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年总,你是不是想取代我老公上位?
  容鹤临自然是满口答应,先稳住谢煜。
  两人很快冰释前嫌。
  容鹤临隨口问道:“当初你是怎么认识夏枝枝的?”
  提起这件事,谢煜就有点不自在。
  “音音有一份交换学习的资料要交到京大教务处,我去的时候正好遇见她。”
  当时他惊为天人。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找能完美代替音音的女人,没有一个合他心意的。
  夏枝枝从教务处走出来,阳光洒落在她身上,她的头髮光泽如缎,身姿曼妙。
  尤其是那张脸,他直接幻视是谢晚音朝他走来。
  像!
  太像了!
  之后的接近都是蓄意为之,他给夏枝枝介绍了几个高薪的兼职,她就对他感恩戴德。
  所以那天晚上,他把加了料的果汁递给她。
  她根本没有设防,全都喝了。
  只是后面的走向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以为夏枝枝左不过就两个结局。
  或是被容鹤临睡,或是被容鹤临赶出来。
  结果都不是,她选了第三条路,还把容祈年那个植物人给搞醒了。
  谢煜直到现在想起这件事都还很心梗。
  容鹤临不想提谢煜那些烂事,“阿煜,是你引狼入室,让我们现在变得这么被动。”
  “我也很后悔,我没想到她会盯上你小叔。”
  哪个正常人会去侍候一个植物人?
  容鹤临说:“原本我小叔不醒,再过半年爷爷就会把容氏集团交给我,你不把她带去容家,她也不会攀上我小叔,我小叔也不会气醒过来。”
  原本只要再等半年,他就能得到他想要的。
  因为这件事,容鹤临心里对谢煜不是没有怨言。
  他要直接告诉他他喜欢谢晚音,他让给他就是。
  偏偏他要玩寻爱替身那套,把他坑惨了。
  谢煜说:“对不起,这件事是我的错。”
  “你最早认识她,知道她有什么把柄吗?比如她父母什么的。”容鹤临问。
  小叔最近神出鬼没的,也不常回老宅。
  他想对付他,都没有契机。
  要是能让夏枝枝为他们所用,指不定他能永除心头大患。
  谢煜有点为难,“她是被夏家领养的,养父母对她不好,她不可能因为那家人受我们威胁。”
  最重要的一点是,夏家人突然消失了。
  他之前派人去过夏家,但没见到人,听说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容鹤临皱起眉头,“要不咱们派人去查查她的亲生父母是谁,提前给点好处打点,让他们去认亲。”
  谢煜拧眉,“这么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你傻啊,我小叔为什么醒过来?我怀疑这个夏枝枝有点邪性,说不定拆散他们,我小叔就又变成植物人了。”
  谢煜:“啊?”
  容鹤临看他那傻样,忍不住道:“我最近重新把我小叔醒来的事復盘了一下,你不觉得这件事处处透著诡异吗?”
  谢煜茫然:“哪里诡异了?”
  “这两年半,我一直派人监控我小叔,但凡他有一点醒来的跡象,他现在都是一堆白骨了。”
  谢煜知道他监视容祈年的事,也知道容祈年绝不可能醒过来。
  “然后?”
  “然后他跟夏枝枝结婚后,就离奇的醒了,更离奇的是,他醒来后没有半点植物人该有的后遗症,他立即就能跑能跳,这正常吗?”
  谢煜也觉得不正常。
  尤其是容祈年揍他的时候,那拳头砸在他身上生疼生疼的。
  “我问过医生,他们说躺了两年半的植物人至少需要一两个月的恢復期,严重的还需要重新復健。”
  “这么一说,我小叔完全是个异类,他不需要恢復,也不需要復健。”
  “所以我怀疑我小叔能醒来,完全是因为夏枝枝,若能让他们分崩离析,说不定我小叔立马完蛋。”
  谢煜看著他,神情有点怜悯。
  “阿临,你是不是因为你小叔突然醒来压力太大,魔怔了?”
  容鹤临神情冷肃,“我没有,我怀疑夏枝枝身上有种神秘的力量,能改变我小叔必死的结局。”
  “不管真相是不是如我猜测那般,我们先试试总没错。”
  谢煜:“……”
  谢煜现在的心情有点微妙。
  就像他在新闻上看到的商战,是爬窗去偷人家公司的印章,或是用开水浇死有竞爭关係的公司的发財树。
  真是离了个大谱。
  “好,我会派人去调查夏枝枝的亲生父母。”
  要是这对亲生父母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可以借他们的手,拆散夏枝枝和容祈年。
  -
  夏枝枝一早上都在打喷嚏,也不知道是不是著凉了。
  会议室里。
  大家正在討论这次参加国际珠宝大赛的事宜。
  容祈年听见她第五次打喷嚏,终究是没忍住,脱了身上的西装,披在她肩膀上。
  一时之间。
  整个会议室都安静如鸡,愣愣地看著两人。
  眾所周知。
  夏枝枝结婚了,老公不是年总。
  那年总脱下衣服披在她肩上,这合適吗?
  容祈年轻咳一声,“继续。”
  夏枝枝被所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著,她恨不得捶容祈年一顿。
  她知道年总皮下就是她老公,但公司里的同事不知道啊。
  他们会在背后怎么议论她?
  会议结束,夏枝枝的设计稿將与两位设计师的设计稿一同递交给大赛举办方。
  大家陆续离开会议室,小声议论起来。
  “年总对夏秘书是真宠啊,他该不会是想撬墙角吧?”
  “你们谁见过夏秘书的老公,他跟年总有一战之力吗?”
  走在最后面的周厌生无可恋地想,何止一战之力,他俩可以一战到天明。
  会议室的门一关,夏枝枝就扑过去捶容祈年。
  “你干嘛你干嘛,说,你是不是想取代我老公上位?”
  容祈年一边躲她的拳头,一边伸手握住她的腰。
  怕她摔了。
  他闷笑出声,面具下一双眼睛笑弯了起来。
  “那你看我有机会吗?”
  夏枝枝双手叉腰,佯怒,“不行,你好好当你的外室,別想著上位,我老公永远是正宫。”
  容祈年勾了勾唇,“你这么爱他?”
  夏枝枝才不想掉进他的语言陷阱里,让他暗爽。
  “为人妻子的自我修养罢了。”
  容祈年恨得直磨牙,他捏著她的下巴,眸色变深。
  “夏秘书,我好像还没有亲过你。”
  夏枝枝神色一变,就要从他怀里爬起来,却被他按著后腰趴了回去。
  她警告:“约法一章。”
  容祈年笑得阴险又狡诈,“那是你跟你老公的约定,跟年总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