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你得对我闺女负责
  “刚回来又出去,也不嫌累。”林蓝懒洋洋靠在椅子上,反正她觉得挺累的。
  “不累,这几天黄瓜结得好,我去摘些嫩黄瓜回来醃酸黄瓜,你不是念叨著那口?”
  徐永川拎著筐子出了门。
  田埂那头的张家,房门紧闭,老两口回娘家去了。
  其他人没空,林蓝跟吴倩云都有了身孕,不宜长途奔波。
  只有张千山父子俩在家,索性带上他们一起。
  早上还到他们家借牛车来著。
  路过山坡时,妇人们跟他打招呼。
  “永川,下地呢。”
  “嗯,去地里摘几根黄瓜。金花婶,水渠边的野菜长得嫩,猪吃了还不得跟吹气似的长。”
  “说起来也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提出修水渠,这会儿別说猪了,怕是人都得饿死。这事儿婶儿记著呢,等杀年猪的时候,去婶子家吃杀猪菜。”
  “到时候也去我家。”
  “还有我!”
  “好。”徐永川笑著应下。
  看著山坡下的矫健身影,刘菲儿脑海里浮起一个念头。
  要是眾目睽睽之下,跟他有了肢体接触,他是不是就赖不掉了?
  说干就干。
  眼珠子一转,摇摇晃晃站起身,踉蹌著朝山坡下扑去。
  像是没站稳似的。
  徐永川下意识往旁边一闪,避让开。
  可那人也跟著他的轨跡往下调整方向,反正一心朝他扑来。
  妇人们都惊呆了,这刘菲儿啥情况?好端端坐著也会摔下来?
  而且,一心往徐永川怀里扎,这要是真扎进去,可怎么说得清?
  人家已经有媳妇儿,这要怎么处理?
  看著那抹坚定朝他扑来的身影,徐永川唇角勾起,不躲了!
  把手指放在嘴边,打了个响亮的呼哨。
  一条大黑狗从草丛中窜了出来,拦在了徐永川面前,朝前方狂吠。
  体型高大,比起狼来不遑多让,吐著一条鲜红的长舌头,见之腿软。
  小黑……
  在山上被老虎给比下去,它没法子,那毕竟是老虎,百兽之王,他得服气。
  可这是山下,要是再怂,它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它得守护主人的清白!
  婶子们大喊,“妈呀,这哪是狗,是狼吧?”
  “我也这么觉得,这也太大了。”
  “这要是被它咬上一口,最少得少一斤肉。”
  最后,传著传著,变成了,
  “不好,狼下山吃人了!”
  正踉蹌著往下扑的人怔住了。
  狼?谁不怕?
  一下子顿住脚,两手扯住脚边的野草,再不敢往下扑。
  徐永川笑了。
  小黑受到惊嚇,作势往前扑。
  “永川,看好你的狗,要是把我咬伤,我不会放过你的。”刘菲儿捂住脸,著急大喊。
  她这张脸很重要,千万不能被伤到。
  徐永川冷哼一声,“小黑,回来。”
  並伸手欲抓狗,可一只手哪勒不住奋力往前扑的狗。
  小黑髮出低沉的吼声,狰狞著往前一扑。
  刘菲儿惊惧之下,双腿一崴,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掉下了水渠。
  水流清澈见底,一下子打湿了她的衣衫,玲瓏尽显。
  “救我,永川,我不会游水,快救我。”
  徐永川不为所动,只管勒住狗绳,像是在尽力安抚狗,没注意到有人掉下去一样。
  嫂子们正要去把她拉上来。
  虽然看不上她,但也不能眼睁睁看著她遭罪。
  说时迟那时快,一人排开眾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进水渠。
  然后,迅速游向她。
  “菲儿,別怕,我来救你了。”
  婶子们一言难尽,有的没站稳,甚至被他拍到了地上。
  “钱老三,你要死啊,使那么大劲推我干啥?哎呦,我的腰。”
  “也不知安的什么心,我们这么多人在,要你逞什么能?”
  “钱老三,你滚开,离我……远点。”刘菲儿拍打著水,不想让他碰到自己。
  她不傻,要是眾目睽睽被救,两人肌肤相贴,她不得嫁给他?
