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阎埠贵憋了个大的
  麻雷子,北方响力担当。
  粗短约 2 寸长,草纸缠麻皮、红纸封顶,声音闷雷,单卖或成捆。
  这个年代能被誉为大炮仗的,没几个。
  除了麻雷子,就是二踢脚了,又称天地响。
  如果你不知道麻雷子炸开的威力?可以参考二踢脚。
  就这么个东西,在阎埠贵家里炸开了。
  “啊啊啊啊!我草擬姥姥的!!!姓於的!!!!”
  阎埠贵跟炸毛的猫似的,嘴里骂骂咧咧,身形极快的窜回了家。
  於老头都摆开战斗架势了,结果,阎埠贵跑了。
  一时间,於老头竟然有些,有些索然无味之感。
  “奶奶的,真不带劲!!”
  於老头就这么的,带著一大家子人走了,前院只剩下了阎埠贵的哀嚎声。
  “啊!!!我的 搪瓷缸子!!!”
  “我的相框!!!”
  “我的,我的收音机!!!!啊!!!姓於的!!!我屮尼玛!!!!”
  “啊!!!”
  总之,阎埠贵的哀嚎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这一根麻雷子的威力,还是太大了。
  对於抠门老祖阎埠贵来说,这一根麻雷子在家里炸开,不亚於在他心口点了一根二踢脚。
  心,都在滴血啊~~~
  眾多看热闹的纷纷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的远离前院。
  因为,他们隱隱约约的在阎家的方向察觉到了极为庞大的怨气。
  “哥啊,这阎埠贵不能直接疯掉吧?”
  罗军下意识的摸出来铁砖头,紧紧的抓著,还得是这傢伙什能带给他安全感,嘎嘎安全。
  “不好说,说不好啊~~~”
  罗科长摩挲著下巴,这次他还真的说不好了。
  因为,那踏马的阎埠贵的苦果出来了。
  【来自於阎埠贵的苦果:“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姓於的!!!!”】
  【ps:显然,他生气了。】
  许大茂淡定抽菸,“放心吧,阎埠贵没事儿的,我估计啊,他最多最多就是用同样的办法回一道麻雷子给於老头,最多了,而且,他甚至还不敢往外院於老头家里扔麻雷子。”
  侯安好奇看向许大茂,“大茂哥,你咋知道?”
  “拜託了兄弟们,阎埠贵什么人啊,你让他占便宜没问题,你还真指望他能扛著枪给人一家满门屠了啊!”
  这话说的,一般正常人怕是都不敢吧?
  “继续奏乐!继续舞!”
  罗科长往躺椅上一躺,继续悠哉悠哉。
  嗯,享受大年三十的阳光吧!
  捎带脚的,再给那枚苦果开了。
  光华散去,苦果消失。
  【一分云南涮涮辣地:每日凌晨刷新10斤涮涮辣。】
  【ps:oi~~~火辣辣!!!】
  罗铁默默然......
  那玩意儿,踏马的能吃?
  云南涮涮辣是什么东西?
  名字听起来挺温柔的啊?
  涮涮辣,又称象鼻辣、涮辣。
  云南德宏、保山、西双版纳一带(少数民族地区传统种植)
  辣度约44 万 shu,国內公认 “辣中之王”。
  特点:果形皱缩、皮厚,汤里涮一下就整锅极辣,不能多吃,所以,涮涮辣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不是名字起的糖,想要阴人一手,纯粹是写实的名字。
  “真特么的,火辣辣啊!”
  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罗科长睁开眼睛,似乎,大概,好像,他已经有了打算了。
  这一日,白天,四合院啊,重新回归到了安静,祥和。
  被很多人注意的阎埠贵也只是匆忙出去一趟,空著手出门又空著手回来的。
  嗯,倒是没得什么异常。
  当晚,外院,阎解成家。
  於老头打了哈欠,揉了揉自己眼皮子,“怪了嘿!我今儿个这眼皮子怎么一直蹦蹦跳跳的?难不成是阎埠贵那个没出息的打算偷袭我?不讲武德?也不对啊!”
  “白天这么多时候,这狗日的也没啥动静啊!!!”
  於老头有些不解。
  其他人看看老於,面面相覷的。
  “不应该啊??”
  “是啊!!!”
  “我就说老於你往人家里扔麻雷子过了点吧?”
  “扯淡,要不是我闺女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我能给他扔麻雷子!”
  於海棠弱弱开口,“我也没少扇.......”
  於莉看孩子,不多说话,嗯,白天她的输出力度也不小的,真的。
  但,要论伤害最大的那一波儿?
  绝对是她们亲爹,这一点,毋庸置疑。
  一颗麻雷子横空出世,差点给老阎家平推了......
  这阎埠贵要是当场报復也就算了, 可这现在阎埠贵愣是忍住了,他们心里光打鼓!
  “爹啊,不行这几天你回去躲躲?”
  阎解成提出自己的建议。
  於老头点上烟,不屑的瞥了一眼前院,“我避他锋芒?干就完了!!!”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四九城老爷们就没得怂人!我既然干了,那就不怕他报復,哼哼!”
  “大不了,我们两个老东西轮流来就是!”
  眾人沉默,旋即继续沉浸到过年的气氛內。
  那句话怎么说的?
  大过年的,別被这些閒杂事儿影响了心情嘛,不至於,不值当滴~~~
  凌晨两点。
  於老头揉了揉老腰,他准备去上个厕所,然后休息了。
  “不行不行,熬不住了,呵呵呵,跟你们这些年轻的比不过咯~~~~我啊,去上个厕所就休息了!”
  於老头慢悠悠的起身,还有些摇摇晃晃的,纯粹是熬夜熬的,晚上他就喝了一点点的酒,不多,到现在,基本上也都代谢的差不多了,问题不大。
  “不用送你?爸?”
  “不用不用,呵呵呵,我啊,还没到那岁数了!”
  婉拒了自家大姑爷的好意,於老头表示自己还是个健康的老爷们,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洒洒水咯!
  前院,阎家。
  阎大妈望著揣著二踢脚,嘴里叼著烟起身的阎埠贵,嗯,有些欲言又止的。
  “说嘛,別憋著,憋出事儿来,呵呵。”
  “那老阎,你这扔二踢脚的时候可別扔人屁股下面,真给人炸死的!”
  阎埠贵撇撇嘴,“你们家老爷们又不傻?哈哈哈,我啊,不炸他,我啊,嚇他!给他嚇坑里!”
  “一个个的,总不能真当我阎埠贵是个小绵羊,不记仇吧?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