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阿豪你是我亲爸!
  第127章 阿豪你是我亲爸!
  “山鸡啊,阿豪跟关先生要带咱们去哪儿?是不是去找什么叶先生?叶先生哪位?”
  “我也不知啊!不过好像跟你老兄有关。”
  “是吗?”
  “好奇的话,要不————问问关先生?”
  “我可不敢。”
  大条狗缩了缩脖子。
  下楼一路,他跟山鸡在后面悄悄嘀咕,始终不明就里。
  听背后脚步声声,是陈嘉豪下了楼来。
  大条狗敢找他问:“阿豪,咱们接下来去哪里?叶先生做什么的?找他做什么?”
  “叶问啊!找叶先生教你练武,练一段时间,演《男儿当自强》电影里的黄飞鸿。”
  轰!
  大条狗整个脑袋差点原地爆炸。
  叶问?
  久负盛名的武术宗师?
  《男儿当自强》里的黄飞鸿?
  男主角?
  “不是————不是哄我当二傻子?”大条狗声音都在哆嗦。
  “哄你当二傻子做什么?捧你当明星啊!”
  “爸!阿豪你是我亲爸!”
  “————乱辈分了,叫哥吧!”
  陈嘉豪哭笑不得。
  但也理解,漫漫如长夜般没什么希望的人生,忽然窥见星光的感觉。
  使劲拍拍大条狗的肩膀:“狗哥好好干,说不准哪天我又流落街头,还要靠你赏口饭吃!”
  “那不能!我阿狗这辈子都跟你腚后边,等你赏我饭吃!”
  山鸡笑他:“你跟阿豪腚后边吃什么饭?吃屎吧你!”
  大条狗洋洋得意:“有的吃就可以,你管我吃饭还是吃屎?”
  “呕————”
  两兄弟自小一起长大,对骂当玩笑,对打当练体,说再噁心,也都当是玩笑。
  如今都跟陈嘉豪奔到好前程,无不替彼此开心得不得了。
  感谢老天爷保佑,感谢阿豪!
  “豪哥,你这边午后这么难拦车?”单元楼门外,关德幸路边站了一阵,始终没拦到空载的计程车。
  “关先生没带车过来?”
  “带车过海比较麻烦嘛,想著尖沙咀这边计程车多,也方便。哪知今日这么倒霉,好半天都搭不上。要不要走一段,去弥敦道那边搭车?”
  “那你辛苦走一段吧,我开车载鸡哥狗哥后面跟著!”
  陈嘉豪俏皮的闭起一只眼睛,掏钥匙开了路边停著的平治车门。
  关德幸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哇!豪哥你买平治了?”
  “昨天你寻我不到,就是去买车了。”
  “多少钱?”
  “四万五千块!”
  “————牛痹!”
  关德幸高高竖起大拇指。
  山鸡、大条狗头皮发麻,全身上下都跟过电一样。
  他们此前最多在路上见过別人开这等豪车。
  做梦都不敢想自己拥有。
  何曾想,陈嘉豪居然买了一辆。
  “豪哥,我敢说,全香江作家没有一个比你更威!第一个买別墅,又第一个买平治!简直羡煞旁人!”
  山鸡浑身一个哆嗦:“什么別墅?”
  “你们不知道?豪哥前段时间刚在清水湾买了別墅!”
  “臥槽————”
  山鸡热泪盈眶:我以后若能买了別墅买平治,该有多威风————
  大条狗两眼放光:我以后若能买了別墅买平治,能沟多少靚女————
  关德幸绕平治好几圈,止不住的嘖嘖称嘆。
  “以后別叫你豪哥了,叫你平治豪”得了!”
  “幸亏我妈给我取名陈嘉豪”,若是叫陈嘉差”,你敢喊我平治差”,小心平治公司找你麻烦!”
  “哈哈————”
  叶问目下主要在李郑屋邨带学生。
  不大不小的院落之中,十几个十几岁的少年正在一板一眼的练习小念头。
  这是咏春拳的入门套路。
  练武这种事,讲究循序渐进,容不得半点投机取巧。
  想学咏春拳更高级的寻桥、標指、木人桩法,必须得从小念头打好基础。
  陈嘉豪、关德幸带山鸡、大条狗赶到的时候,叶问这边刚刚结束一个小时的课程,放学生们休息。
  “叶先生,好久不见!”
  “呀!豪哥!关先生!两位稀客呀!快快里面请!咦,来就来嘛,怎么还带东西?”
  “答应叶先生过来拜访,总不好空手登门。路上有赖关先生指点,寻到一间专售佛山特点的店面,买了些酝扎猪蹄、烧腊、滷味,还有几瓶玉冰烧,不知合不合叶先生口味,別嫌弃。”
  “豪哥真是————快快请坐。”
  无论酝扎猪蹄、烧腊、滷味,还是玉冰烧,都是佛山特產,是叶问家乡味。
  他馋了很久,一直苦於囊中羞涩,只能闻味解馋,捨不得慷慨解囊。
  今日陈嘉豪带来,让他想婉拒又捨不得,只得收下。
  迎客进门,到院中圆桌旁喝茶。
  叶问非常正式的冲陈嘉豪拱起双手:“豪哥仗义!听陈老板讲,你收了別家稿费,存都没存,直接拿支票支援他给我们发顾问费!谢谢你啊!”
