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李行歌的狠辣
  半个时辰后。
  在阿亮的带领下,李行歌等人终於是找到了进哥的家。
  他的家,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中。
  现在正是深夜,村里的老百姓都早已入睡。
  虽然有狗叫声將一些百姓惊醒,他们想要出来查看的时候,看到外面那一个个高大的黑影,又被嚇了回去。
  村子北边的一个角落。
  一盏陈旧的油灯静静的燃烧著,散发著昏暗的光亮。
  进哥手中翻阅著一卷古籍,他仔细的看著,非常入神。
  “当家的,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他的妻子在床上低声抱怨道。
  “你先睡,我再看一会。”
  进哥有些不耐烦的道。
  妻子白了他一眼,抱怨道:“也不知道咋回事,这些遭瘟的狗今天晚上吵死人,吵的我都睡不著。”
  进哥的注意力全部被古籍吸引了,浑然没有听到妻子的话。
  终於,他似乎是从古籍上发现了什么,猛的一拍大腿。
  大喜道:“找到办法了,我终於是找到办法了,血灵炎蟒,每隔三个月的时间就会有三天的休眠期陷入深度睡眠,到时,就是我动手的时候。”
  “你在那嘀咕啥?”
  妻子看到丈夫神神秘秘的,好奇的问道。
  进哥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妇道人家不要那么多嘴!对了,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今天晚上的狗吵死人,真是奇了怪了,之前从来没这么吵过。”
  妻子一脸疑惑的道。
  不知为何,听了这句话,阿进的心中瞬间就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似乎,即將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他一直都很相信自己的预感。
  “良人,快给我收拾东西,我要出门。”阿进急著道。
  “不是今天才回来吗?再说了,这么晚了还去哪?”
  妻子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话的起床开始帮阿进收拾包袱。
  阿进背著包袱,刚打开大门,整个人便僵住了,迈出了门的一只脚又缩了回来。
  只见大门外,数十个气势凌厉的黑袍人,腰悬弯刀,骑著高头大马,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
  “邹进,这么晚了,要去哪?”
  一个年轻的声音笑著道。
  “砰”的一声,大门重新关闭。
  然而下一刻,一股巨大的力道袭来。大门直接被轰了个稀巴烂。
  进哥的身体倒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墙上,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这一拳 ,他只感觉自己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刚想爬起来,下一秒,就被两只强有力的大手摁在了肩膀上,丝毫动弹不得。
  紧接著,他正在熟睡中的父母,儿子,还有妻子都被黑衣人给抓了出来,摁著头跪在了地上。
  看著自己亲人眼中的惊惧、恐慌。
  邹进怒目圆睁,睚眥欲裂,他愤怒的大吼道:“你们是什么人,深更半夜私闯民宅,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
  一眾黑袍人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哄堂大笑。
  为首的年轻人走了出来,正是李行歌。
  他挥了挥手,眾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带我们去找血灵果,我就可以饶过你的家人!”李行歌淡淡的道。
  邹进面上虽然强装平静,但內心中却是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果然是为血灵果来的,他们怎么知道血灵果的存在?”
  唯一一个知情的阿亮也被他在山上杀人灭口了,一刀捅穿了心臟,事情应该做的天衣无缝才对。
  他们一定是在诈自己。
  “这位大人你在说什么?什么是血灵果,我不知道。”
  邹进一脸茫然的道。
  李行歌冷笑一声,演技还挺好,他轻轻的击了击掌。
  一个邹进无比熟悉的人从李行歌身后走了出来。
  “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吧?”
  邹进看著那熟悉的面容,如遭雷击。
  他失声道:“阿亮?这,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看到这个往日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兄长,阿亮惨笑了一声,讥讽道:“你那一刀扎的很准,但可惜,我的心,长在右边!”
  邹进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早知道,我应该將他的头割下来的。
  邹进心中懊悔不已,现在自己的疏漏给他带来了弥天大祸。
  “现在可以带我们去找血灵果了吧?”李行歌淡淡的道。
  “这位大人,你们不要信他的鬼话,他是骗你的,根本没有什么血灵果,他的目的就是想借刀杀人,以报我杀他之仇,我採药这么多年了,真没见过什么血灵果。”
  邹进心存侥倖,狡辩道。
  血灵果是传说中的无价之宝,也是他改变人生命运的唯一机会。
  让他拱手让人,他真的不甘心。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李行歌为数不多的耐心被邹进给耗干了。
  他招了招手,身后,两名李家的黑袍修士走出,抽出了手中的刀,在邹进的怒目圆睁下,乾净利落的一刀斩下了邹进父母的人头。
  飆出的血直接溅在了他的妻子身上,后者直接被嚇的晕了过去。
  看著地上那两颗花白的死不瞑目的头颅,邹进失声痛哭:“爹!娘!”
  “现在想起来了吗?”
  李行歌微笑著道。
  “我根本就没见过血灵果,我也不知道血灵果在哪!”
  邹进咆哮著。
  李行歌鼓了鼓掌:“好,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硬骨头!再杀一个帮他回忆一下。”
  “是,家主!”
  黑袍修士狞笑著向邹进的妻子走去,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邹进妻子被扇醒,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一幕,疯了一般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手起刀落,世界瞬间安静了,又是一颗人头落地。
  “想起来了吗?”
  李行歌微笑著道。
  可是他的笑,在邹进看来,好似从地狱之中爬出的魔鬼。
  饶是深恨邹进的阿亮,看到这些黑衣人的狠辣,也被嚇了一大跳。
  邹进已经麻木了。
  黑袍修士又將邹进的儿子给拖了出来,他的儿子已经被嚇晕了过去。
  打量著邹进的儿子,李行歌嘖嘖道:“你这儿子长得跟你可真像,就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似的。”
  “说,我说!”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邹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痛哭流涕道:“我知道血灵果在哪,我认识路,我求你们,不要杀我儿子!我就这一个儿子了。”
  李行歌轻笑一声:“你看,早点说多好,你说了,他们也就都不用死了!”
  邹进失声痛哭。
  “现在,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