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上桌
  苏糖为自己的谎言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降央真的太会磨人了,让她连骂人的力气都用光了。
  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学的新花样,每天都不一样。
  他像是罌粟花一样勾著她,引她沉、沦。
  痛苦並快乐著,似乎还戒不掉,让她既爱又恨。
  爱降央身上饱、满的、蓬、勃的,浓烈的,向上的生命力。
  恨自己的没出息,竟然没经受住他的蛊惑。
  更恨自己没办法回应降央这一腔纯粹的,赤诚的爱意。
  识趣的帕拉已经裹紧身上的藏袍,去了牧场。
  证明了实力的降央则一脸欢喜,怕苏糖半夜饿著,他又给她熬了一锅小米粥,往里面加了打成粉末的虫草。
  盛上粥,降央就来到了苏糖的床边,將粥吹凉后,才一勺一勺的餵给她。
  苏糖这会儿心安理得的接受降央的伺候,毕竟折腾她的可是他。
  降央的心情不错,也就多了些耐心,看著苏糖水润瀲灩的眼眸,忍不住说道:
  “咱们要是有了闺女,如果长得像你,一定会是康巴最好看的女娃。”
  苏糖打了个饱嗝:“你是不是被阿依洗脑了?”
  “怎么,你不喜欢孩子?”
  “我只是觉得眼下不合適。”
  前几日她以中药世家的名义申请的药品生產许可证刚刚下来,接下来就该跟军医院谈合作了。
  如果藏药在军医院反响不错,她会考虑销往內地。
  上一世她凭著製药的本事成为当地首富,这一世未尝不可。
  眼下正是事业起步的阶段,她不想被孩子所羈绊。
  毕竟现在她还年轻,正是打拼的时候。
  她不是不喜欢孩子,只是养育孩子需要付出心血跟精力,创业初期肯定会有种种困难,到时候会自顾不暇。
  降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失落,也掩下了自己的小心思。
  她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孩子,还是不喜欢跟自己有孩子?
  降央的目光落在了苏糖的大拇指上,如果那个人是丹增,她还会这么说吗?
  顿时声音闷闷道:“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
  苏糖又將手腕上的鐲子褪下来:“这鐲子是哪儿弄到的?”
  “旁人送的。”
  苏糖皱了皱眉,这鐲子细腻温润,色泽莹润,一看就是上好的帝王绿。
  就算放在这个年代少说也得值数万块。
  降央最近又扩大了牧场的规模,根本没有这么多钱买这么好的鐲子。
  再说了,谁会这么好心送这么昂贵的玉鐲。
  “降央,那人到底是谁?”
  降央见她神色认真,立刻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顿时把鐲子的由来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原来前段时间镇上收牛奶的大叔病了,附近的牧民不得不自个把挤好的牛奶送过去。
  降央去镇上的时候,恰好跟一辆小轿车撞在了一起。
  牛车上的牛奶都被撞翻了,对方的司机为了表达歉意,就把这个鐲子送给了他。
  降央並不懂玉鐲的好坏,只看著这顏色挺正的,觉得这鐲子戴在苏糖手腕上一定很好看,就收下了。
  听完他的敘述,苏糖的秀眉皱的更深了。
  似乎是这人上赶著送鐲子。
  还有,康巴地区多贫瘠,整个村寨里都凑不齐几辆拖拉机。
  就连镇长都不一定能坐上小轿车。
  那人竟然开上了小轿车,就算跟降央的牛车撞上了,也没有追究他的责任。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降央,把鐲子收好,如果再见到对方,一定记得把东西还给人家。”
  她有种预感,那个人丟了这么大的饵,一定会再找上门的。
  降央接过鐲子用手帕包好,闷闷的应道:“知道了。”
  苏糖察觉到他的情绪,顿时圈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亲了亲。
  “你送我礼物,我很开心,只是不想让你陷入危险的境地。”
  听到了苏糖话语里的关心,降央心中的那点彆扭瞬间一消而散,抱住苏糖,热烈的回应著她。
  苏糖又哭了。
  降央將她眼角的泪水吻干:“好糖糖,只要你爱我,哪怕只施捨给我一丁点,我都无比欢喜。”
  丹增再好,再有前途有什么用,只要苏糖爱他,这就是他的底气。
  没有什么能够抵抗光明正大的爱意。
  自己抢占了先机,那对方就只能像只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见不得光。
  转眼间又到了去军医院培训的日子。
  昨晚,降央不经意的在苏糖的脖颈上留下了痕跡。
  苏糖不得不大热天的繫上了一条纱巾。
  儘管如此,还是有眼尖的小伙伴们看出了端倪,顿时看向苏糖的眼神多了一丝羡慕嫉妒恨。
  勤珠更是恨得咬牙切齿,故意咬著声音对苏糖道:“你还真是个不祥的女人,还没过门就差点把自己的丈夫剋死。”
  苏糖顿时捂住了口鼻:“你出门的时候没刷牙吗?”