  “叶先生客气,让我做別的我也不会,只能略尽绵力,出点钱罢了。”
  “豪哥哪里只是出点钱,简直是叶某救命恩人,衣食父母!”
  原来,叶问正房妻子和儿女都在內地。
  前段时间来信,说家里过得辛苦,连吃饭都困难。
  大人还好,惟孩子饿得皮包骨头,著实可怜。
  叶问没什么钱,带学生收的学费,不过勉强他和在香江一起生活的女人及小儿子维持一日三餐。
  正愁哪里搞点钱寄回去。
  陈路劲拖欠日久的顾问费发了下来。
  帮他解了燃眉之急。
  今日说起此事,眼圈都是红的。
  关德幸唏嘘不已:“叶先生,张夫人那边现在好些了?还缺什么,儘管开口,我老关內地还有些朋友,能帮上的一定帮忙想方设法。”
  “感谢关先生,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关德幸隨后道出来意。
  並郑重说明,此是陈嘉豪意思。
  叶问顿时慎重起来。
  拉大条狗到空地上过了两招。
  大条狗自打进门起就已经傻掉了。
  这可是叶问啊!
  名闻遐邇的咏春宗师!
  结果跟叶问过招期间,傻不愣登的,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被叶问简简单单一个过手,推到了院子角落里。
  叶问沉吟片刻:“这个小兄弟根骨尚可,只可惜年龄大了,即便现在全身心投入,怕是也学不到精髓。”
  关德幸不关心他说的这么远:“倘若教导一二,做个武打演员呢?”
  叶问大大鬆了一口气:“这个没问题。给我一周时间,我让他脱胎换骨。”
  陈嘉豪也跟著鬆了一口气,冲大条狗招手:“狗哥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点拜谢叶师傅!”
  他不懂武术,但也知叶问把话说到那个份上,是无意收徒的意思。
  所以不让大条狗拜师,而是“拜谢叶师傅”。
  但对大条狗而言,没什么区別。
  最关键,有叶问教导,自己真的能做武打演员。
  能演黄飞鸿!
  此前在赫德道,陈嘉豪虽然已经给他言明此事。
  但他终究混跡底层太久,始终觉得演黄飞鸿这事,太过虚无縹緲,太不真实。
  直至此时,才知一切都是真的。
  当即一个猴窜,双膝跪倒在叶问面前,咣咣磕响头。
  “谢谢叶师傅!谢谢叶师傅————”
  叶问哭笑不得,扶他起来:“小兄弟莫要谢我,真要谢,还是要谢谢豪哥。”
  大条狗机灵得跟个磕头虫一样,又跪下给陈嘉豪磕头:“谢谢豪哥!谢谢豪哥!”
  陈嘉豪哈哈笑著拉他起来:“你他妈少磕几个没事,別把自己磕傻了,害叶先生教不会你,回头还要问我道歉。”
  大家都笑。
  叶问知要他教导大条狗,是为《男儿当自强》的拍摄做准备。
  不敢怠慢,当日下午就开始给大条狗单独开课。
  閒暇时分,拉陈嘉豪过了过招。
  陈嘉豪哪有什么招,完全一通乱打。
  但胜在年轻力壮,而且关节灵活,居然能跟叶问过上十几招。
  当然,是在叶问只出一层力的情况下。
  饶是如此,也让叶问深感意外。
  “叶某一生授徒,此前一直以为练习咏春天分最高者,惟李振梵一个,遇到豪哥,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知豪哥有无兴趣拜我为师,我把咏春衣钵传授给你。”
  叶问真诚求问。
  陈嘉豪晕了一下。
  叶问什么意思?
  说我练武天分,跟李小龙不相上下?
  別闹了,你也馋我身子?
  关德幸笑呵呵的啐了叶问一口:“叶先生要当老关的叔叔大可明说,怎么还要拉豪哥垫背?”
  叶问愣了半秒,这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关德幸一向与陈嘉豪兄弟相称。
  他若做了陈嘉豪的师父,可不就是能当关德幸的叔叔?
  再退一步看。
  陈嘉豪年少成名,堂堂武侠新秀。
  动动笔就能那么赚。
  怎么可能拜入他门下跟他学武?
  还衣钵?
  你怀抱衣钵的人还要靠豪哥给钱,才能吃上饭。
  “老糊涂了,玩笑话,豪哥、关先生莫怪。”
  陈嘉豪总是要有个明確態度给他:“叶先生厚爱,著实不太敢当。当然,如果蒙您不弃,我倒是想跟您学一点实用型的招数,安身立命。”
  叶问拱手:“这都好说。”
  这日晚间,陈嘉豪等人留在叶问处,一块儿喝了一顿酒。
  待开车沿途把山鸡、大条狗送回电懋片场附近租住的民房,又把关德幸送到码头上坐船,陈嘉豪才最后回赫德道。
  乍一进门,整个人都燃了。
  原来,乐迪在他臥室。
  不知哪里搞来轻纱,正披身上,在大床上摆poss。
  这怎么忍?
  瞬间兽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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