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聚煞大阵,李行歌的阴谋
  与此同时。
  东岭之地。
  大山之巔,云雾繚绕。
  凛冽的山风吹过,吹的李行歌那一身紫袍猎猎作响。
  他目光如电,俯瞰著下方绵延起伏的群山。
  一缕强大的神魂之力从养魂珠中溢出,凝聚成玄机圣者的模样。
  玄机圣者环视四方,眼中闪过一缕精光。
  他捋著鬍鬚,轻笑一声:“道友,不用找了。”
  李行歌眉头一挑,看向玄机圣者:“还请玄机道友明示。”
  玄机圣者虚幻的神魂之躯飘至山崖边缘,抬手指向下方云雾遮掩的连绵群山:
  “道友且看,此山雄踞东岭腹地,形如臥虎,气吞八方,其山势走向,暗合天地脉络。”
  “更为难得的是,老夫方才以神识感应,察觉此地地下深处,至少至少有三条地脉交匯,且皆为阴煞属性。”
  “地脉交匯之处,往往阴气、煞气、戾气经年沉积,是为阴煞之眼,若能在此设下聚煞大阵,道友,呵呵...”
  玄机圣者看向李行歌,剩下的话,尽在不言中。
  李行歌闻言,眼中亮起骇人的精芒。
  “道友,这聚煞大阵,还得有劳你啊。”
  玄机圣者点了点头:“请道友放心,不过这聚煞大阵,耗费甚多...”
  李行歌摆了摆手,打断了玄机圣者的话,笑道:“道友儘管放手施为,剩下的交给我。”
  “那老夫定当竭尽全力!”
  玄机圣者笑道。
  他不再多言,闭上双目,虚幻的神魂之躯散发出淡淡的灵光,与下方的山川地脉,隱隱呼应。
  李行歌並未打扰,原地静立。
  半个时辰后。
  玄机圣者睁开了眼:“道友,我们可以回去准备布阵材料了。”
  “善!”
  二人身形,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山巔,好似从未出现过。
  ...
  数日后。
  一道来自夜鴞堂东洲府分舵的密报出现在了夜鴞堂大总管李延京的桌案上。
  李延京看著密报中的內容,脸色越来越冷。
  东洲府先天世家沈家,背叛扬州,勾结东岭蛮夷,证据確凿。
  “好一个沈家,我就说这几百年间,东岭蛮夷攻破东州府数次,为何你沈家次次能保全!”
  他豁然起身,走出夜鴞堂,向著大长老李玄通所在大院走去。
  大长老李玄通正伏案批阅族务,他神情专注,笔锋沉稳,一丝不苟。
  忽然,他笔锋一顿。
  李玄通放下笔,抬头看向门外。
  “进来。”
  李延京推门入內,反手关上门,隔绝內外。
  他快步走到案前,躬身行礼:“大长老。”
  “何事。”
  李延京直起身,將刚刚收到的密报呈给李玄通。
  李玄通静静看著,脸上不见喜怒。
  “大长老,兹事体大,还请大长老定夺。”
  李玄通眯著眼,沉默片刻后,向著门外道:“来人!”
  话音落地,一个孔武有力的黑袍修士走了进来。
  “传长老李武!”
  “是。”
  很快。
  身高已近九尺的李武走了进来。
  他太阳穴高高鼓起,一身黑色劲装下,肌肉虬结,气势如渊。
  一双虎目在堂內一扫,便抱拳道:“见过大长老,九长老。”
  李玄通看著李武,眼中儘是欣慰之色。
  “小武子...呃,李武吶,你暂代执法堂,这次是有件事,让你去办!”
  李武眼中精光一闪:“请大长老吩咐!”
  “去一趟东洲府,诛灭沈家。”
  李玄通淡淡道。
  “是!”
  李武接过密报, 转身便大步离去,他行事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
  看他离去的背影,李玄通哈哈一笑:“这小子。”
  李延京抚著短须,亦是笑道:“我李家的这些后辈,也是成长起来嘍。”
  李武回到执法堂,点了一队执法堂精锐。
  半个时辰后,一艘小型灵舟,从青枫谷中冲天而起。
  ...
  东州府,沈家。
  沈家,乃东洲府四大先天世家之一。
  它並非老牌先天世家,崛起时间还不到五百年。
  但族中却已有两位先天强者。
  分別是沈家的初代老祖,和沈家当代家主。
  此刻,沈家老祖正和沈家家主相对而坐。
  沈家家主沈玉仁一脸凝重地向著沈家初代老祖沈向文道:“老祖,这两天东州府气氛有点诡异,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盯著我们。”
  沈向文平静道:“那不是错觉。”
  沈玉仁悚然一惊,浑身汗毛直竖:“老祖,您的意思是...”
  沈向文苍老的脸上沟壑纵横,他已经五百多岁了,而先天初期,寿元也就六百岁,他已经很老了。
  他起身,背著手,望著碧蓝的天穹,嘆了口气:“我们多半已经暴露了。”
  沈玉仁脸色一片煞白。
  他说话声音都在发颤:“老...老祖,那该如何是好?”
  他抱著一丝侥倖道:“或许,没有暴露,是我的错觉呢。”
  沈向文冷笑一声:“別再自欺欺人了。”
  沈玉仁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眼中儘是惊恐。
  想到那位的行事风格,以他们沈家做过的事,若是落在他手里,只怕连死都是一种奢望。
  “老...老祖,要不我们逃吧,逃回东岭。”
  “逃?”
  沈向文嗤笑一声。
  “你觉得你能逃走?你知道现在外面多少双眼睛正盯著我们吗?你以为李家的夜鴞堂是废物?你以为黄家是吃乾饭的?”
  他摇了摇头:“他们之所以没动手,只是在等李家来人罢了。”
  沈玉仁听老祖这般说,整个人如坠冰窖,浑身发冷。
  “老祖,难道...我们就这样等死吗?”
  他眼中,满是不甘。
  老祖已经五百多岁了,大限將至了。
  可他还年轻啊,他才两百多岁,他还有著突破先天中期的希望,前途不可限量。
  他不想死啊。
  “別无他法。”
  沈玉然一脸无奈。
  这句话,成了压垮沈玉仁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猛地起身,凑近沈向文身前,声音嘶哑道:“老祖,我有一计,或可保我沈家平安。”
  沈向文转过身,一脸疑惑:“何计?”
  “那就是...你去死!”
  沈玉仁眼中儘是阴狠凶戾。
  在沈向文毫无防备下,沈玉仁猛地出手,一掌轰在了沈向文的丹田上。
  “噗!”
  一口血雾喷出,沈向文被这一掌轰的倒飞了出去,狠狠砸在了墙上,他挣扎著想爬起来,沈玉仁却是一脚踩在了他的老脸上。
  “孽...孽畜,你...”
  沈向文一脸不可置信。
  “老祖,莫怪我,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我沈家背叛州牧大人的,只有你一个!只要你死了,我就不用死了,我沈家也还能延续下去。”
  沈玉仁面色扭曲,眼神阴翳。
  不待沈向文再说些什么,沈玉仁便直接粗暴的拧下了沈向文的人头。
  提著沈向文那狰狞的人头,沈玉仁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不用死了,我不用死了!”
  (ps:虽然潦草了点,但作者也花了一个多小时,將就著看,有不到之处欢迎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