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门徒归来
  釜山一处修道院內。
  一大群棒子,正在跪地祈祷。
  他们人数眾多,足足有几百人。
  全都是一脸虔诚,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在他们面前,站著一个的男人。
  男人大概四十来岁,脸上透著一股超然世外的气势。
  他的眼神很诡异,毫无情感,好像不是个人类。
  “混沌將至,唯信真神,方得解脱。”
  “祈诚至福,英灵入殿,永享极乐。”
  “赐圣水!”
  隨著男人的话语,一群穿著白袍的人走出,拿著托盘。
  里面都是一杯一杯的水。
  “真神降世,教主恩赐!”
  诸多棒子齐声高呼跪拜,恭敬接过圣水饮尽。
  “嘿嘿,嘿嘿嘿,好开心!”
  “哇,仙女啊。”
  “仙女別走啊……”
  不一会儿,教堂內的人都睡在了地上。
  或是手舞足蹈,或是嘎嘎怪笑,或是抓耳挠腮,千奇百怪。
  上首男人漠然看著这一切,直到一位白袍走出,恭敬匯报:
  “教主,有个女人打电话找您。”
  “她说她叫水灵!”
  “嗯?”
  男人听得,这才转身,步入了教堂里间。
  只见教堂里面,一间隱秘的办公室內。
  金碧辉煌,整个设计穷奢极欲。
  波斯手工地毯,墙上世界级名画。
  桌上电话都是镶金的。
  “喂,是恩师吗?”
  “是我!”
  电话那头,正是水灵嫵媚的声音:
  “无上,回来港岛,我要见你!”
  不错,这个中年男人,正是水灵的首徒。
  十杰之首,老大无上。
  “港岛?”
  听得这个名词,无上有些意外,问话道:
  “恩师已经无恙,可以离开謫仙岛了?”
  “不错!”
  水灵声音变得几分雀跃,话语道:
  “我要重出江湖,现在很缺人手。”
  “你给我带五十个死士回来。”
  “是,恩师!”
  …………
  印尼三马林达市。
  一家街边的餐馆內。
  一位四十多岁,身材壮硕,长发混乱,好像金毛狮王的男人,正在大吃大喝。
  这个男人穿著格衬衫,长得是一脸凶恶。
  简单评价,小孩儿看到,都能嚇哭。
  自打他进门之后,餐馆本来的客人都跑了。
  “老板,快上菜啊,都吃完了。”
  “什么意思,你这是不想做生意了?”
  男人大声嚷嚷,一口印尼话,说得那叫一个流利。
  餐馆老板是一位四十岁的中年人。
  长得也是满脸横肉,看起来非常不好惹。
  此时中年人来到桌边,拍桌道:
  “你这个混蛋。”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进来吃饭,我少了多少客人。”
  “还想吃,去吃屎吧!”
  “马上付钱,马上滚,我这里以后不欢迎你。”
  隨著老板的话语,店里的厨子、服务员也都围了上来,包围住了金髮男人。
  “钱我有的是,难道我不是客人啊?”
  “一万块赏你了,快去给我上菜。”
  金髮男人话音很大,说著直接拿出一万美金,拍在桌上。
  “啊?”
  餐厅內眾人见状,无不双眼大亮。
  “误会,都是误会先生。”
  “您想吃什么,我马上给您安排。”
  老板变脸,点头哈腰,拿起了桌上的钱。
  可这一拿,老板觉得湿手。
  再仔细看,手都黑了。
  虽然不懂美金,可是傻子也知道,要是真钱,不能掉色吧。
  “靠,小子,你敢用假钱。”
  老板將钱拍在桌上,暴怒道。
  “嗯?”
  再看金髮男人,本就凶恶的脸,此时已经完全狰狞起来了。
  猛的起身,金髮男人一把拽住老板衣领,咆哮道:
  “假钱就不是钱啊。”
  “我自己印的,有什么问题?”
  “王八蛋,敢看不起我的手艺。”
  话罢,金髮男人一个头槌,撞得老板仰面朝天,鼻血乱喷。
  “老板!”
  餐厅內其他人都惊了。
  他们还真没见过,用假钱还能这样振振有词的。
  “打,给我打死他。”
  老板暴怒,金髮男人同样暴怒:
  “妈的,看不起手艺人,我弄死你们这群死扑街。”
  双方瞬间开干。
  金髮男人以寡敌眾,抓到什么使什么。
  几分钟时间,餐馆內倒了一地。
  餐馆也整个需要装修了。
  金髮男人毫髮无损,扫了一圈,这才满意道:
  “別说我欺负你们。”
  “我叫伤天,南区我最大。”
  “不服的话,叫人来找我。”
  话罢,金髮男人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返了回来。
  “对了,別说我以大欺小。”
  “也別说我搞老板。”
  “我伤天最讲规矩了。”
  “打坏了你们的东西,我赔。”
  说著,金髮男人又拿出一沓美金,唰唰扔出几张:
  “找零!”
  “我尼玛。”
  老板躺在地上,眼泪都快下来了。
  水灵十杰中的老二,伤天。
  这小子在三马林达市独霸南区。
  是出了名的假钞贩子。
  比较坑人的是,他把做得最好的假钞拿去交易。
  主打一手价格低,质量好。
  做得比较差的残次品呢,伤天也不浪费。
  全部留下来。
  留下来干什么?
  当然是拿著,是真。
  这不,伤天扔出几万美金,等著找零钱。
  “找零啊,老板!”
  看著伤天凶恶的样子。
  老板艰难爬起,直接把钱包整个递上:
  “伤天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是我有眼无珠,没认出您老人家。”
  伤天一把拿过钱包,数著里面的钱道:
  “这回认识了。”
  “你们这里的饭菜不错,我会常来的。”
  “啊?”
  老板听得都快哭了。
  还好,几名印尼小弟突然跑进餐厅,大声道:
  “老大,有个女人打电话找你。”
  “她说她叫水灵,让你马上回电。”
  伤天听得,数钱的手都停住,眼神中闪过认真:
  “师傅?”
  ……………
  同一时间,阿美一座小城镇中。
  一名高大冷酷的墨镜男人,坐上去往机场的小货车。
  法国红磨坊,嫵媚动人的女人,亦在点將。
  湾岛四海帮,白髮白眉,苦练刀法的男人。
  新坡街头,正在表演移形换影的年轻人。
  或是单枪匹马,或是人多势眾。
  无不开始订起了机票,回归港岛。
  阔別江湖近十年的水灵出山。
  开拓近十年,扎根各方的强人也都归来了。
  明面上,他们早就有著其他身份,事业。
  但除此之外,他们还背负著一个共同的名號:
  水灵门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