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有人追我
  “老子眼睛不瞎,还能看不见脚印?只是,脚印顶个屁用,老子要的是人,活生生的人。少废话,去给我找,要是找不到,看我不揭了你的皮!”
  两人围著水潭找了一圈,连杂菜丛都没有放过,却依旧没发现林蓝的影子。
  “找,给我接著找。老子还不信了,她一个小娘们能翻出我的手掌心。”年轻人气得又狠踹了大树几脚。
  “这么大片林子,我上哪儿去给你找人?林蓝別是进了深山吧?”
  “深山?那咱们也进去唄!”地痞推搡了大鼻涕一把,让他去前边探路。
  大鼻涕一脸惊恐,连连往后缩,“深山可不能去。那里面有老虎,熊,狼,都是吃人的,除了猎户,没人敢进去。”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了吧?今天这机会多好,她那兵痞子男人不在家,她一个女人,还不得任我们拿捏。”
  林蓝一直注意著外面的动静,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这两个人一直跟著她,想趁徐永川不在掳走她。
  大鼻涕是內应,而这地痞大概是林白的死对头。
  “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找不到人,我也没法子,咱俩可是亲眼看著她上山的,谁知道她那么警觉?”大鼻涕有些无奈。
  “少他妈废话,去,进林子,去给我把人找出来为止。”
  大鼻涕惊恐摇头,“不,我不去,我可不想餵了野兽。”
  “不去?行啊,那选个地吧!”年轻人邪笑著,瞳孔散发著冷光。
  “选,选什么地?”
  “埋骨之地啊!说吧,看中哪一块,老子定满足你最后的心愿。”
  “你,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你別忘了,是你自己找上我们的,现在,你不把人交出来,我跟你没完!”
  “可腿长在她身上,我怎么管得了!”
  林蓝气急,原来大鼻涕一直盯著她,难怪知道今天徐永川不在家?
  “进深山,去给我找,要找不到人,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大鼻涕心里苦涩,早知道就不去招惹这些地痞流氓了。
  林蓝一再让他们家吃瘪,他不服气,就想著给她点教训。
  昨天去镇上拿药治脚伤,无意间听他们议论怎么找林白的麻烦?
  他脑子一热,就主动凑了上去。
  没想到却把自己给折了进去!
  “还愣著干啥?走啊!”
  最终,两人前后脚走进了深山。
  等两人走远了,林蓝才从空间里出来。
  凝视著深山的方向许久,林蓝最终还是没进去。
  一来,她在法治社会待久了,伤不了人;二来,深山实在危险,这两人就留给猛兽吧!
  再说徐永川那边。
  妇人一脸为难的看向他,这事关乎娘家的声誉,可这位又对他们家有恩,她真是左右为难。
  一看这表情,徐永生明白她定是知道些內情。
  “嫂子,你就告诉我吧,因为这事,白小玲搞得我们家宅不寧。而且,她闹和离就闹和离吧,还往我们两口子头上扣屎盆子,你说我们冤不冤吶!”
  “我,我真不知道!”妇人的神色有些躲闪。
  徐永川从身上摸出一把铜钱来塞给她,“嫂子,拿去给孩子买点肉吃。”
  “永川兄弟,使不得,使不得!”
  “拿著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大哥没了,你们孤儿寡母的日子也难过。也就是兄弟无能,不能接济你们。”
  “永川兄弟,你能想著把我男人的东西带回来,我们已经很感激了。”
  “嫂子,你就告诉我们吧,只要你告诉我,兄弟定不忘你的大恩。”
  说著,徐永川又往她身上塞了一把铜钱。
  妇人忙推辞,“永川兄弟,够了,够了,你別再塞了。”
  孩子也眼巴巴的看著她手里的铜钱。
  妇人鼻子一酸,没了男人,她一个女人领著孩子,日子过得艰难,娘俩很久都没沾过荤腥了。
  她摸了摸孩子的头,最后,只得在心里跟自家祖宗告罪一声。
  祖宗吶,不是俺不讲血脉情义,实在是他是我的恩人,而且,他以银钱开道,我,实在扛不住!
  最终妇人一咬牙,一跺脚,“永川兄弟,那事我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但每次一说起这个,家里人神情都有些遮掩,我猜里面肯定有內情。
  要说我们白家最心善的人,非三叔莫属。
  最鸡贼的,当属二房,也就是白小玲他们那房。
  那事吧,我也怀疑,但这些都只是猜测,做不得真。
  你要想知道真相,只能去问我三婶!”
  “你三婶?”徐永川听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是说这事跟二房无关,八成是三房乾的。
  “我这就去找三房夫妻,把这事问清楚。”
  “永川兄弟,你別急,我话没说完。我那三叔好人不长命,早早地没了。他死了后,三婶日子难过,就带著闺女改了嫁。”妇人嘆了口气。
  “改嫁了?那她改嫁去了哪?”
  “好像嫁去了镇里,永川兄弟,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去帮你打听打听。这事啊,別人不清楚,我家老太太是一定知道的。“
  “那就拜託嫂子了!”
  妇人摆手,“是我该感谢你才对。”
  “嫂子,以后路过我们村,进去坐坐。”
  ………
  徐永川迈著轻鬆的步伐回到家。
  到家的时候,正遇上林蓝著急忙慌的从山上下来。
  “你怎么一个人跑山上去?还有跑啥?”
  “徐永川,有人要抓我。”
  一听这话,徐永川如临大敌,“谁呀?谁要抓你?”
  “是大鼻涕,他联合镇上的人,要把我抓去卖了。”
  徐永川一瞬间脸黑似锅底,转身就往山上走,顺便还摸了摸腰间的匕首。
  这玩意儿有些日子没见血,又到开封的时候了。
  只是,山林巨大,一眼望不到头。
  他在林子里转悠了两个时辰,也没看到大鼻涕他们的影子,只得回了家。
  刚到家,林蓝就忙问,“怎么样?找到人了吗?”
  徐永川摇头,“没有。”
  “我亲眼见他们进深山去了。”
  “倒是好胆,居然敢进深山?!”徐永川冷笑一声。
  “对,就该让老虎吃了他们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