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没资格
  休息室里的衣柜虽然比一般衣柜的尺寸要大一些,温窈挤进去很容易,再进去一个成年男性就很不容易。
  衣柜里的温度逐渐攀升。
  温窈既害怕又紧张,偏偏某人一直不安分,在这种环境中他也敢这么做。
  娇软的身子就在怀里,刑聿一个正常男人哪里忍得了?
  他进来也是因为懒得应付董姝妍,他的態度很明显,以为董姝妍会放弃,没想到她不仅不放弃,还经常在上班时间来办公室找他。
  董姝妍是妈妈朋友的女儿,不管怎么样,面子上要过去。
  温窈从来没有面临这么尷尬的局面,担心会被董姝妍发现,又受不了身后男人不顾一切的举动。
  刚才在休息室里,就被刑聿撩得受不住。
  隨著她瞳孔放大,忍耐力也接近崩溃的边缘。
  好几次张嘴因为害怕被发现而硬生生忍住没有叫出声。
  力道太重,温窈没忍住张嘴,就在这时,一只手捂著她的嘴,將声音堵住。
  休息室里窗帘拉的很严实,光线极暗。
  董姝妍有些不死心的拿出手机,拨通刑聿的电话。
  一串电铃声响起,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她望向休息室里的床,手机就在枕头边上,亮著屏幕。
  刑聿的手机並没有带在身上,是不是说明他只是有事暂时离开,一会就会回来?
  温窈要不是被他手捂著,早就控制不住了。
  外面很安静,她知道董姝妍还没有走,因为没有听见脚步声。
  董姝妍一直喜欢穿高跟鞋,走路的时候,高跟鞋与地板摩擦的声音会比较清脆响亮。
  温窈抓著捂著嘴的那只手,另一只手抓著他的睡袍,睡袍太滑,她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著不放。
  试图让身后的男人停下来,不然迟早会被发现的。
  刑聿也不好受,衣柜空间太小,根本施展不开,折磨的不止是温窈,还有他。
  感觉手掌被温热湿咸的液体浸湿,才意识到怀里的人哭了。
  他把她的脸捧过来,低头吻上她的唇。
  衣柜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唯有感官被无限放大。
  敏感的不行。
  董姝妍怎么还不走,温窈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模糊了,分明心里害怕的不行,却又控制不住跟隨他一起沦陷。
  董姝妍等的有些著急,手机没带,刑聿到底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
  她来回踱著步子,高跟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的清脆。
  可能是等的太久了,董姝妍也没了耐心,踩著高跟鞋走出去。
  “这么敏感?”
  安静的衣柜里,男人低沉的嗓音穿透力很强,隨著灼热的气息传入耳膜里,直至四肢百骸。
  刑聿確定董姝妍走后,推开衣柜门,抱著温窈大步走到床前,路过门边时,將门关上然后反锁。
  温窈听见反锁的声音心里一紧,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自己会被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
  休息室里的床,是刑聿上任时重新换的,睡惯了部队里的硬床,所以换了一张偏硬一些的床。
  他抱著温窈压在床上的时候,又觉得床不够软。
  她身子娇软,四肢无力,床太硬会很不舒服。
  “没看出来,你喜欢刺激一点的。”
  董姝妍走出办公室后,回去的路上遇见吴秘书,“你知道刑聿去了哪里了吗?”
  吴秘书回道:“刑不是在休息室里休息吗?”
  “我刚从休息室里出来,刑聿不在里面。”董姝妍看见她脸颊红扑扑的,眼底闪过一抹疑惑,“你干嘛去了?”
  “我没干嘛去啊,刑总不在休息室,可能是有事吧,我也不太清楚。”吴秘书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打工人,刑总去哪又不会告诉她。
  董姝妍感觉吴秘书就是在说谎,脸颊这么红,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刑聿不在休息室里,该不会是和吴秘书在一起吧?
  想到这种可能,脸色立马变了。
  不能再让吴秘书留在刑聿身边了。
  休息室里
  温窈浑身都是汗,在衣柜里是无法阻止,这会在床上,她是根本阻止不了。
  说好的最后一次,结果又滚到他床上?
  没有任何阻碍后,刑聿可以说是如鱼得水,经歷浴室之后,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捧起她的脸,潮红的面颊热的厉害,“好软。”
  温窈睁著被雾气氤氳的双眼看他,忽然想起他们正式交往后的一次。
  他发信息让她过来的时候,她高兴的像傻子似的。
  高冷的刑聿,居然主动发信息给她,要她去他的寢室。
  她在寢室里找了一件自以为最好看的一套衣服换上,还特意重新梳了头髮。
  “土包子打扮去约会啊?”
  “这打扮还不如不打扮呢,又土又胖,还约会?谁会喜欢土包子?这么胖,男人都抱不起来。”
  “都说一白遮三丑,她要是黑点,指不定丑的不能见人。”
  “我要是男的,看见了都躲远远的。”
  温窈住的是四人的寢室,其中有两个喜欢刑聿,另外一个喜欢秦朝。
  面对她们的冷嘲热讽,像盆冷水当泼下来,浇灭了刚才的高兴与激动。
  她扎了高马尾后,走出寢室。
  去刑聿寢室的路上,想到待会能见到他,嘴角会不自觉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敲开寢室的门,看见刑聿那刻,她心跳得特別的快。
  她跟著刑聿走到床边,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刑聿却先动了。
  她紧张的手都不知道放哪里。
  “好软!”
  和刑聿交往期间,听到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
  *
  温窈眉头皱了一下,回神过来的时候,看见刑聿浸染欲色的眸色。
  她有些不满,“你咬我干嘛?”
  “別走神。”
  “……”
  刑聿让她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抱著她坐起来,“不许让他碰你,牵手也不行。”
  温窈闻言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季泽西。
  之前她还疑惑霸道的刑聿怎么会不介意在她有男朋友的情况下和她做。
  他其实很介意与別的男人共享。
  “他是我男朋友,我和他做什么都是很正常的。”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你没有资格要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