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校霸红眼掐腰亲47
  行贿的事有了定性,警局那边打电话林鹿,说了这件事。
  林鹿听了这个案件结果,忍不住笑了笑,並不是很在意他们谁有罪,谁担了这个罪名。
  让他们也感受感受,对於普通人来说,在极尽全力,努力生存,走钢丝一般的生活里,任何一点事情,都是压垮身心的绝望之事。
  他们不以为意的事情,隨手而为的行为,都能摧毁別人命运。
  將別人的努力付之一炬。
  就让这两人去撕吧,两个相爱的人,面目狰狞地撕扯,將一切的对错,都推到对方身上。
  林鹿谢过警察,掛了电话。
  她这不是以另一种方式介入了主角play中么。
  希望他们喜欢这样的play吧。
  反正都是因为她吵架,至於吵架的內容,这你別管。
  反正吵了,反正play了。
  至於这次play之后,能不能重归於好,那就不知道了。
  林鹿端起水杯,喝口水,微微吐了口气,在裴行洲的名字上打个x。
  裴家人现在被监管著,也不能出境,现在裴父正在走审讯程序。
  裴家想要再重新爬起来,太难了。
  靠裴行洲?
  林鹿笑了。
  一无所有起来,那普通人成功机率都比裴行洲高。
  毕竟普通人能拼命,裴行洲能弯下他高贵的腰肢吗。
  从以往他俯视的人求机会和资源?
  大概率很难。
  而且,身上背著债务,有点钱,首先就被银行先划走了,留点能活下的钱。
  这种情况,想翻身……
  林鹿从裴行洲的名字上挪开,看向旁边名字,权阳衍。
  正沉思著,手机响了,林鹿接起,就听到那边声嘶力竭的控诉。
  “林鹿,你陷害我,画的事,是你陷害我……”
  这本来就是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若林鹿不把这件事捅出去,根本就不会有行贿这件事。
  林鹿听著林晚晚尖锐刺耳的声音,把手机拿远一些。
  她声音平和:“乖,別这么大声,你吵到我耳朵了。”
  娇软哭包现在成暴躁火龙了。
  对面听到这话,声音戛然而止,紧接著是黎晚晚更为大声崩溃地控诉。
  “林鹿,你伤害了人,还能这么云淡风轻,你根本就不是人。”
  林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点著桌子,“晚晚啊,你这话就冤枉我了,我可不知道你会做这种事。”
  “而且,当时还有我同事在,你行贿可是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就算我不说,咖啡厅有监控,又有见证者。”
  “晚晚啊,做错事了,不要怨天尤人,要改过自新。”
  “加油,要努力面对生活,一切都会好的。”
  只要棍子没打在自己身上,云淡风轻的安慰话,张口就能说出来。
  就像原主告诉黎晚晚,裴行洲在高考骚扰恐嚇她,害她考得很差很差。
  黎晚晚和裴行洲play了一番, 对原主说了点没屁用的安慰话,然后和裴行洲结婚去了。
  “啊……”
  回应林鹿安慰是黎晚晚一声尖叫,隨即电话就掛断了。
  林鹿:……
  本地的主角太没礼貌了。
  林鹿看了看日历上画的日期。
  离裴行洲父亲开庭没多久了。
  现在证据充足,只等判决了。
  可惜,她不能去旁听,得上班。
  裴行洲的父亲开庭那日,裴行洲和他妈都去了。
  两人坐在法院旁听区,看到裴父带著手銬,被人押著坐在被告人椅上。
  一段时间没见裴父,他头髮都白了,人也苍老了很多。
  看到父亲,裴行洲下意识就站起来,被母亲一把拉著坐下。
  她的神色也很疲惫,生活的重担压在她这个曾经的贵妇身上。
  其实,也可以选择离婚,但他们结婚太久了,绑定的利益太多了。
  即便是离婚,也是债务缠身。
  俗话说,虱子多了不怕痒,就这么赖著,活著。
  要么就是想法子出境,在海外肯定能比现在过得好些。
  裴父一力承担了所有罪责,数罪併罚,转移公共財產,职务侵占以及行贿等经济犯罪,性质严重,面临刑事处罚,並处罚金。
  同时,司法机关会全力追缴被转移的资金。
  裴父被判了很重的刑,最主要原因是没有积极退赔违法转移的资金。
  资金去向很模糊。
  估摸著还想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亦或者这些钱根本就拿不出来。
  听到父亲可能会老死在狱中,裴行洲面上浮现了茫然无措,像头幼狼被丟入冰天雪地里。
  裴母疲惫嘆气,也没想过救人,就算找再多的律师也没用。
  裴行洲脚踩棉花一般走出法院。
  过完年,天气还很冷,寒风扑面,寒意往骨子里钻。
  裴行洲艰难开口,声音嘶哑对母亲说道:“是,是税务局的报復。”
  “是林鹿,是林鹿报復我。”
  提起这个人,裴行洲面色狰狞,充满怨恨,握紧了拳头,骨节泛白。
  浑身充斥暴戾之气。
  裴母疲惫道:“你说的这个人,只是一个小小的科员。”
  “裴家垮了 ,是从上倒下。”
  一个小小的正式编制小科员,没有这么大的权力,最多就是撬动了一点缝隙。
  以往裴家安生是因为上下一条心,拧成一股绳,可这条线,已经被彻底斩了。
  裴家在其中,以最小的代价撬动难以想像的巨量资金。
  生意人,就是源源不断生出主意的人。
  商人,任何时候,凡事都能商量的人。
  但任何东西都有生长极限,如若超过了,那势必引来制裁。
  院中的一棵树无限膨胀生长,遮挡了阳光,结局就是被修剪,被推倒。
  “別再惹事了,再出事,代价就是咱们的命。”裴母看著儿子,警告道。
  裴行洲满脸不甘心,不过就是一个贫穷,一无所有的乡下人。
  还是一个女人。
  她凭什么,她怎么敢?
  不甘心,不服气,这样一面倒的局面,让裴行洲很不甘心。
  不该就这样失败,失败的恼恨充斥大脑 。
  从裴家出事以来,裴行洲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他眼球布满血丝,眼下乌青。
  狼狈,疲惫,落魄……
  却难看到曾经底气十足的桀驁张狂。
  他不敢反抗更加庞大的意志,只能將仇恨聚集到一个具体的个体上。
  一个曾经有仇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