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二神被擒
  奴特和赛特赶到时,看到休像死狗一般,侧躺在地上,流著痛苦的泪水,后腿发出神经似的抽搐。
  休的对面,站著两位神明,一位年轻些,一位年长些。
  年轻的那位神明手上牵著根红绳,红绳的另一端栓在休的脖子上,那里有一个银色的狗项圈。
  更远些的地方,还有一群人类在看热闹,时不时发出“嘿嘿”之类的嘲笑声。
  二神大惊,顾不上嘲笑休竟如此没用,落在休的身边,把休挡在身后。
  奴特羞愤:“大夏神明,你们竟敢如此侮辱我埃及的神明!”
  赛特质问:“大夏是要向我埃及发起神战吗?!”
  休和他们同为九柱神,为了人圈的神像和信仰,偶尔会有一些摩擦、爭斗,但那都是私底下。
  整体上,必须一致对外,维护埃及眾神的尊严。
  苏绣用格外轻蔑的眼神扫了奴特和赛特一眼,“这年头啊,谁的鼻子上插两根葱都能装象。”
  “你俩什么身份啊?还代表埃及?那我现在还代表阿斯加德,宣布和你们正式开战呢!你打不打?”
  奴特:“……”
  赛特:“……”
  奴特也是服了:“你的长相一看就是大夏人,还代表阿斯加德和埃及开战,你代表个der!”
  苏绣吃了一惊:“你个埃及神,居然懂我大夏的梗!”
  “呵。”奴特冷笑。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大夏人就是喜欢大惊小怪。
  不等她嘲讽出声,苏绣惊喜地向她走了两步:“你適合当我大夏神啊!”
  她张开双臂,神情夸张:“来吧,投向祖国妈妈的怀抱!回归大夏!”
  奴特打了个哆嗦,朝赛特吐槽:“这人有病!”
  赛特赞同点头:“病得不轻。”
  “呃——”二神突然像是被扼住了喉咙,惊愕地转向身后,“你yue——”
  只见他俩背后,那个本该死狗般躺在地上的休,手里拿著两根诡异的红色针管。
  刚刚,休就是用这东西扎了他俩,把不知道什么东西送入他们体內。
  休快走几步,把用完的针管恭敬地递给苏绣,露出太监似的諂媚笑容:“我给您骗来了最新的实验体。”
  看他点头哈腰的姿態,如果屁股后面有条尾巴,这会儿一定摇成了螺旋桨。
  奴特和赛特一听一看,哪还不明白休背叛了他们?
  说什么需要援助,纯粹只是为了骗他俩来当那见鬼的实验体!
  “你yue——”
  “卑鄙yue——”
  二神初初接触生命精华,刚开始吐,状態还行,还有不少谩骂的力气。
  趁此机会,酆都大帝用银色圆环卡住二神的脖子。
  卡完了,他还在心中感慨:从未打过这样的顺风架,怪爽的。
  赛特看著自己脖子上的狗项圈,不顾呕吐,顽强地骂出了一句话:“休yue——你背叛yue——太阳yue——神yue——”
  奴特这会儿还分不清大小王,怒瞪著休:“你yue——该死yue——!”
  休都懒得理会他俩,骂就骂唄,他还能少块肉咋的?
  就因为奴特和赛特来得太晚,他被苏绣和安卿鱼研究出来的生命精华折磨得欲生欲死。
  第一版,他又吐又晕,是个非要和派大星一起捉蝴蝶的疯子。
  对此,苏绣评价:“囈语的成分放多了。”
  第二版,他又吐又晕,是个只会嘿嘿笑的二傻子。
  对此,安卿鱼评价:“老曹的煞气放多了。”
  第三版,他不晕了,吐得贼厉害,吐著吐著,舌头分了叉,腰肢变细,双腿併拢,身上开始出现蛇鳞。
  对此,二人评价:“难陀蛇妖的成分放多了。”
  要问休是怎么知道的?
  百里胖胖扛著专业摄像机,全程都给录下来了,还特地回放给他看啊混蛋!
  现场这么多人和神,就苏绣和安卿鱼是搞研究的苗子,著实有些分身乏术。
  为了提高效率,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自觉地当起了助手。
  餵食、注射、滴液、拍摄、录製、打光、记录……
  活太多了!
  就连酆都大帝都被派了一个遛狗的活。
  每一款失败的生命精华,都被林七夜收集、分装、备註、分发,真正做到见者有份。
  休也是有的。
  都吃到肚子里了,当然算分到了。
  也是因此,一察觉到奴特和赛特到来,休欢喜得眼泪当场掉下来。
  终於不用逮著他一个神霍霍了!
  的確如此。
  有了两个全新的实验体,苏绣和安卿鱼忙得很,直接把休拋到了脑后。
  就算要抽生命精华,也有新神可用。
  奴特和赛特企图反抗,被酆都大帝、卜离、休一起镇压。
  看在父女一场的份上,休亲情建议:“乖乖配合,別反抗,还能少受点罪。”
  奴特怎么可能听他的?
  强行压下生命精华的副作用,骂骂咧咧了一通埃及话。
  苏绣正在调试配方和计量,被吵得脑瓜子疼,一脸不善地回头:“嘰里咕嚕说啥呢?”
  休一秒变脸,满脸愤慨:“她骂你!骂得可难听了,我都不好意思复述,我这就把她的嘴堵上!”
  奴特:?
  哈??
  我骂的是她吗?我骂的是你这个狗腿子啊!
  不料,刚刚张嘴,就被休用抹布堵上。
  抹布不知道是从哪儿找来的,一看就是用过好几年,没好好洗的,又粗糙又发臭。
  奴特被这味道熏得直翻白眼。
  整个神说不出话,依然用丰富的表情演绎何为“骂得很脏”。
  一旁的赛特看著这个发展,很怀疑休被大夏神明洗了脑,否则怎么会对自己的女儿下狠手?
  苏绣跟阎王点名似的,点了奴特一下:“聒噪,拉走。”
  几个人一拥而上,穿过张开的深紫色漩涡,不知道去了哪。
  也不知道会发生多么糟糕的事。
  而留下的赛特也没好到哪里去。
  安卿鱼冲他举起了手术刀,靦腆一笑:“我解剖一下你,你配合点。”
  赛特:???
  手术刀一下、两下、三下,始终破不开胳膊上的防御。
  安卿鱼开始分析,安卿鱼开始沉思。
  赛特哇哇直吐的同时,还不忘目露鄙夷。
  人类,果然弱小。
  要不是休从背后偷袭,他怎么会沦落到被人类欺负的地步?
  休忽然凑到他身边,一脸“过来神好心劝你”的表情:“我劝你赶紧自断一臂,否则后面还有苦头吃。”
  赛特:???
  你在说什么脑残话?
  几分钟后……
  赛特看著掉在地上的两条胳膊,整个神如同一张扇形统计图,两分怒气,三分痛苦,四分愤怒,还有一分懊恼。
  慢慢的,那一分懊恼开始膨胀,迅速占据扇形的一半面积。
  怎么就不听休的劝告呢?!
  我是脑残!
  我是脑残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