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林大春一愣。
  “嗯，这样可以省点水，不用去挑水，因为水不多了。晚上还要烧饭呢。”李若雪解释道。
  实际上水缸的水不多，但下了雨，院前的水窖还有很多水呢。
  日头毒辣辣地烤了一天，黄土坡像个巨大的蒸笼，连风都是烫的。
  李若雪瘫坐在炕沿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汗水顺著她的鬢角往下淌，流进衣领里，把月白色的小褂领口浸得顏色深了一圈。
  “嗯，也是，那要关门，不然老曹那种色胚子又要偷看。”
  林大春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凉水顺著喉咙烧下去，带来片刻的清凉，可身上的黏腻却丝毫没减。
  他放下水瓢，看著李若雪那副疲惫的样子，点点头。
  李若雪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为情。
  “真的一起吗？”
  虽然给大春洗过澡，全身每一处地方都帮他搓过，但是，一起和他洗澡，还真没有。
  也没有一起坐过大木桶。
  “嗯，我是没问题的，主要是你，我怕你难为情。”林大春也是尷尬的看著李若雪。
  李若雪红著脸。
  想著等下两个人咣著裑洗澡的场景，確实会很尷尬和难为情吧。
  但为了省点水，这也是好的。
  林大春去灶房提了那只最大的木盆进来，放在窑洞中间的地上。
  又从水缸里舀了几瓢凉水倒进去——水是水缸里刚打上来的，冰凉，倒进盆里时激起细小的水花，在闷热的空气里带来一丝清凉的气息。
  “若雪，过来，一起洗洗吧。”林大春喊道。
  李若雪走了过来看著他那宽阔的、汗湿的脊背，咬了咬唇。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柔和的曲线，还有腰肢纤细的轮廓。
  正对著大春，开始解衬衣扣子。
  一颗，两颗……
  月白色的衬衣敞开了，露出里面那对~~饱满的~~~
  她又解开裤带。
  蓝布裤子褪下来时，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林大春也已经脱去。
  对他们两个人来说，倮著裑，已经很多次了。
  但是这面对面的，还是有些尷尬。
  李若雪红著脸，心扑通扑通直跳，抿著嘴，还是很难为情的。
  “那个......吧......我去拿肥皂吧……”李若雪忽然轻声说著去拿肥皂来。
  林大春身体一僵：“嗯？”
  “我给你擦肥皂。”
  李若雪拿了肥皂过来。
  这话说得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可在这闷热的窑洞里，面对面，何况又是这种特殊的关係，却有了不一样的意味。
  林大春走到盆边。
  清澈，微凉，映著油灯跳动的水苗，也映著他自己模糊的倒影。
  林大春舀了一瓢的水，从李若雪的头上淋了下来。
  冰凉的水瞬间包裹住身体，激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很快变成了舒爽，像无数只清凉的手，抚过每一寸滚烫的皮肤。
  林大春也给自己淋了一水瓢。
  李若雪当即走了过来，给林大春擦起了肥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