  勤珠忍著怒气道:“你难道不知道,丹增差点死在外面,抬回来的时候就剩下一口气吊著了,当时……”
  苏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却,胸口骤然收紧,耳膜嗡嗡的响,甚至听不清对方后半句话。
  整颗心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惊慌。
  向来状態极好的她,竟然晕车了,吐了勤珠一身。
  儘管身后传来勤珠骂骂咧咧的声音,苏糖却无暇顾及,下车后跌跌撞撞的朝著军医院跑去。
  早就有小战士在门口接应了。
  他一看到苏糖这副模样,顿时为团长感到欣慰。
  难怪团长昏迷中一直念叨著嫂子的名字,看来嫂子心里也有团长的位置。
  苏糖哆嗦著唇瓣道:“丹增他……现在怎样了?”
  小战士想著团长见到嫂子一定很开心,顿时引著她朝著病房的方向走去。
  “嫂子,您別担心,医生说了,团长能活著回来简直是医学奇蹟。”
  苏糖高悬的心这才微微落地:“没事就好。”
  “也不能说没事,子弹直接擦著团长的大腿根过来了,医生说可能会影响子孙后代。”
  “……”
  苏糖跟著小战士进了病房。
  小战士顿时识趣的离开,还贴心的给两人带上了门。
  只是病床上空无一人,正当苏糖疑惑时,忽然一双手紧紧的箍住了她的细腰,把她往怀里带。
  那力道,似是要把她揉进骨血,再也不分开。
  “小糖,感谢上天把你送到我的身边,也谢谢你的礼物。”
  丹增有种预感,是苏糖水袋里的『药水』救了自己。
  当时濒临死亡的他,正是喝了水袋里的『药水』才捡回了一条命。
  只是苏糖不想说的,他也不会追问下去。
  苏糖转过身,抚摸著丹增青灰的胡茬,强忍住眼眶的酸涩:“阿布,你没事就好。”
  “是我不好,嚇到了你,对不起。”
  丹增低头吻了吻苏糖的额头。
  就算她什么也不说,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苏糖跟军医院申请了照顾病號。
  看著她忙进忙出,丹增的眼神一直腻在她的身上。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次受伤挺值的。
  苏糖被他盯的脸颊发烫:“阿布,你……真的没事?”
  小战士跟苏糖在走廊里的谈话,丹增都听到了。
  他直接把苏糖拽进怀里,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呼吸越发的滚烫。
  “那苏医生要不要亲自检验一下?”
  苏糖的脸颊更烫了,伸手去推他,却被丹增攥住了手指,翻身压了上来。
  他俯身將苏糖所有的疑问吞咽下去,温柔,珍重,又小心翼翼的吻著她。
  苏糖闭上了眼眸,既然无法审判內心,那就欣然接受。
  她伸手缠住丹增的脖颈,回应著他的温柔。
  丹增像是得到了邀请,撑在她身侧的手臂青筋盘错,脑子里绷了许久的那根弦瞬间崩塌。
  【宝子们,如果改编短剧的话,希望哪位短剧男演员来演丹增,哪位来演降央?】
  【哈哈哈,这里是无人区,尽情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