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把她缠狠了
  那咬痕不轻不重,还能看到细小的牙印。
  位置就在喉结的下方。
  降央的喉结很突出,隨著他吞咽的动作,滚动的喉结带著那枚小小的吻痕一起起伏。
  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丹增的眸色沉了沉,但想到包袱里的东西,最终鬆开了手指。
  他正要朝著毡房走进去时,却被降央拦住了。
  “阿布,苏糖昨晚累著了,还睡著呢。”
  他的语气里有几分洋洋得意,似是在向丹增传达另一层意思。
  丹增眼眸微垂:“是吗?”
  “哎,都怪我,把她缠狠了,不过阿布也是男人,应该知道我们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姑娘难免有些把持不住。”
  丹增表情淡漠的看著他:“是吗?”
  “怎么,阿布没有这种感觉吗?喔,差点忘了,阿布已经二十六了,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岁,看来这句话在阿布身上很真实啊。”
  丹增快被他气笑了,冷幽幽道:“那你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好好珍惜。”
  “我跟阿布不一样,整天有使不完的牛劲,就算到了八十岁也一样像牛犊子。”
  丹增实在忍不下去了,顿时把包袱丟给降央。
  “阿佳说小糖最近来了亲戚,不能受凉,得穿暖和点。”
  “另外,包袱里有包红糖,记得给她煮红糖水喝,会缓解痛经。”
  “还有,小糖身子不舒服,不要让她碰冷水,也不要带她骑马,如果有需要换洗的衣服我会过来取。”
  “好好照顾她,別太缠人。”
  最后一句话简直像个巴掌一样拍在降央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
  敢情自己刚才像个跳樑小丑。
  真可恶。
  阿布明明知道,还由著他即兴表演。
  降央气呼呼的瞪著他:“我自己的女人会自己照顾,阿布还是把心思放在自己的心上人身上吧,早点把她娶回家!”
  “我接受你的祝福。”
  丹增朝著毡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降央顿时有种拳头砸在棉花的感觉。
  “渣男!”
  他们家都是情种,怎么就出了大哥这样的渣男,而且还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
  如果他知道那位內地嫂嫂的地址,一定会写信揭发他。
  看到包袱里的红糖,降央决定放弃给苏糖煮牛奶的想法。
  牛奶跟红糖跟红糖同煮的话,会影响消化,对肠胃功能较弱的人很不友好。
  好在他那天收拾厨房的时候,拿来了半袋子小米。
  当然,那是大哥从部队里『打劫』来的。
  不过是经他的手熬出来的,那就变成了他的心意。
  苏糖一醒来就闻到了米粥的香味。
  降央还往米粥里加了红糖,一口香甜,暖腹暖胃。
  他又把切好的肉乾递到她的面前:“多喝点,锅里还有,晌午我给你熬骨头汤喝,给你好好补补,太瘦了,有点硌得慌。”
  其实他说这句话有点违心的。
  苏糖虽然瘦,但该有的地方都有,而且还很优秀。
  只不过,他想把苏糖养的白白胖胖的。
  苏糖本来挺感动的,一听后半句顿时白了他一眼。
  “那你晚上別跟我挤在一起。”
  “毡房里就一张床。”
  “那你睡地上。”
  “……”
  完蛋了,把自己同床共枕的机会给作没了。
  降央好想在自己的嘴巴上抽一下。
  “那不行,我得负责给你暖身子。”
  “晚上睡觉我用脚炉。”
  康巴这边温差大,到了夜里温度急速下降,特別是冬天,更离不开取暖工具。
  脚炉则是大部分家庭常用的暖脚工具。
  將烧红的木炭或者草木灰装进陶炉或者铜炉中,盖上炉盖,放在脚边取暖。
  丹增送来的包袱里就有一个小铜炉,她都看到了。
  “那玩意烫,万一不小心就得把你的脚丫烫出水泡来。”
  “在脚炉上裹一层布不就好了。”
  “脚炉哪有我暖和,我能给你暖遍全身。”
  “……”
  这倒是真的。
  降央简直是超大號火炉,在温度急剧下降的夜晚烘的她全身暖融融的。
  苏糖违心道:“用不起~”
  “……”
  趁著苏糖没注意,降央悄悄的把脚炉藏了起来。
  就知道丹增拿这玩意过来没安什么好心。
  苏糖本想帮降央一起干活,却被他拒绝了。
  走进毡房拿出了一块毯子铺在草地上,又拿来了酥油果子,还有之前大哥在部队里搜刮来的瓜子、花生、糖果。
  至於那半罐咖啡,他没有喝过,也不知道咋弄。
  就这么丟在了包袱里。
  “活我一个人干就行了,你就吃著小零嘴,在一边看著。”
  “实在无聊就带著斯利在牧场里逛逛,但不许远离我的视线。”
  苏糖的手就像是在牛奶里浸过一样,又白又嫩。
  他可捨不得让她干活。
  再说了,他娶哪瓦可不是为了让她干活的,当然要疼著宠著。
  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牧场的氂牛甩著尾巴发出哞哞的叫声。
  清新的草木气息混杂著淡淡的涩味。
  苏糖很喜欢这个味道,一边嗑著瓜子一边看降央挤牛奶。
  只见他摆放好牛奶桶,一手箍住牛腹,一手顺著乳袋轻轻挤压。
  乳白的液体像细流一般,流淌进牛奶桶。
  空气中草木的涩味跟牛奶的香气混杂在一起,格外好闻。
  降央似乎察觉到苏糖看了过来。
  乾脆把里衬也扒了下来,光著上半身挤牛奶。
  小麦色的肩背在阳光下绷出流畅紧致的弧线。
  腰腹间的肌理清晰可见。
  隨著挤奶的动作,手臂上盘错的青筋若隱若现,富有力量感。
  降央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苏糖正不错眼珠的瞧著自己。
  他故意站起来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
  汗水顺著绷紧的下頜线,流淌到凸起的喉结。
  又滴落在清瘦的锁骨。
  胸口的肌肉也隨著缓重的呼吸起伏。
  阳光洒落在沾著汗渍的身上,透著一股蓬、勃的野性。
  都说向上的生命力比皮囊更有杀伤力。
  如果两者兼具,那就是绝杀。
  苏糖只觉得自己心跳加快,嘴巴有些乾渴了。
  在降央看过来的那一刻,她下意识的將视线偏移。
  起身带著斯利去別处溜达。
  降央盯著她慌乱离开的身影,唇角翘起。
  哼,明明有被他馋到了。
  呼~呼~
  刚才为了凸显腰腹线条,他一直用力吸著腹部。
  这会儿人不看了,也没必要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