一样:“往后稍稍,都往后稍稍!退到看不见我为止!”
  “这规矩还挺多。”徐四从地上爬起来,“退那么远干啥?你要变身啊?”
  “別问了,听话吧,四儿啊,那石头差点镶你脑瓜子上,还不长记性啊?”
  邓有才眯眯著眼睛,嘲讽了徐四一下。
  就连邓有福也皱著眉,整理了一下袖口,对几人说道:“please,各位还是退一下吧。如果不退,他是不会开始的。这也是......那位大仙的rules(规矩)。”
  言森和徐四对视一眼,虽然满心疑惑,但入乡隨俗,几人还是依言退到了十几米开外的树林后面,只留邓有才一个人站在那假洞口前。
  透过树叶的缝隙,言森看到邓有才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突然变得有些......扭捏?
  只见这位刚才还开著飞车、满嘴跑火车的东北汉子,此刻竟然像是要去相亲的大姑娘一样,先是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抹了把后脑勺。
  然后,他走上前,在那片虚无的空气面前站定。
  他伸出右手,掌心对著空气,做出了一个標准的“敲门”动作。
  “啪,啪啪。”
  一轻二重。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邓有才的肉掌拍在空气中,竟然真的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就像是真的敲在了一扇厚重的木门上。
  紧接著,邓有才清了清嗓子,对著那虚无的洞口喊了一嗓子:
  “家里有人吗——?”
  喊完这句,他立刻向左横移了一步,转过身,面对著刚才自己站的位置。
  然后,他双手叉腰,捏著嗓子,用一种极其尖细、类似於小女孩的声音反问道:
  “你是谁呀——?”
  言森:(`?д?′)?
  徐四:=????=????(●???● |||)
  这特么是在干什么?精神分裂现场教学?
  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邓有才又迅速跳回原来的位置,恢復了原本粗獷的嗓音,一脸诚恳地对著空气说道:
  “是我,我是客人。”
  接著,他又跳到对面,捏著嗓子,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那行,你进来吧。”
  最后,他跳回原位,对著空气一拱手:
  “得嘞,谢谢您吶!”
  这场令人窒息的独角戏演完之后,树林后的言森和徐四面面相覷,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这…这是咋了?
  疯了?
  就连一向面瘫的冯宝宝,此刻都挑著眉,大眼睛瞪得溜圆,生动的詮释了一波什么叫疑惑。
  然而,就在几人以为邓有才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的时候。
  “轰隆......轰隆......”
  一阵低沉的震动声从脚下传来。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幻。
  那个“假洞口”,竟然像是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一样,一点一点地淡化,直至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原本坚硬的山体岩石。
  而在邓有才脚边的平地上,原本长满杂草的地面突然塌陷。
  一个黑漆漆、深不见底的大洞,凭空出现在了那里!
  一股阴冷、潮湿,带著淡淡腥味的气息,从洞里呼呼地往外冒。
  “这......才是真正的寒水洞入口。”
  邓有才转过身,衝著树林后的几人招了招手。此时此刻,他那本来有些黑红的皮肤上,也泛起了丝丝红晕。
  显然,刚才那出戏,哪怕是他这种厚脸皮,演起来也多少有点害臊。
  徐四张大了嘴巴,烟都掉了。
  “不是......当时柳大爷是跟我们说过这位仙家脾气古怪。但我们著实没想到,竟然这么古怪!这何止是古怪,简直是究极无敌螺旋古怪啊!”
  “性格先放一边,手段也不是盖的啊。”
  言森眯起眼睛,看著那个凭空出现的地洞,心里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早在上山的时候,他就把自己的炁放出了一部分,溶在地脉之中,以便隨时掌握周围的情况。
  可刚才,哪怕他在【万物通炁】的全开状態下,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这个地洞的存在!
  直到邓有才演完了那出戏,这个洞就像是从另一个维度突然插进来的一样,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感知里。
  规则?
  或者是......某种极高深的奇门障眼法?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言森嘴角上扬,眼中的青金之色愈发浓郁。
  这位“文官”大仙,看来不仅仅是会算命的这么简单啊。
  几人重新聚拢在洞口前。
  邓有福看著地上的洞口,神色肃穆。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对著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深地鞠了一躬。
  “小的邓氏子弟有福,拜......”
  话还没说完。
  “呼——!”
  邓有福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温文尔雅的气质瞬间荡然无存。
  一股比胡天彪更加浓郁、更加阴冷的黑炁,如同浪潮般从他体內涌出,瞬间包裹了全身。
  邓有福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再次变成了令人胆寒的血红竖瞳。
  “拜集贸啊拜!沙楞的得了!”
  邓有福——或者说柳坤生,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声音阴冷嘶哑,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小子就是这点不招人得意,太特么墨跡!跟它客气什么?直接进就是了!”
  柳坤生柳大爷,顶號了。
  他吐著猩红的信子,眼神扫过言森几人,最后落在了一旁的邓有才身上。
  “有才啊。”
  “哎!柳大爷,您吩咐!”
  邓有才立马腰杆挺直,一脸諂媚,哪还有半点平时跟他哥拌嘴时的囂张样儿,简直恭顺无比。
  “你不用下去,就在这洞口守著。”柳坤生指了指周围的树林,“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只要有靠近的意思,就都给我想法子撵走,知道不?”
  “直道了!交给我您放心!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邓有才拍著胸脯保证。
  “嗯。”
  柳坤生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后转过身,看了一眼那个深不见底的地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是有些忌惮,又有些兴奋。
  “言小子,白毛,还有这个丫蛋儿。”
  柳坤生一挥手,身上的黑炁如同披风般鼓盪。
  “走!跟大爷我下去!!”
  说著,柳坤生没有丝毫犹豫,双腿一蹬,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率先跃入了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好嘞!”
  言森紧隨其后,身上的金光咒微微亮起,护住周身,纵身一跃。
  徐四嘆了口气,拉著一脸懵逼的冯宝宝:“宝宝哇,为了你,我可是豁出去了,以后可得对我好点啊。”
  四道身影瞬间消失在洞口。
  只留下邓有才一个人,蹲在洞边,掏出一根烟点上,回味著刚才自己的表演,打了个冷颤:
  “哎妈呀,这一天天的,下回我可不来了,这整的,夺漾银笑幻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