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番外三 霸道兄长狠狠爱
  夜风拂过庭院,枝芽轻轻晃动,檐下的宫铃发出清脆一响,在这座静謐的宅邸內迴响。
  高天满月已在西方,世界喧闹的夜在此刻也万籟寂静。
  继国缘一倚在严胜的身旁,他的身躯边虚虚揽著一条手臂,他自己钻进了继国严胜的领地。
  他凝视著兄长的面庞,一错不错的拂过兄长的每一寸,似是要將百年时光都弥补回来。
  严胜睡的好似並不安稳,他的眉心在梦中微微蹙起,像是缺了一块能让他安稳睡去的血骨。
  缘一抬起手,灼烫的手轻柔的抚上兄长的眉心,將那处不平在好好呵护。
  眉心鬆开,严胜的呼吸愈发平稳,唇瓣紧闭。
  缘一深深的凝望他,窗外的月光在他脸上勾勒出深深浅浅的阴影。
  他忽然凑上前,在严胜的下頜上珍重的落下一吻。
  其实严胜此刻睡著了,他哪怕由此趁虚而入触碰上那唇瓣,兄长也发现不了。
  可是兄长拒绝过他了,他不愿意违逆兄长的意思。
  继国缘一在內心唾弃自己的欲望,他此刻在兄长无知无觉时,试图对他做出这等事。
  缘一抓著严胜垂在他身侧的手,他將它捧起来,唇瓣一下下克制的印在那手背掌心。
  兄长,兄长。
  缘一闭上眼,鸦青般的睫羽轻轻颤动,將所有翻涌的爱欲都压进这小心翼翼的触碰里。
  月光薄薄的铺在枕畔,窗外远处天际尚还昏沉。
  严胜惊醒时,感到半边身子似是被什么压住。
  他垂下眸,才发现缘一趴在了他的半边身躯上。
  缘一揽著他的脖颈,紧紧缩在他怀里,他一翻身,带著缘一也趴到了他身上。
  跨越百年后熟悉的灼热温度再次紧紧贴著他,在他冰冷的身躯上缓缓不断地產生热量。
  严胜看著怀里的小小的缘一,依偎在他胸膛上,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双手小心的搭上缘一的背,任由缘一压在他身躯上,严胜闭上眼,抱著怀中的太阳继续睡去。
  临近新年,街上的店铺几乎都卯足了劲准备往人兜里抢钱。
  原先严胜只打算买点竹梅装饰一下门松便罢,如今缘一回来了,新年便不能这般糊弄了。
  缘一踩在小板凳上,趴在洗手池边用一次性牙刷刷牙,咕嚕咕嚕將漱口水吐掉,又扯过毛巾擦了两下脸,跳下板凳跑出门外。
  走到檐下时,正好撞上刚刚练完的严胜,穿著一身紫色和服,长发高束,日月花札在耳畔晃荡,狭长的眼眸朝他瞥来时,一如百年之前。
  缘一呆呆的看著,旋即噠噠噠跑过去,黏糊糊的蹭著严胜的大腿。
  “兄长,缘一洗好了。”
  严胜下意识摸了摸他的头:“我去收拾一下便出门,你先去看会儿电视。”
  说完他便朝浴室施施然走去,缘一看著严胜远去的高挑背影,呆呆的举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耳尖红红。
  好像变小了,也不是没有好处。
  位於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baby dior在此刻诡异的安静。
  为数不多的客人们虽说在看衣裳,但目光总时不时往另一边瞥去。
  坐在vip专区沙发上的是个极其高大的男人,面容俊美清冷,气势逼人,穿著一件高领毛衣,肌肉线条在衣服下隱隱约约,令人目眩神迷。
  往那一坐,原本两个在店內喧譁要哄的小少爷现在都瑟瑟的缩在母亲身边不闹腾了。
  真是稀奇啊,童装店极少有男人带孩子来。
  而更令人稀奇的是,那男人腿上坐著一个孩子,身上穿著明显不合身的毛衣和袜子,连进店铺的时候都是被大衣团吧团吧滚了。
  若非那孩子和男人极其相似的面容与鲜红的胎记,和两人耳边明显相同的日月花札,贵妇人们都不禁要怀疑这人是不是偷了个孩子。
  店內的sales极其有眼色。
  男人身上虽然穿著皆非什么奢牌,但一看布料和做工便知绝非寻常。
  那通身的气势更是迫人,他一进门,便被邀请进了vip区。
  sales將准备好的小点心端到矮几上,含笑著递给男人怀中的孩子。
  缘一看著手中的樱花蒙布朗,用叉子插了一口,递到严胜嘴边。
  “兄长,请用。”
  店內偷偷看来的人们惊讶了一下,原来是兄长,不是父子啊。
  用这般郑重的称呼,果然不是什么寻常人家啊。
  缘一给严胜餵食的功夫,三个sales已经將两排衣架推了过来,一件一件在两人面前展示。
  严胜往日从未踏进过这类店铺,还是临出门时在网上搜了下京都最好的童装店,才带缘一过来。
  sales在一旁殷勤的將各个款式风格的衣服介绍,严胜垂眸,拍了拍缘一。
  “去吧,挑一件喜欢的试试看。”
  缘一看也没看,接过sales手中正拿著的一套便往试衣间走。
  等到他出来时,严胜怔了一下。
  缘一穿著一身衬衣阔裤,外套一件毛衣,耳畔的月轮花札晃荡,同他如出一辙的面容雪白精致又淡漠,赫眸一眨不眨的望著他,
  严胜看著面前的小小神之子,沉默了一瞬。
  严胜掏出了黑卡。
  sales看著面前两指间递过来夹著的黑金卡,眼睛一亮。
  “先生,是就要这件了吗?”
  “全要。”
  sales一愣:“先生您说什么?”
  严胜看著神之子。
  “按照他的尺码,都要了。”
  男人淡漠的瞥向她。
  “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