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渴了,小坏狗秒懂
  降央不知道苏糖为什么会哭,只觉得一定是丹增这傢伙说了不中听的话,惹恼了苏糖。
  他顿时擼起袖子,恶狠狠道:“当那王八蛋回来,看我不把他打成孙子。”
  苏糖顿时破涕为笑:“丹增没有惹我,他还说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会代替兄长的位置送我出嫁。”
  降央没受过鲁地维护的薰陶,对丹增的行为表示不理解。
  他可是一家之长,也是苏糖的丈夫,怎么还扮上兄长了呢。
  虽然知道嘉措已经去国外出差了,但苏糖还是给杨慧芝打了个通电话。
  “苏妹子,你要举办藏式婚礼啊,那我就以大姐的身份过去给你送嫁吧。”
  “慧芝姐,不用的,你只要帮我守好京都的阵地就好了。”
  “行吧,到时候我再看看吧。”
  因为苏糖的娘家人只有梅朵跟阿依,所以梅朵打算结婚当天让苏糖从老宅出嫁,然后在新房举行婚礼。
  新房已经晾晒一段时间了,从药坊回来,降央就带著苏糖去装扮新房了。
  这座房子採用了藏地传统的建法。
  庭院的墙壁上以白色为底,而后用红白黑三色相间图刷了竖条状的色带,还绘製了和睦四瑞的吉祥图案。
  房顶上插著『龙打』经幡,隨风飘动,透著对信仰的虔诚与神圣。
  房屋是二层楼结构,一般的藏式二层楼会把一楼用来圈养牛羊,储存杂物,但苏糖修改了图纸,把一楼变成了会诊室。
  二楼则是生活区。
  无论是一楼还是二楼皆是榫卯结构的木头门窗。
  房檐上雕刻著精美的莲瓣图案,房间里摆放著古色古香的藏式家具。
  丹增按照苏糖的诉求,让部队里的技术员对房屋的取暖装备做了改制。
  只要把炉火烧旺,整个屋里都会暖意融融。
  苏糖再也不用担心会在寒冬受冷了。
  降央迫不及待的拉著苏糖朝著两人的臥房走去。
  “这间朝南的是咱俩的,屋里的梳妆檯、写字桌还有这张大床,都是我找人特意打的,喜不喜欢?”
  他特意跟木匠叮嘱了一番,所有的用料一定要扎实,特別是床板。
  他可不想用不了几天就断了。
  以后他们在这张床上得折腾大半辈子呢。
  有了孩子,还会让娃在上面嬉戏玩耍。
  梅朵已经提前把做好的被褥铺上了,坐上去软软的。
  苏糖摸了摸绣著吉祥图案的大红缎面的被子:“喜欢啊。”
  她说著便向后仰去,躺在了喜庆又软乎的大床上。
  乌黑的髮丝铺在红色的缎面上,衬得肤如凝脂,明媚动人。
  降央心头一热,顿时也躺了上去,侧身搂住苏糖的腰,呼出的热气蒸腾著苏糖的耳廓。
  “媳妇儿,那咱今晚不回去了,就当暖新房了怎么样?”
  苏糖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不行,还想不想结婚了,赶紧起来干活。”
  再过一星期就要举办婚礼了,他们得把新房好好的装扮装扮。
  梅朵早早的给他们订做了佛像唐卡,这是每对儿新人结婚都要掛的东西,图个喜庆。
  降央把唐卡悬掛在墙壁上,苏糖在一旁指挥:“再往右一点。”
  “过了,过了,往中间点。”
  “哎呀,笨死了,你下来,让我来。”
  降央为她扶著梯子,苏糖拿了锤子自己亲自来掛。
  等她掛好后,降央故意晃动了一下梯子。
  苏糖没站稳,顿时从上面跌了下来。
  只不过没有预想中的疼痛,降央稳稳的接住了她。
  刚才的惊慌让她气急败坏的捶打著降央的胸口。
  降央却呲著两排大白牙朝著她傻笑,还低头野蛮的去吻她。
  “媳妇儿,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不,这应该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刻了!”
  他马上就要跟心爱的女人举行仪式了,两人还一起布置婚房,好像活了二十三年,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苏糖伸手在他胸口掐了一把:“大笨蛋,这才到哪儿啊,好日子在后头呢。”
  降央站起来,欢喜的抱著她转圈圈:“媳妇儿,我能娶到你,以后每天都是好日子!”
  苏糖被他转的晕乎乎的:“快点放我下来……”
  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一会儿还要把吉祥八宝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康巴的吉祥八宝指的是法轮、法螺、宝伞、白盖、莲花、宝瓶、金鱼、盘长这八样,象徵著吉祥如意。
  另外要在佛龕的位置摆放酥油灯、还要备好转经筒,等新人跟宾客前来的时候转动祈福。
  还要装饰大门,张贴喜字、悬掛哈达,准备好婚礼当天要铺设的地毯,事情多著呢。
  不过降央是个能干的,他让苏糖躺在臥房里晒著太阳睡午觉,自己一人操持这些事儿。
  等苏糖睡醒之后,所有的东西已经布置完了,新房焕然一新,到处洋溢著神秘与喜庆。
  降央干活出了一身的汗,乾脆扒了藏袍,光著膀子。
  麦色肌肤泛著一层粼粼的水光,隨著肌理线条的牵动而浮动。
  汗珠从优越的下頜线,滴落在线条利落,蕴含力量的胸肌。
  顺著清晰的人鱼线没入扎进的裤腰。
  简直是……人间绝色。
  苏糖抿了抿唇,忽然觉得有点渴了。
  降央扭头就看到刚睡醒的她正斜倚在门框上,表情有些懵懵的,特別可爱。
  他顿时放下手里的活儿,呲著大白牙欢喜的朝著她跑过去。
  “媳妇儿,睡醒了?”
  “嗯,有点渴。”
  “那我去给你烧水。”
  降央屁顛顛的去烧水。
  苏糖收回眼神回了屋。
  水烧到一半的时候,降央寻思过来了。
  媳妇儿好像带了水袋,咋会渴呢。
  除非……
  他顿时熄了火,把锅里烧的温度正好的水,用铁桶刮出来,扒乾衣服,朝著自己身上一衝。
  收拾利落后,顶著一头湿漉漉的髮丝进了臥房。
  片刻后,房间里传来吱呀吱呀的声音。
  夕阳落山,將山顶雪白的积雪染成了金红色,美不胜收。
  两人再次从房间里走出来时,降央精神抖擞,就跟喝了蜜一样,甭提多高兴了。
  苏糖则髮丝凌乱,唇角有些肿了。
  她照著镜子抚摸著自己的唇瓣,倒抽著冷气。
  降央这只小坏狗,每次都又啃又咬的,就是学不会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