  林蓝当初不就是用这招,才赖上的徐永川。
  “菲儿,別闹,这水渠深,水又凉,要是不早些上去,出了事儿怎么办?”
  “滚开。”刘菲儿连滚带爬,想远离他。
  可钱老三到底是个男人,又熟悉水性,划拉几下就抓住了她,並將她搂在了怀里。
  岸上的其他男人,纷纷拍大腿,他们来晚了。
  刘菲儿气得直接晕了过去。
  岸上,钱老三刚把刘菲儿带上岸,一双手就按在了她胸口上。
  婶子们想阻止都来不及。
  “钱老三啊,你怎么这么不讲究?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啊?”
  “名声能有性命重要?她呛了水,不压出来怎么行?”
  “可……”
  “婶子,人命关天,顾不得那么多了。”钱老三说得义正言辞的。
  刘菲儿一口水呛了出来,人也隨即醒了。
  “你滚开,手放哪呢?”
  “菲儿,我是在救你。”
  “滚!”
  刘菲儿爬起来,踉蹌著跑远。
  “菲儿,你怎么啦?怎么湿漉漉的?”
  “娘,我不活了,我被人占了便宜。”
  刘婆子大怒,“谁,光天化日的,竟敢占你便宜?”
  “徐!永!川!”刘菲儿咬牙切齿的。
  都是徐永川害的,要不是他招来狼,自己能嚇得掉下水渠?
  所以,徐永川才是罪魁祸首。
  钱婆子只听了个开头就撒腿跑,“娘找他算帐去。”
  一路跑一路大声吆喝,婶子们正做饭呢,一听有这种热闹,还做什么饭?
  往锅里添了瓢冷水就跑。
  刘婆子领著几个婶子,跑到他们家门口,叉著腰喝骂,“徐永川,你给老娘滚出来。”
  “哪里来的狗,在我们家门口吠什么?”林蓝哗的一下拉开门,脸色不善。
  “徐永川呢,你叫他出来。”
  “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林蓝靠在门上,丝毫不慌。
  “就怕你做不了主。”
  “这是我家,没什么是我做不了主的。”
  “你男人坏了我姑娘的清白,你就说怎么著吧!”刘婆子理直气壮的。
  “他坏了刘菲儿的清白?”林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这什么时候的事儿?”吴倩云也打开门,抱著肚子跑了出来。
  “就刚刚,反正你们叫徐永川出来,我要问他要个说法,我闺女不能白让人欺负了。”
  “林蓝,表哥呢?”
  “去地里了!”
  “什么去地里了?我看根本就是你们心虚,不敢叫他出来对峙。”
  “我心虚个屁,又不是……”又不是她男人。
  不过,林蓝怎么一点也不慌?
  徐永川正在地里摘黄瓜。
  一个婶子跑著来到他们家地边,“永川,快回去,刘婆子找上你们家了。”
  “啥?”徐永川啥都不要了,跑著回了家。
  “我不管,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我们就上衙门说理去。”刘婆子赖在地上。
  “好啊,那咱们就去衙门。我正好想问问县太爷,光天化日,污衊別人要怎么判?”
  “污衊?”刘婆子冷笑,都这会儿他还在抵赖。
  林蓝上前,“说说吧,怎么出去一趟,人家就赖上你了?”
  徐永川看了一眼地上的刘婆子,口齿伶俐,言简意賅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你要不要脸,刘菲儿自己摔下水渠的,你凭啥赖在我表哥身上?”吴倩云骂道。
  刘婆子懵了,菲儿不是这么说的呀!
  林蓝沉默著去了墙角,拎起一根扁担。
  “我叫你赖人!”
  刘婆子负隅顽抗,“徐永川,你有什么证据。”
  “水渠边挖野菜是人都是我的证据,我连刘菲儿一片衣角都没有碰上,怎么成了我欺负她?”
  水渠边的婶子们赶到。
  纷纷说,“我们作证,徐永川没碰到刘菲儿。”
  “对,我们都是证人。”
  “我们亲眼所见,他连刘菲儿一根丝都没碰到。”
  刘婆子……
  所以,真是刘菲儿撒了谎,她对徐永川的心思,已经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