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少年的反战俘训练
  “你们好。”苏寒冲他点了点头。
  “快坐快坐!”张闯连忙搬了个凳子过来,又递了瓶水,“苏教官你这几年去哪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们都以为你退役了呢。”
  “带了批新人,在山里训练。”苏寒没细说,开门见山的道,“我这次来,是想找你帮个忙。”
  “您说!”张闯拍著胸脯,“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借我几个人,再借战俘营用两天。”苏寒看著他,“我要给那七个孩子做反战俘训练。导演部那边已经同意了,不会影响演习正常进行。”
  张闯愣了一下:“反战俘训练?现在?就在演习的战俘营里?”
  “对。”苏寒点头,“真实的环境才更有效果。我需要几个人配合我演场戏,不用下重手,配合我走流程就行。”
  “道具也麻烦你准备一下——水笼、绳索、小黑屋,还有橡胶棍。”
  张闯张了张嘴,有点犹豫:“苏教官,那都是十几岁的孩子,会不会太狠了点?我看他们都还没成年呢……”
  “狠?”苏寒摇了摇头,“现在对他们狠,是为了以后不让敌人对他们更狠。”
  “真要是落到境外敌人手里,酷刑、药物、心理战,什么手段都有。现在这点皮肉苦,连皮毛都算不上。”
  “他们选了这条路,就该知道要面对什么。这一课躲不过去。”
  张闯看著他严肃的神色,想起刚才那七个孩子在山里神出鬼没的样子,心里也明白了。
  能让苏寒这么用心带的兵,未来肯定不是普通士兵。
  要走最险的路,就得受最苦的训练。
  “行!”张闯咬牙答应了,“我亲自安排!人我给你挑四个已经被淘汰但最沉稳的老兵,嘴严,手也有准头。”
  “道具我马上让人准备,保证跟真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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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苏寒微微頷首,“另外,我进去之后会戴面罩,声音也会改。”
  “別让孩子们认出我。越真实,训练效果越好。”
  “明白!”张闯立刻应下,“我跟手下人都交代清楚,全程配合你,绝对不穿帮。”
  当天傍晚,山里的天色暗得很快。
  战俘营的帐篷里,七个少年正靠著墙闭目养神。
  一天的奔袭和战斗耗尽了他们大半体力,虽然被俘了,可神经依旧紧绷著。
  忽然,帐篷外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
  帐篷里的少年们都睁开了眼,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有点纳闷。
  一股寒气跟著灌了进来,夹杂著山里夜晚的冷意。
  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纯黑色的作训服,脸上戴著一个全包式的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冷得像冰的眼睛,目光扫过帐篷里的所有人,带著一股慑人的压迫感。
  他身后跟著四个同样穿著黑衣的壮汉,个个面无表情,手里拿著绳索和橡胶棍,看著就不好惹。
  帐篷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被俘的红军士兵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这气场,看著不像是演习里走流程的啊。
  黑衣男人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了角落里的七个少年身上。
  “把那七个,带出来。”
  他伸手指了指雷豹七人。
  四个黑衣壮汉立刻迈步走了过去,动作粗鲁却有分寸地把七个少年从地上拽了起来,押著就往帐篷外走。
  “你们干什么?!”阿潮挣扎了一下,却被死死按住,“演习而已,还来真的?”
  没人回答他。
  黑衣人站在门口,看著七个少年被押出来,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没有半点温度。
  “从现在起,这里没有演习。”
  “我问,你们答。答不上来,或者敢撒谎,就要受罚。”
  “我倒要看看,红军的小侦察兵,骨头有多硬。”
  山风卷过,吹得铁丝网哗哗作响。
  七个少年看著眼前这个面罩遮脸的男人,心里都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战俘营旁边单独隔出了一小块区域,用帆布围得严严实实,里面搭著几个简易的刑讯棚。
  棚子底下吊著粗麻绳,角落里摆著半人高的铁笼子,旁边还有个一人多高的木箱子,看著就是所谓的“小黑屋”。
  深秋的夜里,山里的气温降到了零度以下,呼出的气都带著白霜。
  七个少年被押进来的时候,一股寒气混著铁锈味扑面而来,冻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黑衣人站在刑讯棚中央,背对著他们,正在慢慢戴上黑色的战术手套。
  “第一个。”他伸手指了指站在最前面的雷豹,“带过来。”
  两个壮汉立刻上前,架著雷豹就往棚子中间走。
  “雷豹!”阿潮喊了一声,想衝过去,却被另外两个人死死按住。
  雷豹回头看了一眼队友们,摇了摇头,示意他们別衝动。
  他自己挺直了脊背,哪怕被人架著,腰杆也没弯半分。
  黑衣人转过身,“你的姓名。”
  雷豹冷笑:“刚才我的同伴不是叫过我了吗?”
  黑衣人:“我问的是真实姓名!”
  雷豹:“自己查。”
  “部队番號。”
  雷豹抿著嘴,没说话。
  “你们的指挥官是谁,后续作战计划是什么?”
  依旧是沉默。
  雷豹抬著下巴,目光直直地看著黑衣人面罩上的眼洞,眼神里没有半分怯意。
  “嘴挺硬。”黑衣人冷笑了一声,声音沙哑,“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他抬手打了个手势。
  两个壮汉立刻把雷豹的胳膊拧到背后,用粗麻绳捆住了手腕,然后往上一拉,將整个人吊在了棚顶的横樑上。
  脚尖刚好能点到地面,却又撑不住全身的重量。
  所有的力道都压在被捆住的手腕上,麻绳勒进皮肉里,钻心的疼顺著胳膊往上窜。
  雷豹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说不说?”黑衣人走到他面前,慢悠悠地问。
  雷豹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知道。”
  “不知道?”黑衣人抬手,橡胶棍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没关係,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壮汉拿起旁边的水桶,照著雷豹劈头盖脸就浇了下去。
  冰冷刺骨的山泉水,混著夜里的寒气,瞬间浸透了作训服,贴在皮肤上像无数根细针在扎。
  雷豹浑身猛地一颤,牙齿都控制不住地打颤,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山里的泉水本就冰,夜里更是凉得刺骨。
  这么一桶浇下去,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要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