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別走,我喜欢你
  昨晚下了一场雨夹雪,路况不太好,但苏糖今天要去镇上坐诊。
  梅朵有些担心道:“小糖,你刚刚学会骑马,路上又滑,要不改天再去吧。”
  “阿妈,我跟病患约好了,而且一个疗程不能断,否则功亏一簣。”
  “那你路上慢点啊。”
  “知道啦。”
  梅朵担心女儿路上害饿,就往她的包袱里塞了些肉乾、酥酪糕、卡塞,想要给她灌满水袋,却发现里面已经满了。
  她並不知道里面装著的是苏糖用来恢復体力的灵泉水。
  再三叮嘱苏糖在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直到闺女走远后,她回屋收拾家务。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似乎浑身都有使不完的牛劲,比年轻那会儿还精力充沛。
  大概是日子越来越有盼头吧。
  多玛不愧是降央调教出的马儿,平安的把苏糖送到了镇上。
  相较於上次的客套,屋主跟妻子这次则显得热情了许多,一口一个神医的叫著。
  苏糖有些不好意思,就让他们叫自己苏医生。
  “苏医生,自从被你针了一次之后,我们家老大的胳膊能抬起来了,嘴巴也能动了。”
  “只要对症下药,病患会一次比一次恢復的好。”
  “您的意思是,他可以恢復到以前的样子。”
  “当然,风邪中络又不是绝症,一个疗程之后,我保证药到病除。”
  妻子喜极而泣:“真是太好了,老大有救了。”
  屋主连忙道:“是苏医生的医术好。”
  “对,对,对,苏医生简直是活菩萨。”
  苏糖笑了笑,她可不是菩萨,她不收香火,只收费。
  等针灸结束后,苏糖跟两口子交代了一下熬药的注意事项,这次对方给了她一百块。
  “苏医生,您一定要收下,这是我们给您的辛苦费。”
  盛情难却,苏糖只能收到腰包。
  看来自己距离给阿妈盖新房的日子又近了一步。
  苏糖心情不错,回去的时候给全家每人都买了一块布料。
  屋主本来不想收钱,但苏糖执意要给:“一码归一码。”
  屋主无奈,就给她按了进货价。
  这时候家家户户的衣服大部分都是手工缝製的,但苏糖不想让阿妈受累,打算给她买个缝纫机。
  只是这时候的缝纫机在卡贡可是紧俏货,苏糖打听了好几家商铺才有了著落。
  只不过一台普通的缝纫机在鲁地卖一百八十块,到了这里却被卖到了三百块,而且还需要当地的票。
  苏糖这会儿犯了难,钱她有,但是去哪儿搞票啊。
  这种大件的票,只有机关单位的才能搞到。
  苏糖摸了摸缝纫机,最终离开。
  算啦,等她遇到机关单位的病號,再问问对方到底有没有票。
  多玛带著苏糖回家的时候,忽然像是发生了什么,朝著山脚下衝过去。
  “多玛,回去!”
  可是这次,任凭苏糖怎么牵动韁绳,发出指令,多玛都不管不顾的往前冲。
  眼看坡度越来越陡,苏糖全身沁出一层汗。
  她正思忖著要不要取出刀,给多玛一个教训时,忽然它停在了一块岩石后面。
  多玛嘶吼了一声。
  苏糖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连忙翻身下马。
  此刻她才看到,岩石后面竟然躺著一个男人。
  男人脸上血跡斑斑,肩膀上汩汩冒血,手里还握著武器。
  在没有確定对方的身份前,苏糖也不敢贸然救人。
  她蹲下了身子,掀开了男人的衣服看了一眼。
  只见男人的身上新旧伤交错,还有不少枪眼,要么是名战士,要么是名非法武装分子。
  不过苏糖在看到男人手里的枪型后,顿时確定了他的身份。
  前世,自己两个继弟军校毕业后就在部队当了军官,她自然知道这种手枪属於部队配备的。
  苏糖又顺著血跡看过去,只见不远处正躺著两名穿著半身袍的男人。
  看样子是被男人击毙的武装分子。
  苏糖对这名战士越发的钦佩,当务之急是把他救过来。
  確定他是肩膀中弹失血过多才昏过去后,苏糖立马从空间里取出一把手术刀,用酒精消毒后,帮他將肩头的子弹剜了出来。
  途中,她又餵战士喝了些灵泉水。
  用药物止血后,开始为他包扎伤口。
  大概在灵泉水的作用下,男人的睫毛微颤。
  丹增隱约间看到了那双熟悉的眉眼。
  难道自己这是到了天堂?
  他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
  苏糖正专注的为他包扎伤口,完全懵了。
  他还流著血却固执的抱住她,这很危险,苏糖顿时拿脑袋狠狠的磕了下去。
  丹增顿时又昏了过去。
  苏糖没想到自己救个人还被对方轻薄了。
  真可恶,疼死他算了。
  不过她还是处理好伤口,踹了他两脚后,这才牵著多玛离开。
  临走前她把那两名武装分子的武器一併收进空间,以后可以用来防身。
  再次踏上回家的路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由远及近。
  来人正是降央,而他骑著的正是刚刚降服的马儿。
  “二哥,你怎么来了?”
  降央看到苏糖的袖口沾染了血跡,顿时目光如刀:“谁干的!”
  “不是我身上的,是病號身上的。”
  降央將她上下打量一番,確定她没事后,这才暗暗的鬆了口气,但语气依旧不善:“回个家磨磨蹭蹭的,阿爸怕你有什么意外,让我来看看。”
  “不用担心,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谁担心你了,只是阿爸、阿佳非要等你吃饭。”
  “喔。”
  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心,都说像马这种有灵性的生灵都隨主人,可他还没多玛善良呢。
  多玛闻到了血腥味就带她去救人。
  不过苏糖心里也有些疑问,按理说生灵只会对相熟的人做出反应。
  多玛怎么把她带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
  左右不过是顺手的事儿,苏糖不打算跟家人提起这件事情,省的让他们担心。
  看到跟隨苏糖一起回来的降央时,梅朵有些意外:“降央,你这是跟小糖碰在一起了?”
  嗯?原来他还真是去接自己的。
  苏糖回头看向降央。
  他像是被戳穿了谎言的小孩,耳根一红就侧身进了屋。
  梅朵对苏糖笑道:“看来降央已经把你当一家人了。”
  “二哥本来就挺好的,就是脾气大了点,不过作为家人当然要包容了。”
  她的话音刚落,降央手里的铁勺不小心脱落,砸在了铁锅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才不要当她的哥哥。
  苏糖嘖舌,二哥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大。
  ……
  “苏糖,別走,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