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舒早信不了他的真话,墨殊带弦月安回忆………
  程观抬头凶狠的表情立即收敛,舒早身后站著七个哨兵,全都虎视眈眈看著他。
  “请这位哨兵进来坐坐。”舒早转身进屋。
  门关上,门上贴著的纸上写著:勿扰。
  “说说。”
  程序不信对方未卜先知,他问道:“说什么?”
  “先给你点顏色瞧瞧,在我这里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没一个好下场。”
  “啊!”
  “啊!”
  “啊!”
  七殴一。
  舒早修完手指甲,垂眸问躺在地上的程观:“还不说?”
  “你先告诉我,你想问什么?”惹到硬茬子了。
  埃瑟里斯踹了程观肚子一脚:“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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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嚮导小姐美丽的容顏征服,想认识认识。”程观不兜圈子,他有预感,不说真话,他很难活著出去。
  舒早闭上眼,手指动了动:“没说真话,打。”
  『顏狗』?
  骗谁呢!!!
  余倾顏打头阵,接著是席酒儿,再到他,前两位藉口还商量过,他倒好隨意扯谎,浪费她时间。
  这回星曜他们下手更狠。
  “停,还不说真话?”舒早眼里没了耐心。
  “我说的就是实话。”他脸好疼。
  “啊!”舟緲『失手』,一脚踢在了他子孙根上。
  “嘴太硬了。”舒早刚想使不入流手段,门又又又又响了。
  “咚咚咚。”
  “以利赛,你去开门。”一个小时內,房门被敲了四次,如果是在办事,哨兵要被嚇成太监。
  这门不吉利。
  “你好,我找程观。”他查过了,舒早是程观惹不起的存在,对方极其袒护自己的哨兵。
  程观挤进去怎么可能有好果子吃!
  上面要是不知道自己和程观一同来这里,他不会多管閒事。
  以利赛扬起笑脸:“来的正好。”
  孟棠也被打了,他是先打一顿,才被问话。
  “他想和你有段露水情缘,”在舒早再次抬手时,孟棠求生欲满满,“我和他不熟,昨天知道他秉性后,连夜去医院检查,这是我的检查单。”
  泊宥將检查单交到舒早手上。
  “舒早,程观私生活混乱,喜欢跟有专属哨兵的嚮导搅合到一起。”星曜也查到些东西。
  这哨兵根本不怕罚,死性不改,占著张脸和身体年轻,到处发情。
  实力不错,遇到扛不住的大事,家族会照拂一二。
  “哦,原来你说的是真话啊,我应该怎么赔礼道歉呢?”
  “不用,放我走就行。”
  舒早把检查单交给泊宥,泊宥还给孟棠。
  “这怕是不行,我想赔礼道歉完收拾你吶!不求你做个好哨兵,但你总不能披著哨兵的皮做牲口才做的事情。”
  撬墙角,乐呵玩拍屁股走哨,把难堪留给了嚮导的专属哨兵。
  他有错,红杏出墙的嚮导也有错。
  乐色垃圾得放回垃圾回收站,这样大家才能安生过日子。
  此刻,她代表正义!!!
  有点热血了,幸好这句没念出来。
  “嚮导小姐过分了。”程观脾气也起来了,他从未如此憋屈。
  揍过还不放他,难道她想杀了他?
  “以利赛,有既能满足他的需求,又能让其他哨兵、嚮导高兴的岗位吗?”
  “有,不少。”
  淫乱、污秽,適合做他的归宿。
  “送他一程,路费我们出,”舒早起身来到孟棠跟前,“至於你嘛,打开光屏。”
  舒早给他发了点星贝作为补偿,孟棠没为程观求情。
  他快自身难保了。
  “送客。”
  门开,余倾顏站在门口。
  “我想和你们的嚮导谈谈。”
  “请进来。”舒早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余倾顏找了个离地上血跡远的位置坐下。
  “可以说了。”对方第二次登门,不请进来保不齐会迎来第三次登门。
  “席酒儿想让我俩斗。”余倾顏想联合舒早给席酒儿来波大的。
  以自己在外界塑造的形象来算计自己,该说席酒儿傻呢?还是聪明呢?
  “真的?证据呢?”
  “保真,我录音了。”余倾顏点开录音。
  舒早拨通冥野的號码:“喂,冥野议长,我怀疑席酒儿嚮导有问题,提供情报的嚮导是余倾顏嚮导。”
  余倾顏:“………”
  “好了,我已经传达给冥野议长,抓叛徒,向向有责。”
  “铃铃铃。”冥野打电话给余倾顏,不知道说了什么,余倾顏把录音发过去,冥野假惺惺说了句勉励的话,掛了电话。
  “你不玩玩?”余倾顏没想到舒早直接让冥野处理。
  “这是白塔和中心城市的大事,我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为好。”
  玩个球,啥也捞不到。
  她被盯上,上面的不得抓紧处理。
  “看不上?”对方处理问题的方式完全超出意料。
  “她有动作是她的事,如何接招是我的事,不衝突。”
  余倾顏:学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等房间里只有舒早和她的哨兵,舒早整理衣襟:“不玩了,回去验收实验室。”
  她没了兴致。
  “我们可以换个地方。”星曜想舒早多玩玩,她回去可能没时间閒。
  “我想回去,回我们的家。”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回去『颓废』几天。
  哨兵们:“好,回家。”
  弦月安有时间看消息时,小姐妹回白塔了,在实验室看器材。
  “我的天,回来这么快,我现在才回消息,啊啊啊!莫得形象了。”
  弦月安脑袋缩进被子里,不想面对『赤裸』的现实。
  墨殊没拉开被子,他撑开个『小洞』通风,哄著弦月安自己出来。
  “她也这样的,你没有不节制,时间是有些长,但你受得了,那就不是事。”
  “別说了,墨殊你別说话,越说我越不想面对。”弦月安伸出手掌,墨殊凑近,嘴巴贴在她掌心里。
  说不了了,他被『捂住』了。
  “等会儿,你是说舒早也有过?什么时候?你怎么知道的?我居然毫无察觉。”
  “还记得你某次酿酒打电话给舒早,舒早没立刻下来,而是过了几个小时姍姍来迟,你想想当时她的状態。”
  弦月安钻出被窝,“记得,我有印象,舒早就那一次晚到了。”
  “她当时就在忙我们昨晚忙的事。”
  弦月安瞳孔闪著八卦之光:“我没记错的话是白天对吧?”
  “嗯,白天。”
  “还得是她!”稳得一批,那种时候还能『慢悠悠』跟自己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