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又是老套的嘲讽情节
  “你丫打发乞丐呢?”
  姚芷爱怒火中烧,一身五顏六色的剎车印还有脸上的钉子,就像佩恩加载了武装色一样,把周围就餐的同学嚇得拔腿就跑。
  “那你要多少?”
  “两千!两千应该能扛到开学典礼那天了。”
  “富婆哦,两天用两千,我教你个办法,反正你住在家里,吃和喝的全部蹭家里的得了,向你老爸撒撒娇,我想两父母没有隔夜仇的。”
  姚芷爱像极了个蔫了吧唧的酸黄瓜,一下子又倒在了椅子上,双眼无神:
  “我已经和我爸妈决裂了,他们都不会再管我,就算是家里吃剩的饭菜,拿去扔了都不会给我,狗都比我吃得好…”
  “像我们这种有钱人的家庭情况是很复杂的,你这种穷鬼是不会懂的。”
  再抬头,符晨已经走到了食堂门口。
  顾不得所谓的仪態,意识到说错话了的姚芷爱连忙追上去跪求符晨留步。
  符晨:“考虑过和父母做一下亲子鑑定吗?”
  姚芷爱摇头:“万一检测出来基因相似是0%,那我不废了?”
  符晨退后一步,怀著重新认识对方的目光再次审视对方:“你已经废了。”
  因为人和香蕉都有60%的基因相似度,如果姚芷爱和他父母的基因相似度来到了0%,或许她就是那个人们苦苦寻找的银河外宇宙生物。
  完全超出了三维空间,成为超越时间空间的非碳基生物。
  当然,也可以踏入光荣的生命进化,达成这种状態。
  这种人,好像整个蓝星歷史上只有一个。
  那就是武道等级超越十阶的真神亚克。
  关於亚克的传说,是地星歷史上的浓厚一笔。
  上个世纪,亚克原本是西方大陆的一位牧民之子,年幼是被检测出毫无炼药天赋。
  西方崇尚魔药,烦厌武道,导致炼药师地位高,因此没有任何炼药天赋的亚克只能成为一名普通的牧羊人。
  青年时通过机缘巧合踏入武道,然后一路上经歷各种风霜和艰难,最终成为地星歷史以来记载的唯一一位超越武道十阶的武者。
  人们猜测,被誉为武神的亚克在超越十阶之后,就已经和世界融为一体,或者成为了超维空间的意识形態…
  “嗯哼…求求你了符晨同学!…”
  社会大姐大那生硬彆扭刺耳的撒娇打断符晨的思绪。
  “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爸爸,晨爹,不,晨爷!”
  算了。
  毕竟同学一场。
  符晨摇了摇头,打算赶紧把姚芷爱给应付掉,回家炼製魔药去。
  他掏出两百块:“省著点用吧,我走了。”
  “两百…”,姚芷爱为难的抓著这两张红色钞票:“也行吧,我会儘快还给你的,小晨。”
  “?”
  “还钱这件事不用急,最重要是快,猪肚同学。”
  姚芷爱茫然看他:“猪肚?”
  “猪肚翻过来就是屎,跟你拿到钱就翻脸一样。”
  ……
  两百块虽然对於姚芷爱来说是有点相形见肘了,毕竟除了吃饭,听说她还要彻底从家里搬出来,在学校住宿。
  但救急不救穷,能帮一时帮不了一世,她自己得想办法挣钱。
  出了校门的符晨一边想著,然后扫了路边一辆共享电动车回了家。
  他没有像大多数学生一样办理培才中学的住宿,因为学校距离家里也就只有五公里左右。
  好的学校,各方各面都会好,无论是教师资源,地段等方面。
  培才中学坐落在蓝山市新城区的偏僻一隅,这反映了符晨家里的地段也不怎么样。
  回到新桥街的符晨,看见了刚刚吃完午饭的邻居们散步的散步,下象棋的下象棋。
  “你们说他啊?报导去了唄,哈哈,培才中学,就应该培养他这种“人才”!”
  “哎呀,我就说我隔壁屋那个废物不行,当年张掉牙还言之凿凿说他是什么文武曲星下凡,差点没把我大牙给笑掉…
  你们想想,他那个跑外卖的老爸,小学就不读书出来混了,看他身上那些纹身,整天穿的奇形怪状的,没份体面工作。
  有这样的孬种爹妈,真以为老鼠儿子会称王呢?將军!”
  咔一声,隔壁老王直接將对面老头的棋给將死。
  他话里话外都有些情绪,周围的人也就这隔壁老王的话调侃道:“老王,好像你儿子也和他年纪差不多吧?”
  老王眯了眯眼睛,再次打开的话匣子,白茬鬍子和那向下耷拉的眉毛兴奋的跳起舞来,边摆棋,眼睛边笑得眯成缝。
  “我家那娃就大他一岁,唉別提了,因为住得近,从小到大人家都拿他俩对比,是,他之前上的学校比我儿子好,成绩是更优异…
  但是凡事看结果不看过程,我家儿子再不济,也是个全市top5的重点高中,你看看那小子去哪了!”
  老王狠狠的瞪眼吐气,话里说得是谁真的好难猜啊…
  也难怪他狠,此前符晨一直是“隔壁家的孩子”,优秀的光芒足以笼罩那些家长们的世界。
  出了个如此优异的孩子,作为他们的邻居,老王夫妻和他们的儿子,生活在痛苦之中。
  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因为焦虑而愁眉苦脸,进而失眠落魄。
  攀比,嫉妒,痛恨,这才导致了当下符晨一落千丈后老王中彩票一般的激动和触底反弹。
  这时候,正对著老王的其他邻居注意到符晨回来了,他们没有提醒,一脸玩味的看著老王。
  老王还在滔滔不绝的嚼舌根:“不过说实话,符晨要论智商这一块,看来还是继承了他爸妈,这基因的力量还是强大哈,人家疯狗症也就潜伏十年,他那竟然潜伏了整整十五…”
  老王边说边抬头,然后看见了一脸淫笑盯著他的符晨。
  “额,啊…”瞳孔地震的老王一下子像喉咙填了水泥。
  符晨拍了拍他的肩膀:“王叔好人啊,下棋还在惦记著我们。”
  符晨就这样淫笑的盯著他,老王好不自在,只能陪笑:“呃…呵呵…”
  直到符晨拿出钥匙离开。老王也不知道为啥突然压力这么大,对方也不是曾经那个天才少年了啊。
  他冷哼了一声:“管他以前多聪明,现在就一傻子,流口水的傻子!连人嘲讽骂他的话都听不懂了。”
  “行了行了,来来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